阮橙:“......”
陈北默说着就把毛巾放到阮橙手里,“开始吧。”
阮橙想到平时陈北默刮胡子的那些流程,她把毛巾放到水龙头下打湿,又拉着陈北默去了沙发上,让他躺着,把毛巾覆盖在他的下半张脸上。
即使只看他的眼睛,阮橙还是觉得很好看。
阮橙就那么和他对视,问他,“我刚刚听到你在打电话了?是在说程宇鸣和他母亲的事吗?”
陈北默有点诧异的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阮橙说起程宇鸣的名字,现在连恨意都没有了,彷佛在说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当时如果不是阮橙在电话里听到“陈”,又在那之后遇到没有穿校服的程宇鸣,刚好他旁边的男孩喊他“程宇鸣”,阮橙就不会下意识的认为他就是借校服给自己的那个人。
可阮橙从头到尾,喜欢的都只是那个借给自己校服的少年,只是恰好那个人是陈北默。
“嗯。”陈北默说,“耀振主动联系了恒嘉,说是想用英国市场这边让利,想让我放弃对吴秀芝的控诉。”
陈北默本来没打算跟阮橙说程宇鸣的事,不是怕她心软,而是她在这件事里受过伤,他不愿意阮橙因为这件事留下什么阴影,扰乱她好不容易走上正轨的生活。
可陈北默低估了她内心的强大,阮橙一旦笃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改变。
他说:“我托英国那边的朋友找到了当时给你们公正过公司注销的工作人员,他在给你公证后不久就离职了,还查到他账户在那之后不久有了一笔巨款,英国最繁华的别墅区还有一套房子。”
陈北默欲言又止,“那件事不是程宇鸣做的,是他母亲,瞒着程宇鸣找了一个替罪羊。”
吴秀芝从一开始就瞧不上阮橙,也觉得程宇鸣跟阮橙在一起,不过是为了瞒过他叔叔的眼线,让他觉得程宇鸣在英国没有再夺回家产的野心。
而阮橙,刚好是个合格又合适的棋子,她能分给程宇鸣的时间很少,程宇鸣看似围着她转,不管是在医学院门口等她放学,还是接她去约会吃饭,这些都看似很大的动作实际上除去这些时间外,程宇鸣压根没有跟阮橙待在一起过。
既然都被利用,那何不再彻底一点,榨干阮橙最后一点价值,反正她最后也不会成为程家的儿媳。
她是足够优秀,可她对程宇鸣的事业不会有任何帮助,与其选择她,还不如周家的周娜。
阮橙淡淡的点点头,“我也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真的到这一步。”
“除了自己,不要相信别人。”陈北默忽然认真的说。
阮橙苦笑,“这句话我哥也跟我说过。”
她又问,“那我能相信你吗?”
陈北默顿了顿,“这句话有点空,但阮橙,我会永远是你的依靠。”
陈北默就那么盯着她看,伸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把玩,“要不今晚别刮胡子了。”
他说着抬手想把毛巾拿下来,但阮橙比他快一步,拿起毛巾,“走吧,去刮胡子了。”
陈北默从沙发上坐起来,顺势用点力气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今晚不刮了吧?”
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不说明天回家吃饭的吗?”阮橙说,“昨晚妈不是打电话过来答应的。”
阮橙有点心虚,这么大的事情,明明都是自己的事情,但自己好像一直躲在陈北默身后,什么都让陈北默一个人扛着。
虽然陈北默本人不在意这些,谢女士和爷爷的态度也摆在这里,旁人说再多,也只是在背地里说,一旦舞到爷爷面前,那场午宴那两个人的下场摆在那杀鸡儆猴。
陈北默乖乖的跟着阮橙去了卫生间,他坐在一旁的木椅上,任由着阮橙在自己脸上动作。
阮橙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问他,“这么紧张干嘛?怕我把你脸刮花了?”
“我紧张吗?”他双手不老实的搂着她的腰,“我就想看看我老婆,反正我都名草有主了,脸花了也有人要。”
阮橙淡淡笑,没接他的话。
两人刮胡子过程很安静,阮橙虽然手生,可十分的专心与认真。
陈北默洗了把脸,又对着镜子细致的看了看,“我老婆干什么都厉害。”
阮橙靠在门口,淡淡笑,“你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
“那还是被老婆滋养的好。”陈北默转过身,饶有深意的看着她,“喝多了甜水,嘴就甜了。”
阮橙:“......”
他这么直接大胆的说出这些话,阮橙顿时觉得脸颊红透,虽然他昨晚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也说了比这些还有过分的话,可那是晚上,关了灯,阮橙被他弄的意识都有些涣散。
“懒得跟你说。”阮橙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但陈北默却拉着她的手腕,“走哪儿?”
他说完就拉着阮橙去了书房,阮橙挣扎着,“不行,书房怎么可以做那些事。”
陈北默垂眸看了她一眼,“书房不能做哪些事?”
阮橙红着脸,抿抿唇,“就是......你天天晚上都想做的。”
陈北默笑,直接拉她拉进书房,把门反锁起来,阮橙下意识的后退,陈北默把她抵在门板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人,低着头说,“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再不做点儿什么,是不是不太合适?嗯?”
第6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