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榨油的只有林绮和徐鹤霄两人,没一会,陆陆续续有人来帮忙。林绮说了不用,无奈这些人太过热情,赶也赶不走。
“没有报酬。”林绮淡淡道。
“搭把手的事情,不用报酬。”简同一道。
“我就是想凑近闻一闻油脂的味道,香的要命。”莫名扬咽着口水。
“我偷吃一点花生渣饼,没关系吧?”赵毅厚着脸皮问。
“林绮不说话,应该是默认了,吃吧。”罗诚说着就率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把,并嚼得嘎嘣响。
林绮:“........”
最后,林绮的确没付多少报酬,就是把花生渣饼分完了。
榨完油回去的当天晚上,林绮的生理期来了。年满十八岁的她,生理期姗姗来迟。
异能已经五级的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生理期痛得在床上打滚。
明明她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超一般人,为什么姨妈来了还是会痛!
林绮想不通,她咬着牙忍了大半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了过去。
翌日早上,徐鹤霄打了拳,又烧好了热水,林绮的房间依旧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要不是徐鹤霄听到房里有呼吸声,他还以为林绮不在家。
徐鹤霄没有犹豫,推开了房门就朝床边走去。一直到他走到床边,床上的林绮依旧没有醒来。
睡得这么沉?
徐鹤霄拧了一下眉头,下一秒,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还扫到了一旁椅子上带着血迹的裤子。
徐鹤霄跟在爷爷身边长大,身边没有女性。但这两年他看书看得多,看得杂,有古书,也有近几十年比较新的书,对女孩子的生理期并非一无所知。
他回忆了和林绮相处的这三年,尤其是近两年,她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是他准备的,也是他洗的,他似乎没有发现过她的生理期——
所以是第一次?
徐鹤霄知道女子十八岁第一次来生理期是不正常的,只能等林绮醒了,再问问她的情况。
徐鹤霄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
“你的脸色很苍白。”徐鹤霄担忧道。
林绮在被子里缩着不动,“难受~”
徐鹤霄的脸色一变,“哪里不舒服?”
“整个人都不舒服。”林绮刚做起身,顿觉身下如泉涌,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徐鹤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盯着林绮,屏住了呼吸。
“我的裤子又脏了。”林绮说着,脸红了起来,“可能被子也脏了。”
徐鹤霄闻言,松了一口气,“没事,我一会洗。我去给你端一盆热水过来。”
徐鹤霄不止端了热水,热水里还放了毛巾,他还顺道把林绮的衣服和裤子也找来了。
“我去把我的被子拿过来,你先换身干净的衣服。”
徐鹤霄关上了门,脚步声越来越远,林绮脸上的热意却一点也没退去。
林绮刚换好衣服,徐鹤霄就抱着被子回来了,他不但带回来了盖的,垫的也带来了。
看到林绮耳朵红红,他唇角勾了勾,“饭菜蒸笼里温着,你先去吃。我把房间收拾一下。”
林绮僵着四肢出了房间,一想到徐鹤霄要面对那一床的血迹,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徐鹤霄看着那一床的血迹,除了心疼再也没有其他。
“看来得想办法给她补补血。”徐鹤霄喃喃道。
等林绮填饱肚子,床上已经换了一床被子和垫被,林绮换下来的脏裤子也被收走了。徐鹤霄让林绮在床上躺着,还给她弄来了一个火盆。
“天气还没那么冷,有火盆,会出汗。”林绮道。
“你不冷?”徐鹤霄问,怕她不了解生理期,他叮嘱道,“这几天你不能碰冷水,不能喝冷的,总之你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冷着。”
“不冷。除了一开始的时候痛,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林绮道,刚开始痛得死去活来,现在除了累,的确没有哪里不舒服。
“但你的精神不是很好。”这么虚弱的她,他也只是见过几次。
“估计是失血过多。”林绮道,她的脸不由又红了起来,“我妈妈给我准备的东西,可能不够——”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小得几乎没有。
徐鹤霄爱死了她这副娇羞的模样,他面上如常,“我去给你买。”
第124章 做酱和酿酒
徐鹤霄骑着自行车去了谭哥家,谭哥不在家,接待他的是谭哥的妻子,徐鹤霄虚心向对方请教女孩子生理期需要注意的问题。
谭哥的妻子已经生了两个孩子,可和男人谈这个却是第一次,连她自己的老公也没问过她经期的事情。
一开始,她浑身不自在,只能硬着头皮向徐鹤霄解释。慢慢的,她见徐鹤霄态度认真,没有半点轻佻,她便放松了下来,详细讲述了女孩子经期会遭受的种种罪,注意事项由更是例举了一大堆。最后,还向徐鹤霄推销了一种商品,“这叫卫生巾,听说是友谊商店和海城那边的百货大楼才有得卖。这个用完直接丢掉就行,不用清洗,干净,方便。你谭哥给我拿了不少回来,我分一些给弟妹。弟妹要是用得好,我让你谭哥下次多带一些。”
徐鹤霄收下,谢过对方,并询问价钱。
“不要钱。你们也没少给我们送东西。”谭哥的妻子笑道。
徐鹤霄却迟疑,“这个不便宜——”
“那就下次再收钱。行了,你回去吧,不然回到家天该黑了。”
徐鹤霄回来时,林绮也正好睡醒。
徐鹤霄把那几包卫生巾放在床头,“谭嫂子给的,你研究一下怎么用。用好的话,下次我让谭哥给你多带一些。”
林绮嗯一声,她见过卫生巾,末世也有这个东西,但卖得不便宜。这个世界估计也是。不然林妈也不会给她准备的是塞棉花的布包,而不是准备这个。
不过有棉花已经算不错的,安良大队很多妇女用的都是草木灰。
晚餐,徐鹤霄给林绮熬了鸡汤,鸡汤里不止放了各种菌菇,还有放了一大把红枣。鸡汤的菌菇的味道被掩盖,只剩下浓浓的红枣味。
林绮有些嫌弃这样的鸡汤。
“我特地为你熬的,熬了两个小时。”徐鹤霄失落道。
林绮:“........”
知道他是装的,可偏偏她就吃他这一套。
算了,不就是鸡汤么,她喝就是。
一大瓦罐的鸡汤几乎都进了林绮的肚子,喝得她全身暖洋洋的。明明刚睡醒没几个小时,她又想睡了。
“要清洗一下吗?”徐鹤霄问。
“好的。”昨天在床上打滚的时候,她没少出汗。泡澡是不行了,可冲洗一下还是很必要的。而且徐鹤霄的被子在她的床上,两人今晚势必同床共枕,她不想徐鹤霄抱着一个发馊的自己睡觉。
徐鹤霄洗了碗,洗了澡,去书房待了一个小时,然后才熄灯去林绮的房间。
这两年,他们很少同床,亲吻的次数也极少。不是林绮不同意和他亲密,而是他担心继续亲密,他忍不住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她明明比他强大,可是却总是乖乖让他欺负,有时吻得过火了,眼睛里水光莹莹,只会茫然看着他。
但这么乖的她,他怎么忍心欺负呢?
林绮已经睡下,徐鹤霄放轻动作在她身旁躺下,两人的身体紧挨着,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热度。
就在徐鹤霄打算这么躺一夜时,林绮却钻到了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徐鹤霄的胸膛上,徐鹤霄体内的火瞬间就燃烧了起来。
要了他的命了!
林绮一夜无梦,天一亮就醒了。
“早。”徐鹤霄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绮摇头,“没有。”
徐鹤霄看着她粉扑扑的脸,比昨天的苍白相比,今天看起来的确好了太多,他放心不少,又问,“想吃什么?”
“吃一碗面条吧。吃完早餐,我要去一趟种植区,已经两天没去了。”
“你现在的状态,继续催生植物会不会对身体有碍?”
“我流的是血,又不是其他。放心吧,没事的。”
林绮的经期持续了五天才彻底结束,她也被徐鹤霄严格管束了五天。别的尚且还能忍受,不能吃辣这一点就让她极为难受。
经期一结束,林绮早餐就忍不住吃了半碗蘑菇辣椒肉酱,一边吃,还一边指使徐鹤霄,“这个蘑菇辣椒肉酱好吃,你多做一些,平时想吃就拿出来,很方便。”
原本蘑菇辣椒肉酱徐鹤霄做了不少,他的手艺好,舍得放油,用料也足,这个蘑菇辣椒肉酱比林绮以前吃过的任何一种酱都好吃,理所当然的,这个酱同时被谭哥和莫老大看上了。
四十斤的一坛的蘑菇辣椒肉酱卖出了八十块钱的高价,这样的高价竟然还供不应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