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有人看到了她,惊呼着:“慎王妃回来了!”
她装作气愤的样子,一进殿就先发制人。“太后娘娘,你指派的是什么人哪,不好好带路也就算了,还把我弄丢了。幸亏我聪明,总算是自己找到回来的路。”
那被她称作什么人的嬷嬷脸都扭曲得不成样子,手里还拿着她塞在假山缝隙中的风车,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王妃娘娘,你不要血口喷人!分明是你自己忍不住,非要不成体统地在外面解决。奴婢无法只好替你望风,没想到你居然使诈,还趁机乱跑。”
“我在外面解决?”姜觅指着自己,一副震惊到如同被雷劈的样子。“你才是血口喷人,你居然敢如此诋毁我的名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慎王妃,还有没有我们整个萧氏皇族!”
殿中越发喧哗起来,众夫人们议论纷纷。
方才那嬷嬷说得言之凿凿煞有其事,还真有不少人信了,而今被姜觅这么一否认,许多人又摇摆起来。这位慎王妃虽然又蠢又坏,名声也不甚好听,但此等不成体统之事,应该也做不出来。
“王妃娘娘,你说你没有做过,那这风车是怎么回事?”那嬷嬷举着风车,一脸的羞恼与愤怒。
“哪里来的风车?”姜觅惊讶地问,一脸的莫名。
“这风车是你故意放在假山石缝中的,为的就是弄出声响让奴婢相信你还在里面,好让你趁机逃走。”
姜觅忽然高兴起来,还拍起了巴掌。
“我这么聪明,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有人被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弄得忍俊不禁,心道这位慎王妃还挺有自知之明。照那嬷嬷所说能想出此等法子脱身之人,怎么着也是一个聪慧的,又怎么可能会是这位慎王妃。
如此一来,很多人都对那嬷嬷投去怀疑的目光。
那嬷嬷急道:“奴婢没有说谎,这风车还是新的,一定是王妃你故意放在那里的。”
姜觅睨了一眼,冷笑道:“真是好笑,不过是个孩童玩耍的寻常风车,京中的大街小巷都有得卖,怎么见得就是我放在那里的,而不是某个皇子公主贪玩时遗忘在那里的?”
众人又信了她几分。
那嬷嬷有口难辩,索性死犟到底。“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你说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问你,这风车不好藏吧?我又是怎么带进宫的,为什么没被人发现。”说完,姜觅还转了转身体,让大家看清她的穿着。
风车虽然不大,但明显不是能藏在袖子里的东西。她今日这一身束腰华服,袖口也并非宽大的那种,实在是找不出任何可以藏下那个风车的地方。
那嬷嬷傻眼,“太后娘娘,奴婢所言句句是实。慎王妃她…”
“太后娘娘,这嬷嬷也不知安的是什么心,摆明是想挑事。臣妇以前好歹也是武昌侯府的姑娘,你大可以问一问余夫人,武昌侯府的姑娘们可有行过此等下作污秽之事?”
余氏被姜觅点名,不得不出声。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妇没有见过。”
她是在玩文字花样,说她没有见过,却并没有直接回答是有还是没有。
姜觅可不管这些,管她玩什么把戏,自己只管提取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再回击过去即可。“太后娘娘,你听到了吧,余夫人说没有。”
“我没有说…”余氏急忙否认。
“余夫人没有说什么?”
余氏暗气,只能闭嘴。
余太后的脸色极其难看,忍耐也快到达极限。
“好了,吵吵闹闹成什么体统,既然是子虚乌有之事,那就到此为止。慎王妃既然回来了,当以大事为重。”
“太后娘娘。”姜觅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一般,急得直跺脚。“你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臣妇被人冤枉了,你可得为臣妇做主!”
想含糊过去,没门!
余太后无法,只能下令将那嬷嬷拖下去杖责。
“好了,此事已了,我们继续议事。”
议什么事。
不就是想让她出血吗?
“太后娘娘,你好生不地道。”
“你放肆!”余太后实在是忍无可忍,怒道。
所有人都看着姜觅,或是佩服或是鄙视她的不知死活。
她半点不惧,道:“臣妇哪里放肆,分明是太后娘娘和陛下不地道,明明都挖到宝藏了还和我们哭穷。”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一片哗然。
第62章
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 实在是挖宝藏这几个字太有冲击力了。
“怎么回事?慎王妃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挖到宝藏了?”
“不会吧,若是真挖到了宝藏, 太后和陛下为何还想从我们手里要银子?”
“或许是谁也不会嫌钱多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虽说人人都压着声音,但一群女人差不多同时说话,其喧闹的效果可想而知。
余太后气得眼前发黑,指着姜觅的手都在抖。
姜觅巴不得她气死,越发理直气壮。“我可是亲眼看见了, 好些人在后宫里挖宝,我还听到他们说什么挖到了,不是挖宝藏是什么。”
“天哪,就在后宫里?”有人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