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之内的对话,很快隐没在黑夜之中。
……
与此同时,韦棠野正在疑惑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会从房间里响起。
她连忙坐直起来,感觉声源来自衣柜里。
这次,韦棠野没有像刚才那样等着诡异的事发生,她先是变出自己的介质之刀,轻巧地从床上跳下来,快步往诡异的衣柜走去。
“是什么在捣乱?!”
她猛地拉开衣柜门。
但这一次,衣柜里依旧没有什么东西,也没有鬼影从衣柜里冲出来。
韦棠野“咦”了一声,她胆大地探头进去看,甚至钻进衣柜里将木门合上。
过了几秒,她推门,自顾自地“哇”了一声。
但衣柜外的房间一如往常,只有边上的窗纱在吹拂和她哇出来的余音。
一切显得十分诡异。
韦棠野抱着刀,盘腿坐在木柜边沿思考了好一会儿。
最后,她慢慢地站起来,反手就往这木柜劈了一刀。
“浪费我时间,生气!”
她彻底不管这门了,改变策略,一心想往外走。
心想等见到神父,对方自然会为她解答迷津。
韦棠野先是一手拉开飘荡的窗纱,探出头往外边看了看。
她发现自己位于一座类似城堡一类的建筑里。
楼下是一大片打理得很干净的玫瑰园,玫瑰园的走向如同玫瑰花瓣一般,过道成了“花瓣”与“花瓣”之间的缝隙,而“花瓣”的正中央还有着丘比特雕像立着,边上都有喷泉汩汩喷出清水。
更远处乌云密布,韦棠野原以为现在是晚上,但没想到其实是白天,只是这乌云低压下来,让整个世界都有种陷入黑夜的感觉。
此时,狂风肆虐地吹动城堡之外的荒原,荒草渡过层层野风,将它们吹进玫瑰园中,吹得底下的玫瑰花瓣由下往上腾飞。
阴暗环境下,这场玫瑰雨中偶尔闪烁一道人影。
韦棠野的心立马提起来,她眯眼努力看清花雨中在过道里站立的人影。
数秒后,她的视线终于捕捉清楚那飘忽的人影,但看清的瞬间,她语气略错愕:“神父?”
“笃笃笃”
敲响声突然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韦棠野连忙往后看,发现这次敲响声来自房门之外。
“韦棠野,你还好吗?”蒲白关切的声音响起。
韦棠野没有回答,她下意识回头俯视楼下的玫瑰园,但花雨中那道闪现的人影不见了,仿佛刚才那是她错觉看到的幻影。
这时,狂风减弱了不少,很快雨水来临,将扬起的花瓣打落到湿润的地上,玫瑰园环境一下子变得清晰却萧瑟。
韦棠野迟疑地转回身。
但当视线触及到前方时,看见蒲白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门,正直直地看着她。
“你在做什么?”他问。
韦棠野心脏猛地跳了跳。
她看起来模样很老实地回答:“没干什么,感觉风太大了,又要下雨了,就想关个窗。”
“嗯,你醒了就好,下去吃个晚饭吧,你昏迷了半天,我很担心你。”蒲白轻声说道。
韦棠野神色自如地应了声好。
此刻她不敢确定这是真的神父,还是假的神父,但先走出去看看,终归是有新信息出来的。
韦棠野走了上去,蒲白偏了偏身,让她可以跟自己并肩而行。
韦棠野问:“神父,其他人呢?”
“都在下面。”他回答道。
“我为什么会晕倒,我忘记了昏迷前的事了。”
蒲白解释:“刚开始我们都分散开在这个古堡,但很快你的房间传来尖叫声,我们就赶紧过来了,发现你晕倒在地上,一直叫唤都叫不醒,那种情况下,只能将你放在床上,直到管家通知能吃饭了,我就上来看看你醒了没有。”
韦棠野疑惑地问:“管家?”
“对,管家,这座古堡有一个管家,安排你放置在床上的事情,还是那个管家建议的,有玩家没有听他的话,在你昏迷期间,因为随意闯入房间死了。”
“管家说我们要吃饭了,饿着肚子迎接晚上不是好的事情,毕竟夜晚可是很漫长。”
韦棠野感觉很是诡异,这管家听起来怎么好像很为玩家们着想,可副本里原生的存在几乎都是害人为乐。
而且,神父现在也好信那个管家啊,他难道就不会怀疑吗?
韦棠野皱紧眉头思考,一边跟随对方在走廊里走,一边继续问:“神父,我们进来之前获得的3个情报你还记得吗?我有点忘记了。”
蒲白顿了一下脚,他偏过头望着她,语气很淡地说将3个情报重新说出来,以此表示自己记得。
闻言,韦棠野暗忖:'咦,他都知道诶,难道他是真的神父? '
韦棠野又问:“神父,你现在身体疼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净化一下?”
说完,她连忙抓起对方的手,以此验证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在对方身上奏效。
可当她抓住蒲白微凉的手掌时,她的力量根本使唤不出来,自然修复不了对方的身体。
韦棠野愣住。
'怎么回事啊?有问题的人变成我了? '
蒲白眼底闪过防备,他看着韦棠野,假装不在意地拿开她的手,转移话题:“我们先下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