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心全意的信赖严枫。
薄靳修转身进屋。
最终还是给高岑打了一个电话。
虽然严枫说晚上回来,但是姜辞忧并不确定他会什么时候回来。
傍晚的时候。
薄靳修又主动进了厨房。
让客人进厨房做饭,这事本身就有点离谱。
但是奈何她的手艺上不了台面,也没有办法。
孩子们倒是很高兴。
晚餐也是中餐。
但是却比中午要丰盛多了。
桌子上琳琅满目摆满了一桌。
吃饭的时候,薄靳修找各种话题跟她聊天。
原本他们之间稍微尴尬的气氛瞬间消失无踪。
他又恢复了原先那个绅士有礼的薄先生。
姜辞忧发现这个男人总能投其所好,并且知识渊博。
“铃兰小姐为什么选择开花店?”
姜辞忧开口说道:“因为我喜欢各种味道,每一种花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而且我现在在尝试自己做熏香。”
薄靳修的嘴角不动声色的勾了勾。
虽然她失忆了,但是潜意识里面爱好却并没有变化。
她还是喜欢香料,喜欢自己制作熏香。
薄靳修说道:“我家里有一本熏香的香料配方,如果铃兰小姐感兴趣,到时候可以给你。”
姜辞忧有些惊喜。
她的确对各种熏香的配方很感兴趣。
而且她也在开始自己研究配方。
“那先谢谢薄先生了。”
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
门口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
姜辞忧想到可能是佐木枫回来了。
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之后。
果然看到佐木枫站在门口。
但是佐木枫的脸上却有几处淤青。
姜辞忧瞬间觉得不对劲:“你的脸怎么了?”
佐木枫并没有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拉着姜辞忧进屋。
“我们要赶紧离开,你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可是当他进入客厅之后,就看到餐厅里面有个熟悉的人影。
身体瞬间僵住。
而这个时候,薄靳修也已经站了起来,朝着严枫的方向走过来。
薄靳修的声音似乎非常随意松弛:“严先生,公司的事情终于忙完了吗?”
严枫定定的盯着薄靳修。
他眉头紧皱,手指也不自觉的捏紧:“你怎么在这里?”
薄靳修笑了笑:“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在这里很奇怪吗?”
当然不奇怪。
严枫早就猜到了。
从天台之后,他就被送到医院,表面是治疗,实际上就是将他囚禁。
薄靳修为什么要这样做。
无非就是想制造和姜辞忧单独相处的机会。
但是却没想到,他会在自己的家里。
今天医院里面突然撤掉了看守他的护工,他趁机逃了出来。
但是现在看来。
薄靳修是故意的。
严枫还没有说什么。
倒是姜辞忧在旁边开口:“慕慕生病了,他们无处可去,是我邀请薄先生在这里住一个晚上。”
无处可去?
也只有姜辞忧会相信这个狡猾的男人!
第508章 过肩摔
姜辞忧看到严枫的反应也有些奇怪。
他看到薄靳修的眼神竟是愤恨和恐惧。
可是明明他在手机里面让她好好招待他。
严枫的心里七上八下。
看姜辞忧对自己的反应,他能够判断出来。
薄靳修还没有将姜辞忧的身份告诉她。
其实若是说了。
他也不确定姜辞忧会是什么反应。
他知道薄靳修是害怕姜辞忧会选择现在,而他害怕的是她会不顾一切的奔向那个男人。
这件事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谁也不敢轻易的打开。
薄靳修淡淡的开口:“严先生还没有吃晚饭吧,不妨一起过来吃一点。”
佐木夏也在旁边一本正经的说道:“爸爸,薄叔叔做的饭真好吃。”
严枫哪有什么胃口。
但是他必须正面和薄靳修较量。
两个孩子吃饱了就下桌看电视了。
餐桌上就剩下三个人。
姜辞忧和薄靳修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姜辞忧给严枫盛了一碗米饭。
她开口说道:“薄先生的厨艺不错,中午做的糖醋排骨味道绝了。”
听到糖醋排骨,严枫的脸色沉了一下。
他知道姜辞忧以前最喜欢吃的就是糖醋排骨。
而且他也知道薄靳修经常给她做,几次回严家她都提过。
为了避免不小心唤起姜辞忧过去的记忆。
所以他从来都没有给姜辞忧做过糖醋排骨。
薄靳修也说道:“若是知晓严公子你晚上回来,我们就等你一起了,现在只剩下一些残羹冷炙,只能请严公子将就了。”
严枫听着非常不舒服。
这里明明是他的家,为什么薄靳修一副主人的姿态。
严枫却说道:“我已经习惯了日餐,不喜欢吃这些。”
薄靳修说道:“但是铃兰小姐很喜欢。”
严枫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薄总打算在我家住多久?”
“我住在这里,严公子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严枫却突然脸色大变,甚至浮出一丝笑意:“方便,特别方便,来者是客,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姜辞忧在旁边听着两个人的你来我往。
只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古怪。
吃完晚餐之后,姜辞忧主动去收拾碗筷。
两个男人还坐在餐桌上。
薄靳修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递了过去:“这两天借了你的手机用了一下。”
严枫将手机接过去一看。
没想到他竟然用自己的账号和姜辞忧聊天。
里面还写着让姜辞忧好好照顾薄靳修父子云云。
严枫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你怎么这么卑鄙?”
“论卑鄙两个字,我恐怕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严枫抓着手机的手指捏了捏:“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告诉她实情?”
薄靳修的语气却显得云淡风轻:“不急,我都已经找到她了,不差这么几天。”
严枫却像是抓到了他的尾巴一样。
“你不敢吧,你根本不敢试,因为你心里很清楚,现在的辞忧不是非你不可。”
薄靳修原本正在喝水。
拿着水杯的手也僵了一下。
“薄靳修,我和辞忧青梅竹马,没错,我们的婚姻是被你介入过,你们结婚生子,做了真正的夫妻,可是这两年,我们也是真正的夫妻,无论如何,你无法改变这一点。”
“你我都是被命运戏耍的人,或许在你看来,是我卑鄙抢走了你的爱人,可是站在我的角度,你何尝不是?”
“所以薄靳修,你和我现在对辞忧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区别就在于,你是他过去的丈夫,而我是现在进行时,她已经忘了你了,你又何必再执着?”
严枫只能以此试图说服薄靳修。
他就是想告诉薄靳修。
他和姜辞忧现在是名正言顺,名副其实的夫妻。
他是一个上位者,兴许,他的心里会对姜辞忧产生芥蒂。
一旦芥蒂产生,他就有机会劝他放弃。
“严枫我和你不一样,自始至终,我没有出轨,我没有背叛,也没有抛弃,不要拿我和你相提并论,她和你在一起两年又如何,你想表达什么我心里很清楚,就算她跟你在一起了,我也不会因此而介怀,因为是你这个骗子精心设计的,你之所以会告诉我这些,是因为你以为我觉得她跟你在一起之后会嫌弃她,那是你自己心里的折射,你介意她跟我在一起过,所以你才觉得我也会在意,严枫,你这种人怎么配得到辞忧的爱呢?”
薄靳修的一番话说得严枫脸一很白,一阵红。
“严枫,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动摇,我一定会让辞忧恢复记忆。”
严枫的心里升腾起一种恐惧。
而更让他恐惧的是,他跟姜辞忧根本没有更深的链接。
薄靳修要住在这里,倒也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可以成全他。
他正愁没有借口搬到主卧和姜辞忧一起住。
姜辞忧从厨房里面出来。
严枫就过去:“老婆,我们该睡觉了。”
姜辞忧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今天时间还早。
不过她确实有很多事情要问严枫。
所以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