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查一查今天死的那名玩家的房间就能明白了。
说出自己的猜测后,几人都格外的震惊。
如果这是真的,那郑崖这名玩家城府之深、智谋之广已经超越其他玩家太多了。
宁俞听完后表情也不算太好,能够走到c级副本的,财富积攒大部分已经有了一定的程度,几个小道具还是可以随随便便兑换的。
她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宋知棠见几人说完,氛围渐渐变得有些沉默,不免思索着银月和自己说的那几件事来。
“那我先走了?”
宁俞估摸着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就准备要走。
宋知棠迟疑了会儿,还是选择叫住了准备散去的几人:“那个…….”
“嗯?”宋与之回应得飞快,垂眉朝一脸纠结的宋知棠望过去,“怎么了?”
宋知棠被几双眼睛盯着,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裙摆,小声说道:“我…我可能能知道怎么解除诅咒了。”
这是一个保守的说法,却让在场的几人都很惊诧。
“你知道怎么解除诅咒了?”
其中李鼎和张石邱最为惊讶。
他俩几乎是异口同声。
宋知棠闻言瞪大眼睛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能够弄到办法。”
“这样吗?”这答案显然也同刚才那个答案没什么区别,李鼎和张石邱表情期冀。
一副快快细说的表情。
只有宋与之惊讶过后脸色沉了下来,他心思细腻,试探性问道:“不会是那个大祭司,和你交换什么条件了吧?”
说起来,这两天发生了这几件事,宋与之还没来得及多和宋知棠说说关于那个大祭司的事情。
这笨蛋不会真的就以为那大祭司是女的了吧。
宋知棠抿了抿唇,表情多了几丝被窥破的惊讶,看起来可爱又茫然。
宋与之见自己一语道破,没忍住语气变得焦急了几分:“你答应他什么了?”
少年隽秀的五官看起来很是严肃,宋知棠甫一被质问,很是不适应。
宁俞看到宋与之这副架势,又看着无辜的宋知棠,忍不住上前将二人隔开几个度,反常地将宋知棠护在身后,很是不给面子的说道:“问话就问话,你这副审犯人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宋知棠有些惊讶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宁俞,又看了眼神色错愕的宋与之。
场面突然变得焦灼起来,宋与之有些语塞,他张了张嘴,顿了两秒才缓和了语气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宁俞不管他是什么意思,只是翻了个白眼。
宋知棠抿了抿唇,宋与之有时候急起来确实挺唬人的。
见宋知棠微垂着脑袋站在宁俞身后,宋与之突然就很懊恼。
自己本来…只是担心她,被那个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大祭司给骗了。
他回想自己刚才的语气,确实有些太过严厉了,于是低下头温声和宋知棠道了歉:“对不起啊棠棠,我就是有点担心你。”
宋与之的语气太过懊悔,倒是让宋知棠变得无所适从了,她眨了眨眼睛说道:“没事的,我…我就是想和你们说,很多信息都是银月告诉我的,关于如何解除诅咒,也是银月告诉我的。”
说完她像是觉得有歧义,又说道:“不是,就是…也是银月打算告诉我的,等他告诉我了,我再告诉你们吧。”
宋与之还想问什么,却被宁俞抢先了。
“你是答应了他什么条件,他能告诉你呢?”
“这个…”宁俞比宋知棠高半个脑袋,宋知棠看向她时也要微微抬着头。
事实上这个条件宋知棠有些难以启齿。
她想了想说道:“就是一个很小的条件,很安全的。”
“真的嘛?”宋与之问道。
宋知棠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还是先不忙告诉他们了,等她知道了如何解除诅咒,再说也不迟。
宋知棠呆呆地想着,完全没意识到大祭司的婚姻这种大事,绝对是瞒不住村子里的任何一个人的。
第185章 银月的过去
回银月小楼的路上,宋知棠不住地在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
现在最大的问题除了等银月告诉她怎么解除诅咒,还有就是找到司殷。
进副本也有了几天了,这几天比起宋知棠以往的副本经历,可以说危险指数低了不少。
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银月,对方从第一天就将自己叫离了副本原本安排的小屋。
所以宋知棠听宋与之几人谈论着小楼里的怪物,也只能在脑海里有一个大概的猜测。
若是直面,也许在进入副本的第一天自己就已经遭殃了。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小楼一楼的偏厅。
银月如同正午时分那样,坐在桌旁等着她。
这次,他并没有戴面具。
屋内半明半暗的烛火映照在银月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上,为其增加了几分温度。
宋知棠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是要打算和银月商量分房睡的。
走到桌前,宋知棠注意到桌面上有一个竹篮,竹篮里放着一套黑色的衣物。
银月见她走近,慢悠悠将一张写了字的字条推到了宋知棠跟前。
走吧,带你去山洞。
宋知棠酝酿的话被打断,只能作罢。
外面天色昏暗,已经是洗漱的时候了。
她只能任由银月一只手拿着篮子一只手牵着自己,被其带到了山洞里的温潭。
此先银月给自己的螺哨被她一直带在身上,她在温潭边停住脚步,回头向一直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银月望去。
对方微微歪了歪脑袋,甚至还好脾气地勾起唇角。
仿佛在问有什么问题。
宋知棠敏锐地察觉银月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由得纠结着站在原地。
她鼓了鼓勇气,准备开口问,却看到银月缓缓走到潭水边,神色平静。
高大的身影凑近,紧接着少女就被揽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
仿佛只是瞬息之间,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过后,宋知棠整个人都被揽着浸泡进了潭水之中。
她的腰被禁锢着,双脚触碰不到池底,只能在水底胡乱浮动着。
湿润、滑腻的触感从漂浮的裙摆下的细腻小腿处传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男人清冷磁性的嗓音就贴着自己耳侧响起:“棠棠,在想什么?”
亲昵的称呼和着水中相拥的两道身影,隔远了望去只会让人觉得这是一对养眼的璧人。
酥麻感从男人字句呼吸喷洒的地方传来,宋知棠极为不自在地歪着脑袋。
像是被欺负得有些可怜,她结结巴巴:“你、你干什么?”
银月感受着手下少女不堪一握的细腰,隔着被水浸湿的布料,不难想象出在那之下会是多么的柔软细腻。
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并没有回答宋知棠的问题,反而没头没脑说道:“两日后,你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了。”
说着,漂亮的鱼尾在水底游弋,水流涌动,溢出些许在池边,将黑色的石壁浸得湿漉漉的。
山洞里的石壁上遍布着潭水荡漾折射出的波纹光,一条条缓缓摇动着,美轮美奂。
但宋知棠却无暇关注这些美景,她被银月抱着游动到潭水中央。
后腰处传来的力道并不算轻柔,她软了身子,只能虚虚伸出两只手掌抵在男人精装的肩膀两侧。
“你…你不要这样。”
少女软软的声调夹杂着委屈和害怕,听起来可怜极了。
银月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他摆动着银蓝色的鱼尾,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每一个细细的鳞片都闪烁着一层漂亮的微光。
他银色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暗色,额头上的月牙印记也在粼粼波光中微微发亮:“可是,我想和你说说话。”
银月说话时声线是极度悦耳的。
不疾不徐的语气也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人生不出气来。
宋知棠甚至还莫名地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丝丝委屈。
她愣神了瞬,又纠结又有些迷茫:“可是我…我要洗…洗澡了。”
银月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我可以帮你。”
他说着,一只手贴着少女后颈下滑,直至和环着少女腰间的那只手重合。
感受到手下的背脊细微颤抖着,他微眯起眼睛,歪头凑到少女侧颈:“我会帮你洗的很干净的。”
【草,这臭鱼…竟然如此的会】
【什么洗干净?虽然我老婆很干净,但是你说清楚什么洗干净】
【啊,人鱼之恋,吸溜吸溜,觉得莫名带感怎么回事】
【话说,老婆会生鱼宝宝吗?】
【前面的你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这鱼不会是认真的吧,难道老婆的第一号真是这条破鱼?】
宋知棠直觉危险,只能往后仰了仰身子:“不、不用了,你要想和我说话的话,我晚点洗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