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这只山雀不好惹》作者:荷蛋鱼【完结】
简介:
古穿今娇气公主vs唯公主马首是瞻小山神
一月开
【喜欢胡言乱语但实力凶悍的山雀女宝 x 清冷温柔内里腹黑的兔塑男妈妈】
阙烬兰能成为妖管局kpi大王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恶妖耍心眼的时候,跟他爆了武力值。
在怪物秀肌肉的时候,跟他玩起了脑筋急转弯。
遇到两者都有的情况,阙烬兰又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硬生生地祸水东引。
雀雀捋了下毛:实力出众,并非自信。
可无人知道,直到她上任了妖管局局长,直到她将目之所及的黑暗请扫而空,她都一直有个隐秘的薄弱之处。
没错,这弱点叫谢邑。
这男人分明是个人,却比山野间的狐狸更蛊惑人心。
初见时那份生人勿近的冷硬,早已化冰为水,漾开一片春色。他既能红着眼眶软语撒娇,也能转眼冷下脸来,将人磨得无可奈何,食髓知味。
明明她才是个演员,怎么叫谢邑火力全开了。
是时候给自己找回场子了!
阙烬兰如是想到,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总之最后的受益人都是谢某。
【小剧场】
当阙烬兰再次重伤归来,谢邑一言不发,只是默默为她疗伤。
当晚,阙烬兰发现,平日里清冷温和的男人将她圈在怀里,声音低沉危险:
“雀雀,疼吗?”
她故作坚强摇摇头,当然也害怕这个男人不放心自己单独出外勤任务。
......
没过一会,谢邑在她耳边喘着气,声音更加低沉危险:“雀雀,疼吗?”
这次她没再有功夫摇头。
主角:阙烬兰、谢邑
一句话简介:女神还世界一个清净
立意:保护环境保护动物
第一卷 :伊始
第1章 巧遇督察使
乌云遮月,暗无星光。
街道两侧支着简陋摊位,道上奇装异服的人四处走动,经验丰富的群众演员面对镜头稍显熟稔地还会和店家牛头不对马嘴的有问有答,至于初来乍到的群演,同手同脚地跟随大流也实属正常。
不过众人都默契地不往路中央那从天而降的打光灯下挪动一丝一毫。
那儿站着个身着藕色织金对襟华裙的高瘦女人,衣裙在灯下流光溢彩,却不及她回眸蹙眉的一瞬。
“师兄...你到底在哪?”阙烬兰就这样毫无感情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情到深处还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情人身陷困境,佳人陷入“困”境。
“卡!”
导演目眦欲裂地盯着屏幕,腾的一下站起来,两眼直发黑,也不知是平日里大鱼大肉惯了高血压导致的还是被阙烬兰给气的。
他嘴角抽动明显忍着怒气,不过看到阙烬兰那张脸还是生生地气消了一大半,硬邦邦地半路改道: “烬兰啊,困了是吧,咱们是拍了好久了,你先休息会吧?这是你这部戏最后一条了,过了你就杀青了哦。”
这语气的转折不亚于从坑洼山路掉头人行道。
主要是阙烬兰最近实在大火,凭着和流量小生景貂的大热cp以及各种红毯照在内娱可以说是如日中天,导演憋屈又不好发作,只能抹了一把脸低声哄着。
阙烬兰连轴转倒了两个大夜了,现在看着眼前横肉阔脸的大只佬简直想化本体在他头上飞天送祥,面上托着顶了五斤重发饰僵硬的脖子点点头。
妆发助理得令上前给她补妆,但到口红这步时本一动不动的美人突然抽风似地偏头,双眼死死盯着置景的池塘,那红膏就这么直直地通过她的唇角爬向脸颊。
美艳得不可方物之人若没什么表情,完全就像是一精致到诡异的人偶,配上涂抹出窍的口脂和华美古韵的衣裙,和刚从阴曹地府上来的女鬼没什么两样。
中邪了吗?
早就听闻许多剧组夜戏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助理默默退后一步。
阙烬兰忽视了脸颊上唇脂干了后的不适感,一双眼将那翻滚着浓稠黑气的池塘仔细打量。
那池塘早就因排入工业和生活废水而污化干涸,置景是道具组用净水灌满而成的,里面合该是空无一物。
所以那一圈比一圈大的涟漪从何而来,波圈上方环绕着的团团黑气总不该是那横肉飞长的导演吃多了排出来的气吧?
“啊——”
“扑通——”
异变陡生。
尖叫声伴随着掉入池中的巨响,阙烬兰眼尖儿地捕捉到那布满疤痕的手一闪而过,将池旁站着还傻呵呵玩道具的群演拉入池中。
只消一瞬,池中就没了动静,倒是岸上环住了一圈一圈人。
阙烬兰趁着一团乱,无人在意之时跑到换衣区变回了她的本体——通体雪白的长尾山雀,小小的一只扑棱在池塘上空。
弹指之间,便捷换衣区的最外间里就只剩下那条华美古裙。
阙烬兰焦急地透过池塘注视着里面的情形,没注意到人群因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而安定了下来。
那双节骨分明的手稳稳的拨开人群,站定池旁。
池下群演被那恶妖擒住脖颈,脸涨的通红,扑棱起来的水花却没有传回岸上,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双眼止不住地合上。
不能等了!
她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冲进池塘,用那小小的尖嘴准而狠地啄着恶妖的手。
凑着近了,她才瞧见那恶妖是只鲤鱼妖,本该泛着金光的鳞片此刻尽显污浊,身上也伤痕累累。
那恶妖双目猩红,里面只有对人类的仇恨。
鲤妖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山雀,头疑惑地歪向一边,似乎无声地在问着既然是同类为何要阻拦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上传来的剧痛就让她失神脱力,阙烬兰因此得空快速将那群演拱上靠近岸边的池水。
本打算下水的男人看着突然浮现的人影皱着眉头,但还是眼疾手快地一把捞起,接着黑眸一沉,盯着再次陷入寂静的水池。
阙烬兰本想快点儿回到岸上换好戏服将那苦情戏拍了走人,但在看到那恶妖呆呆地看向自己之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妖怪,都成恶妖了怎么还如此痴傻,如此可怜。
接着阙烬兰使用幻术让她陷入沉眠,潜入她的妖丹清除恶气。
怪事——这恶妖恶气郁结于心,却没有弥散全身,似乎是在刻意保护着什么东西。
而且鲤妖恶气不深郁结明显,看来没害过什么人。
指不定这次还是她的“人间首秀”。
阙烬兰三两下解开郁结,那恶气也只消片刻便除了个干净,只是眼下这小鲤鱼还需要时间修养,于是阙烬兰将她收入羽翼下的囊袋,从远离着人群的那端快速的飞离池塘,甚至还特地在夜空兜兜转转了几圈,才安心躲在角落拉上了换衣帘子穿上那繁琐的长裙。
自己还是太谨慎了,她哼着不成曲的调调,可裙子似乎有心和她对着干,翻转个完全也找不到对应的衣绳。
仙子若真天天穿着这种衣服练功,那至少浪费一个钟头在穿脱上,修为还怎么提升?
阙烬兰这会正忙着系那里一条外一条的衣绳,刚刚忙了一遭真是困上加困,眼下连绳子都系错了,只得拆开重来。
帘子被拉开的一瞬,她还在低着头解着系错的绳子,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后退一步,不小心将那墙壁上的电灯开关碰到,换衣间内瞬间变得昏暗无比。
看不见的时候,其他感官就会变得异常明显。
沉默被无限放大,无人开口,两人都愣了神。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心脏在空调嗡鸣的作伴下跳着一下又一下。
不知道是谁的。
“抱歉...”谢邑愣了一会也下意识退了一步,却撞在了帘子旁的墙壁上。他察看完落水群演生命体征正常后便探查水中,却发现只有残留的妖气。于是他凭着记忆追踪那从池中飞出的一小团身影,却没想到将自己推向了面红耳赤的境地。
黑暗中谢邑的视力依旧清晰。
眼前的女人黑发如瀑,毛茸茸的头顶只到自己的肩膀,如今二人咫尺之间,谢邑只能低头才能看清她的全貌。当然,他还是偏过头来道歉,不去看衣冠不整的女人。
“人心淳朴啊,变态也会道歉了?”阙烬兰没什么好气地将谢邑推了出去,摸索着重新拉上帘子,“劳驾您这位姓变的先生,将外面的服装老师请进来,就说有位可怜人等着她解救。”
谢邑匆匆应了声好便转身不敢回头看向那换衣间,一向沉稳的脚步此刻有些慌乱地走出换衣间。跟工作人员交代后站在外面定着身子平复心情,耳尖的薄红随着时间渐渐消散后,他才开始思索恶妖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