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算他降薪30%,年薪说出去依旧能让普通打工人艳羡。
那么问题来了,越赚越多、已经成为罗总的罗雨微会嫌弃汪韧吗?
老天,怎么可能?汪韧就是罗雨微的精神支柱,是她的避风港湾,是栗子最全能的爸爸,是这个小家庭的主心骨,是这个世界上无人可取代的存在。
罗雨微绝对不会接受别人说他们家女强男弱,强与弱不能只用经济收入来衡量啊!
能支持伴侣,理解伴侣,关爱小孩,孝顺长辈,把一个家庭照顾得很好,这个人无论是男是女,都很伟大。
汪韧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当初说过的话——我真的不是一个工作狂,不瞒你说,我觉得,我应该会是那种蛮顾家的丈夫。
——
几天后,骆老师身体痊愈,占喜联系了罗雨微,罗雨微就带着汪韧去了一趟禧鱼烫花。
茶室兼工作室开在一条文创街上,禧鱼烫花门前有一棵大树,门头是一块木制招牌,上头有大大的两个字——禧鱼
汪韧也看到了招牌上的Logo,深蓝色的鲸鱼头顶一个带笑脸的圆鸡蛋,鲸鱼闭着眼睛,有三根翘翘的睫毛,非常可爱。
茶室的一楼经营茶饮与简餐,烫花教学都在二楼,占喜在一楼等他们,领着罗雨微和汪韧走上楼梯,推开一间包厢门,一边说话一边打起手语:【小鱼,罗总来了。】
罗雨微看向已经等在包厢里的那个男人,他正在准备烫花工具,也抬头向他们看过来。
他穿着浅色毛衣和牛仔裤,外表看起来很年轻,瘦瘦高高的个子,头发蓬松,五官清俊,眼神格外纯真,笑容却有些腼腆。
“小鱼,这就是罗总,这位是罗总的先生,姓汪。”占喜说完又转向罗雨微,“这位就是我的先生骆静语骆老师,我平时会叫他小鱼。”
“你好你好。”罗雨微没有和听障人士交流的经验,这会儿突然有点紧张,怕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妥,让对方不开心,倒是汪韧比较放松,大方地与骆静语握手致意。
骆静语噼里啪啦打了一通手语,罗雨微和汪韧都看不懂,齐齐转头看向占喜。
占喜说:“骆老师的意思是,今晚的教学,由我为你们全程翻译,你们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行,如果想对骆老师说话,也可以,尽量让他看清你的嘴型,他会读唇,就是有时候可能读得不太准确。”
汪韧看回骆静语,比了个“ok”的手势,骆静语又笑了,指指面前的工具,示意大家直接开始。
这是一间小包厢,以竹文化为主题,包厢里只有两对夫妻,骆静语、罗雨微和汪韧一人一套烫花工具,骆静语安静地做着示范,占喜帮罗汪二人做讲解,开始一步步的教学。
罗雨微学了十几年画画,动手能力自然不差,学得就很专心,汪韧的动手能力也不弱,一边应付着手头的烫镘和布片,一边心生好奇。
在布料染色后的晾干时间,占喜为他们沏了茶,服务员端来一盘点心水果,四人边吃边聊,汪韧问占喜:“骆老师今年几岁?”
真是一个好问题,占喜忍住笑:“你猜猜?”
骆老师三十七岁时还被人猜过三十岁,不知道汪韧会得出一个怎样的结论。
汪韧观察着桌对面的骆静语,对方也笑眯眯地看着他,汪韧说:“三十八?”
罗雨微:“!”
汪先生,你的情商呢?这时候不应该从三十五以下起跳的吗?
骆静语有点笑不出来了,占喜倒是掩嘴而笑:“很接近了!他前两个月刚过完三十九岁的生日。”
“啊,那骆老师比我大一点点。”汪韧惊喜地说,“我到八月底也满三十九了,我就是觉得骆老师看着和我差不多,才猜三十八的。”
罗雨微:→_→
你确定你不是在凡尔赛吗老公?
占喜接过话头:“汪先生,你和骆老师是同一年的呀?真巧!诶,那罗总是几几年的?”
罗雨微报出自己的出生年份,占喜瞪圆了眼睛:“哇!咱俩也同年!太巧了,你是几月的呀?”
罗雨微说:“我生日是十月三十一号。”
“那你就比我大了十一天!”占喜很高兴,“我是十一月十一号生的,咱俩一个星座哦,都是天蝎座!而且你生日离我女儿更近,她是十月二十九号生的,就差两天。”
“真的好巧!”罗雨微也来劲了,“我们家也是个女儿,快七岁了,上一年级,等骆老师的展览开幕,我带小朋友去展馆参观,让两个小朋友认识一下呀?”
占喜:“好啊好啊!”
她和罗雨微、汪韧聊天时,一直都在打手语,不是全句打,而是提炼一些关键词,给骆静语看。因为大家说得太快,她怕骆静语来不及看唇语,会被挡在聊天圈以外。
显然,这已经是占喜早已习惯的行为,骆静语和她配合默契,哪怕无法参与聊天,也没有错过其余三人聊的话题。
他一直乐呵呵的,认真地看着每个人说话时嘴唇的变化,他们笑了,他也会笑,他们惊喜,他也惊喜。
骆静语也觉得事情很巧,汪韧与他同年,罗雨微与占喜同年,继续聊下去后又发现,占喜来自一个小县城,罗雨微也来自一个小县城,他们也只有一个女儿,并且不打算生二胎。
汪韧很会做饭,骆静语也很会做饭,汪韧脾气很好,骆静语脾气也很好,汪韧身高1米85,骆静语身高也是1米85,更准确地说应该是18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