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为不相干的人生气,我请你去看戏。”田向书见她有些不开心,马上就开始哄。
张彩云莞尔一笑,“我没生气。”
“今日不看戏,我想去银楼走一趟,给母亲挑选一件礼物。”
“她快要过生,你这个准女婿记得来。”
田向书被这句准女婿钓成翘嘴,“来,一定来!”
“我不会让你被妹妹比下去,我要跟周子煜比一比,看看谁才是国公府的好女婿。”
张彩云点点头,“那你要好好努力。”
“我一定努力,这些日子,我就跟练武之人打通任督二脉一样,夫子都夸我。”
“下一届,我一定给你考个进士回来。”田向书以前是没有动力。
在家中排行第三,只要不惹事,就是最大的功劳。
所以随性,随心。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要让心上人为他骄傲。
将来,他也要为她建功立业。
他们两个人一起走在街上,真是配一脸。
不少人背后嘀咕,“这就是傻子也该知道选谁!”
“就是!这京城哪年不出一堆进士,那老婆子还真当自己是老夫人!”
“伍家跟田家有得比吗?国公府大小姐,也是他们能编排的。”
张彩霞听说这件事后,更是带人将伍家给堵了。
姐姐不计较,那是她优雅大度。
整整骂了一个时辰,让整条街都知道这老婆子不要脸。
最爽的人,大概就是伍庆和的大嫂。
因为她丈夫被鼓动纳妾,现在家里闹成这样,这件事也就没影了。
小叔子要带婆婆一起去上任,那京城的房子就住他们一家子。
这样大的美事,真是做梦都要笑醒。
外面的骂声越响亮越好,她就当过年放鞭炮了。
等他们走后,家中两个女儿就去上女子学堂,她也去上工。
多挣点钱,给女儿们攒嫁妆。
伍家这件事后,张彩云跟田向书的感情更进一步。
如果说以前,田向书就是那个合适的选择。
那现在,这份合适里带着甜蜜。
张春花过生辰这天,亲朋好友齐聚一堂。
她非常开心,尤其是看大女儿与准女婿之间的小动作,那就更欣慰了。
安安与小狗娃一岁了!
张彩霞抱着白胖的妹妹显摆,张彩云则是抱着弟弟。
小狗娃提前出暖房了,他身体各项都达标,摇摇晃晃地学走路。
国公府烧火龙,其他屋子跟暖房也差不多。
安安已经会走路,明明是早产的娃儿,她一项也没有落下。
团团跟暖暖,拿着礼物跑过来。
“奶奶,长命百岁。”
“祝奶奶越来越漂亮。”
张春花收下礼物,“谢谢两个宝贝。”
“大妮,辛苦你了。”
杜大妮脸微红,“娘,我不辛苦,您操持这个家才辛苦。”
“祝您生辰快乐,年年有今日。”
她这两年也学到了很多本事,不再怯场。
哪怕今天人很多,她也能表现得落落大方。
张春花看着她,却更多的是心疼。
现在两个女儿都定下婚事,可儿媳妇还是单身一人。
她从不怀疑儿媳妇对儿子的感情,可这样过一生,太苦了。
第178章 儿媳妇遭人骗了
杜大妮读懂了婆婆的眼神,可她目前真没有再嫁的打算。
她要陪着儿女们一起长大。
如果再婚,两个孩子怎么办?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跟国公爷一样,再说孩子留下来她舍不得。
带走,婆婆肯定不愿意。
所以这就是个死局,不如断了这条心。
女人,有了孩子后,就好像是风筝,线在孩子这一头。
飞不远,也飞不出去。
客人都走了后,赵巧珍也拉着张春花说起这个话题。
“大妮还年轻,正河也走了两年多。”
“她要是想,可以再找一个,要不然就她一个人单着,看着让人难受。”
“我娘家嫂子,我托人给介绍了,是我们老乡,直接让他上门。”赵巧珍提起这件事就很自豪,是她主动撮合的。
哥哥已经离开,嫂子一个人撑着家,多不容易。
有一个伴,过上有人疼,有人说,这才是已逝家人们想要看到的。
“这个事情,我也一直考虑。”
“我主动提出来两次,她哭着问我是不是想要赶她走。”
“我这也不好继续说,这孩子懂事,我也心疼她。”张春花拉着赵巧珍的手,掏心窝子地说。
“那这个事情,我给你去办。”
“大妮应该最放不下的就是孩子,我跟你说个事情,你可不能生气。”赵巧珍见春花姐是这个态度,才敢说接下来的话。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赶紧说!”张春花听她这话音,立刻坐正,端杯茶给她。
赵巧珍扫了一眼其他人,她立刻让所有下人退下。
“说吧!再不说,我这心中就跟猫抓了一样。”张春花见她还不说,赶紧催着。
“姐,你相信前世今生吗?”赵巧珍小声地问。
张春花心中一惊,“你也……”
她想问,你也重生了吗?
可,又觉得老天爷应该不至于是个人都让重生吧。
那这世界,不就全乱套。
她试探过傅瑾奕很多次,确定他没有重生。
三个儿子可能是受她的影响。
“哎呀!我也不敢相信,可我看那个人,跟你家周正河长得一模一样。”
“他还跟在大妮后面,我特意让人跟了两天,调查了一下。”
“发现这个人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会不会是你家正河不甘心,从地府里跑出来的。”赵巧珍脑洞大开。
“有没有可能是正河没死?”张春花心底升起一股希望。
她只是在梦境里看过。
“这个大概没可能,我们都是亲眼看到的。”
“春花姐我不是故意要让你难过,当时我们大部分都看见了。”
“他跟铁牛不一样,铁牛是失踪。正河当时尸体都……”赵巧珍不敢说细节了。
反正,周正河那个情况,是死得不能再死。
“凭空冒出来,跟我家正河恰好长得一模一样?”
“他要是真从地府里爬出来,不可能不来找我。”
“这件事情里面都是坑,估计是针对我们家挖的。”
“幸好你看见了,要不然就麻烦了,我得找你姐夫商量一下。”张春花本能地觉得这件事有诈。
“姐,你等一等!”赵巧珍拉住她。
张春花有些不解,“怎么了?”
“姐,你想想,为啥大妮不告诉你?”
“你要这样直接让姐夫去调查,后面瞒不住,她怎么在国公府立足。”赵巧珍懂杜大妮现在的心情。
毕竟,他们一家子也曾在国公府寄人篱下过。
姐姐跟国公爷确实很好,可不是自己的家,就是没有安全感。
生怕做出什么事情,让他们不喜欢。
“那怎么办才好?”
“大妮心思单纯,又对正河感情深,这要是被人给骗了,那不得吃大亏。”
“不行不行,不能让我家大妮吃亏。”张春花哪能坐得住。
赵巧珍赶紧解释,“没有!”
“大妮没有吃亏,他们之间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可千万不要误会,要不然我可就是罪人了。”
张春花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她不怕儿媳妇再嫁,就怕她受伤。
她们两个人商量来商量去,都没有商量出一个好主意。
或许是婆媳之间的默契,杜大妮第二天在婆婆看她三次后,特意提出来要谈谈。
“娘,我瞒了你一件事,对不起。”杜大妮猜到娘要说什么。
张春花听到这个道歉,更加吃不准儿媳妇的态度。
“那个,你不用对不起!”
“娘是过来人,只要对你好,娘都能接受。”
杜大妮看着婆母,给她跪下,“娘,您让我留在这里。”
“等两个孩子长大成亲后,我就放心地离开。”
“您是不是听到有什么风言风语?那个人不是正河,就是长得像。”
张春花赶紧扶着儿媳妇站起来,“不用跪!这就是你家,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娘希望你爱孩子的同时,也要做你自己。”
“那个人,真的很像老二吗?”
对于二儿子的感情,张春花一直都很复杂。
自从他死后,她一直都很愧疚与想念。
不像另外三个人,她一次都没有想过。
“真的很像!一开始我以为,他回来了。”
“他好像有意地模仿正河的言行举止,我就多了几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