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找个借口摔一跤,说流产了。”
果然人老成精,她娘立马给出了方案。如今已经这样,反正现在说闹了乌龙和下个月说流产没多大区别, 她所幸采取了老娘的办法。
在娘家住了三四天,等例假一结束就回了婆家。钱老婆子当她怀着孩子呢,也不用她下地。
“要是身子舒服就做口吃的,要是不舒服就啥都甭管。”
“唉。”
依旧享受怀孕待遇, 她乐的清闲所以什么都不说。晚上缠着钱宝贵那啥,希望自己能赶快真的怀上。
“刚怀上不能, 别动了胎气。”
“没事的。大夫都说了胎位很好, 很稳。”钻进他被窝。“你就不想吗?”
软玉温香抱满怀,是个男人他就不可能不想。她娘说的对,这种事男人绝对忍不住。多来几次, 总会怀的。
苏禾那边一直在担心孩子的亲生父母会不会找来,单位里也跟人打听哪个大队有符合条件的知青。别说, 还真打听到了。
“集平大队、两口子离婚走了,他们的闺女好像就是不到俩月。”
“是嘛。姐, 麻烦您帮忙具体打听一下。”
“行, 我娘家就是集平的。我今儿晚上就去问去。”
如今知青大批回城, 离婚的多了去了。很快大姐就打听到了消息,那两口子已经离开。
“一个是北京的, 一个是湖南的。离婚各回各家,闺女五十一天。之前就想送人,可是女孩不好送,没人要。”
苏禾又打听了其他大队的知青情况,符合条件的就那一对。父母情况、孩子情况基本对得上,十有八九就是那小两口的。
既然亲生父母不要了,信上写的也是将孩子送给她们两口子,那以后就当亲生的养。
“要我说打听这些都多余。”她娘抱着孩子喂米糊,闻言这么说到。
“一天就知道怼我,我看我是你捡来的对吧?”
“你还真是我捡来的。走吧,去找你亲爹娘去。”
“这话您从小说无数次了。这回又是从哪儿捡的?”
“灰堆上。”
苏禾笑了,这也算当地一梗。谁家孩子不听话父母都会这么吓唬,是从灰堆上捡的。再不听话就把你扔灰堆上,不要了。这话她们这的孩子从小听到大,没人会当真。
接过孩子来自己抱着,老太太将小调羹给她。“小口小口的慢慢喂,这娃娃吃饭挺秀气,是个好闺女。”
“您老这标准也是没谁了。”
“我挺喜欢这娃娃,说明这孩子跟咱家有缘。”
喂了米粉她抱孩子回家,小家伙吃饱了在怀里睡去。到家放炕上依旧睡的很香,她给孩子盖好被子,转身找出布料,今儿有时间给孩子做衣裳。
一件小衣裳裁剪锁边,做着活儿时间不知不觉过那么快。发现光线暗下来,转头炕上的小家伙已经醒来。大眼睛亮晶晶的,咕噜噜来回转。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伸手将孩子抱起来,“醒了怎么都不哭呢,我看看尿了没。”
给孩子换了尿布,洗手给她冲米粉。喂了孩子让她躺炕上自己待着,她下地去做饭。今儿准备的有些晚,饭没做好老公已经回来。
“看这是什么?”
“奶粉。这么快就买到了。”
“一个朋友给他家孩子买的,先匀给我一罐。奶瓶我也买了,得洗洗才能用吧。”
“用开水烫,开水杀菌,卫生。”
“好。”
“我刚喂她吃了米糊,等会儿咱们吃了饭再给她泡牛奶。”
“知道了。”
两口子慢慢学习怎么养孩子,今儿孟宏志跟有孩子的朋友取经,结果得到的答复居然是不会。
“养孩子是女人的事儿,大老爷们哪会这个。”
好吧,认知不同他不强求。但他家这个孩子是他乐意养的,他肯定不能当甩手掌柜。
夜里听到动静起身,苏禾抱着孩子换尿布,他起身给孩子冲奶。小家伙不挑食,米糊可以,牛奶也行。小嘴噙住奶嘴用力吮吸,咕咚咕咚咽的十分满足。
“你睡吧,我喂就好。”
“下回换我。”
“好。”
两人轮流起来喂奶换尿布,起夜倒是没多难熬。几天后苏禾换下午班,上午在家里赶着给孩子做衣裳。午饭简单对付了一口,下午抱着孩子送她娘家。
下午时分,正是人们上工的时间。她从这边到娘家途径一块儿玉米地,今儿好几个女人在这边锄草。这地属于六队,钱宝贵他娘就在这儿干活。女人们在说话,不过离得远听不清说什么。
“我们红英可精贵,那肚子里的可是我们老钱家三代单传的娃。”
之前被她带沟里的大娘狠狠翻个白眼。“呸、怀个孩子而已、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也值得你成天说嘴。”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怀了太子呢。”
“有人开怀晚而已。就算不生抱养一个,那也没啥大不了的。”
“就是。有人就是犯贱,之前儿媳上工、回家跳水做饭不满意。如今自己上工回家还得侍候儿媳倒是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