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_婞宁【完结+番外】(165)

  腹部暖洋洋的,很舒服。

  她侧躺着,脑袋埋在他肩窝,舒服的直哼哼,还不忘小声夸奖他:“冬天,你真的很有用。”

  谢晋白:“……”

  他不吱声。

  两人身体都不着寸缕,赤裸相拥。

  崔令窈一下反应过来,仰着脑袋问他,“你会难受吗?”

  他下颌线条很流畅,随着她的话语,倏然紧绷。

  “你说呢?”谢晋白没好气的给她揉肚子,哼笑:“我都快被你折腾成圣人了。”

  “……”崔令窈难得有些心虚。

  一时兴起,勾着他要来的是她。

  把人吊着不上不下,半途而废的也是她。

  她眨巴了下眼睛,试探道:“我不怎么疼了,要不继续?我们再试试…”

  多稀奇。

  她竟也懂得心疼人了。

  谢晋白心里甜滋滋的,揽着她道:“你娇气成这样,我怕伤着你。”

  本来就受了伤。

  又快来癸水,他也不是禽兽,总不至于这点日子都忍不了。

  他表示不需要,崔令窈就也没坚持。

  靠在他怀中,还想同他再说说话。

  就听面前人道:“睡吧,很晚了。”

  “……”崔令窈顿觉哑然。

  有种,满心情绪堵在嗓子眼的憋闷感。

  她隐约发现,这人似乎真的有意在回避同她说话。

  从前两人每每谈心,他都特别积极主动。

  而现在,他在回避。

  崔令窈有些不得劲儿,在他怀中仰起脑袋,想瞧瞧他的神色。

  但谢晋白并没有低头。

  她只能看见他的下颌骨,还有微微凸起的喉结。

  僵持几息,见他始终不看自己,崔令窈那股子闷气愈甚,伸手推开他,自己睡自己的去了。

  怀中一空,谢晋白愣了瞬。

  看着旁边明显有些闹脾气的姑娘,竟没有再贴上去。

  两人就这么并肩平躺着。

  崔令窈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等了会儿,见他始终没动静,抿着唇,闭上眼,就这么睡着了。

  身旁姑娘的呼吸绵长,平稳。

  进入了梦乡。

  谢晋白这才动了,他伸臂箍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她是带着恼意入睡的,纤长的睫毛铺散在眼睑上,唇瓣绯红,面颊还有几分鼓鼓的气恼。

  特别惹人疼。

  谢晋白定定看了会儿,低头将唇贴上她的眼睫。

  别生气,很爱你。

  很爱你…

  …………

  第二日。

  崔令窈醒时,旁边床榻不出意外的已经冰凉。

  那人起的不知道有多早。

  这是生怕她醒来,又打照面呢?

  既然想躲着她,晚上还回来做什么。

  反正,她现在受了伤,也没办法给他生理满足。

  他连抽空跟她睡觉的时间,都不需要挤出来。

  崔令窈越想越气,用过早膳后,再也忍不住一拍桌:“收拾东西,我们搬回去!”

  果然,距离产生美。

  她天天住在书房这边,碍他眼了呗。

  让他生出退避三舍之心。

  临近年关,这段时日后院几个重要的院落都有重新修缮,主院更是早就收拾妥当。

  只等着女主人回来。

  崔令窈一发话,底下四个贴身婢女便开始忙碌起来。

  在书房住了一个多月,东西不多也不少。

  底下人手脚麻利,一个上午便收拾妥当。

  李勇见这阵仗,拦也不敢拦,只能向主子禀报。

  但今天,谢晋白是真的忙。

  跑马场遇刺案,先是赵仕杰出马,抽丝剥茧,所有线索直指平王府和皇后。

  到了这一步,谢晋白已经不容许人和稀泥,直接将案子移交三司主审。

  八天时间,最后所有罪证一一呈明,以奏章方式,摆到老皇帝病榻前。

  太极殿。

  只有父子二人。

  皇帝半靠在龙榻上,没有打开那封卷折。

  常年卧病在床,他面色苍老,精神萎靡。

  谢晋白躬身立在榻边,“父皇怎么不看看?”

  “看与不看,结果都是一样的,”

  老皇帝看向自己最倚重的皇子,一双老态毕露的眸子溢出淡淡笑意:“皇儿想如何处置他们?”

  谢晋白道:“公然谋害皇子妃,按大越律当诛九族,念在他们同是皇族,赐死即可。”

  “不行,”皇帝缓缓摇头:“他们一个是你的母后,一个是你嫡亲叔父,即便有罪,也罪不至死。”

  让堂堂皇后和亲王之尊,为一个皇子妃偿命,说出去未免可笑。

  尤其,那皇子妃还活得好端端的。

  尊不就卑。

  遑论偿命。

  谢晋白抿唇,退了一步:“请父皇将儿臣非皇后亲生一事公之于众,陈列皇后罪行,下废后诏,另,终身圈禁平王府。”

  “不可,”

  皇帝再次摇头:“皇后虽非你生母,但对你有抚育之恩,你若为了一个女人让朕废后,有重妻轻母不孝不义之嫌,于声名有损。”

  “儿臣不在意这个,”谢晋白道:“谁敢乱嚼舌根,自有惩处等着。”

  太极殿内,帝王当面,他周身气势丝毫没有被压制,依旧凛冽。

  已现金龙腾飞之势。

  老皇帝并不觉冒犯,反而笑道:“你凶名在外,当世自然无人敢质疑你的言行,但史官的笔你改不了,后世自有妄论。”

  没有帝王会不在意自己的身后名。

  谢晋白同样如此。

  但如果这个身后名,跟崔令窈的安危相悖。

  他能毫不犹豫的选择不要。

  不过,他可以不要,皇帝却不允许。

  这是他费尽心力培养出的继承人,绝不容许他沾上一丝半点不恰当的污名。

  这也不行。

  那也不许。

  谢晋白将手中奏章握紧,声音沉了下来:“所以父皇认为,他们谋害儿臣的妻子,意图让儿臣为此一蹶不振,不该付出代价吗?”

  这是坚持要个交代了。

  皇帝摇头轻叹,“你心性如此不定,轻易被一个女人左右,朕怎么敢将天下交付于你。”

  换做其他皇子,听了这话,只怕是又惊又喜,要诚惶诚恐的请罪了。

  谢晋白却站的笔直,语调浅淡:“作为夫君,儿臣只想护着自己妻子,何错之有?”

  皇帝看着这个儿子,沉吟几息,道:“你要交代,那朕就给你一个交代。”

  第221章 :恢复身份,册封太子

  天家父子达成共识。

  当天下午,太极殿宫门大开,几位朝中重臣被紧急传召。

  密议持续到了大半夜。

  当天晚上,谢晋白一夜未归。

  第二天,恰逢半旬一次的大朝会。

  久未露面的皇帝,坐到金銮宝殿之上。

  当堂宣告了一桩足以引发百官动荡的秘事。

  誉王殿下非皇后亲生。

  他的生母,乃已经薨逝的莲贵妃。

  当年,后妃二人同时生产。

  一个母死子活,一个子死母活。

  小皇子没了母亲,皇后没了孩子。

  为了安抚深陷丧子之痛的皇后,小皇子直接抱进了翊坤宫,对外只说是皇后亲生。

  本是陈年旧事,如今之所以要揭秘出来,是因为母子情分已尽。

  大理寺卿拱手出列,将皇后所作所为一一道来。

  三年前,仗着母子情分,皇后几番威逼誉王娶其母族侄女为侧妃,进门第二日,李氏将誉王妃推下水,导致王妃昏迷了足足三年。

  三年后,誉王妃好不容易苏醒,不到一个月,又再遇刺杀。

  这桩案子,经由三司会审,已经确定乃皇后连同平王所犯。

  罪证呈于堂前。

  满朝哗然。

  这些年,满京城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谁人不知誉王对王妃的情深义重。

  说视若性命也不为过。

  皇后派刺客杀誉王妃,那就是想杀誉王。

  找不到机会,只能从内宅妇人那里出手。

  难怪!

  金殿之上,百官神色各异,都想到了三年前,徒然反目的母子。

  原来其中隐情是这样。

  至于平王怎么会牵扯其中,还连自己女儿都舍了…

  堂堂天子胞弟,还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做的?

  能上朝会的,没有一个蠢人。

  当即有人倒吸口凉气,交头接耳起来。

  皇帝坐在龙椅上,任由底下群臣吵吵嚷嚷了许久,方低低咳了声。

  “皇后与平王的此番作为,让朕很是为难,不知诸位爱卿以为,朕该如何处置?”

  结发夫妻。

  同胞兄弟。

  赐死,有些过于心狠手辣。

  谋害皇子妃,以这两人的身份,算不上大罪。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马甲文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