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爸已经给你和二叔一家订好了出国的机票,明天就出发,你收拾一下吧。”
秦蓉蓉一脸惊恐,她知道这次出国并不像之前一样可以随时回来,这代表着秦家二房被流放到国外,再也无法回九洲了。
“哥,我不去,我不去,我要见爸,我去求求爸别让我走,我还要嫁给煜哥哥的。”秦蓉蓉就要往房外跑,被秦莫言一把拉了回来。
“蓉蓉,爸不会见你的。你出了这样的事,就算傅恒煜现在单身,你觉得他会娶你吗?”
秦蓉蓉如遭雷击:“不不不,都是假的,我不可能怀孕,都是假的,煜哥哥会相信我的,煜哥哥会相信我的,我现在就去找他,我就去找他。”
秦蓉蓉用尽力气撕打着秦莫言,想挣脱他的束缚去找傅恒煜,整个人已经彻底疯狂。
啪!
秦莫言一巴掌扇在了秦蓉蓉脸上。
秦蓉蓉瞬间被打懵了,停止了挣扎,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莫言,这个从小把自己护在身边,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的哥哥。
“哥,你打我?”
秦莫言有些心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是要让你清醒一点。秦蓉蓉,你现在留在九洲只会成为笑话,不如乖乖听话去国外,有二叔一家照顾你,你可以重新开始新生活。至于傅恒煜,你还是忘了吧。”
“不,不,不,哥你帮帮我,你帮帮我,我不出国,我不出国。”秦蓉蓉还想拉着秦莫言说什么。
秦莫言转身出去吩咐道:“照顾好小姐,就别让她出去了。”
“是。”门口站着的两个佣人应声道。
这是要软禁她了?
秦蓉蓉瘫软在床上。
不,不!
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对了,贺茂昌行!
她还有贺茂昌行这个后手。
他不是收了自己的钱,答应要杀了南一苒那个小贱人的。
只要杀了她,自己就能回到煜哥哥身边了。
贺茂昌行,她要找贺茂昌行。
秦蓉蓉慌忙翻出通讯录,当初她要了贺茂昌行的电话,方便随时跟进情况。
可自己不会大阳国语,也没法打电话。
秦蓉蓉打开翻译软件,把自己的意思翻译成大阳国语,发了消息过去。
随后一直抱着手机焦急等待。
如果贺茂昌行和沈明义联手骗她的钱,只收钱不办事,那她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可她现在也只能赌了。
她后面也了解过贺茂昌行,确实是大阳国有名的阴阳师,这样的人应该不是一个小小的沈明义能控制的。
过了十分钟,手机响了。
秦蓉蓉忙打开一看,全是大阳国语。
贺茂昌行回话了!
她忙用翻译软件翻译出来:【今晚动手。】
哈哈哈哈,太好了!
太好了!!
秦蓉蓉激动得想大叫出声,这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啊。
南一苒,你快死,你快给我死!
只要你死了,煜哥哥就会回到我身边了,我也不用出国了。
酒店这边,南一苒刚洗好澡,就听有人按响了门铃。
她打开门看到是一名陌生女子。
女子一身高领长袖淡粉色丝绸裙,披着一头大波浪卷发,脸上即使画着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一脸的憔悴。
这女人明明看上去二十多岁,可南一苒只觉得她已经有七八十岁的感觉。
“你是谁?”南一苒不动声色问道。
“南小姐,请你救救我。”女人满脸焦急惊恐,不时看看四周。
南一苒眉头皱起,却也不肯开门放女人进来,等着她说下文。
女人急速说道:“我是沈南英,帝都沈家人,在大阳国留学时与长泽名川结识,后来就嫁给了他。
本以为,本以为会是一段美好姻缘,可哪知,哪知长泽名川他不是人,他是恶魔,是恶魔!”
沈南英说到这,解开了衣服袖口上的纽扣,把袖子缓缓拉了起来。
第218章 沈南英求救
沈南英的手臂上,居然是一排排牙印!
有些牙印已经愈合,留下了疤痕,有些牙印还在愈合中,周围全是青紫,
沈南英又扯下衣服的领子,整个脖子和手臂情况差不多,全是淤青和血痕,只不过多了一块纱布。
她扯下纱布,下面是新鲜的牙印伤口,还在向外渗着血。
“除了手上和脖子上,我的腿上,背上,腹部,全身上下全是这样的咬痕,这些全是长泽名川咬的!”说到此,沈南英闭上了双眼,两行泪水流了下来,哽咽着继续开口:
“长泽名川自幼染上一种怪病,嗜血,每天不喝血,就会失去理智发疯到处咬人。
长泽家不得不给他提供鲜血,最开始喝的是动物的血,可当他十岁的时候,一喝动物的血疯得更厉害,无意中咬了一名家奴的手臂,喝到人血后,他变得非常安静。
除了有嗜血的毛病外,长泽名川异常聪明,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智商高达165。为了保住长泽家的这名天才,长泽家购入人血供他饮用。
可到了二十岁那年,长泽名川突然变成要喝新鲜的血,不要那种从人身上抽出来的,而是要自己咬上去吸。
长泽名川对血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后来甚至活生生吸死了一名奴仆,长泽家才发现他的不对劲。
再这样下去,长泽名川随时可能失控,被外界发现会被当成怪物处死。
所幸,这时贺茂昌行来到了长泽家,替长泽名川缓解了症状,他现在只要每周吸一口血就行,但必须是特殊女子之血。
和他恋爱时,我完全不知道他有这样的怪病,可从我嫁入长泽家第一天开始,我就成了长泽名川的血包,每隔一星期,他就要吸一次我的血。”
“那你为何不离开他?”南一苒奇怪道。
沈南英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我后面才知道长泽家给我下了蛊,我一周不被长泽名川吸一次血,身体就会开始腐烂。”
沈南英在长泽家行动是自由的,根本没人看着她。
新婚之夜,她对美好爱情的向往,在长泽名川咬向自己脖子的那一刻,全都破灭了。
第二天沈南英就吓得买了回国的机票。
前往机场的路上,她一路担惊受怕,生怕长泽家派人把她抓回去。
她更不敢去警局告发长泽名川,以长泽家在大阳国的势力,警方哪会管这事,说不定反而会把她送回长泽家。
可没想到居然一路通畅,她顺利回了国,期间没有一个长泽家的人出现。
在家里安安心心待了一个星期后,第八天早上醒来,沈南英正寻思着如何和长泽名川提离婚,突然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臭味。
比死鱼烂虾的味还难闻,就像腐肉出现在粪坑里的复合臭味。
熏得沈南英想要吐。
她找寻味道的来源,发现臭味来自自己身上。
她慌忙掀开衣服,看到身上出现一块块黑斑,右小臂上更是出现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圆形伤口,伤口已经腐烂,恶臭就是从这传来的。
沈南英整个人被吓得不知所措,正准备去医院,就接到了长泽名川的电话,她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时家里门铃响了,长泽名川面带微笑礼貌客气地站在家门口,说来接沈南英回家,沈家人自然是欢迎的。
长泽名川进了房间,就关上门,扑在沈南英身上,一口咬开了她的脖子狠狠吸了起来。
待长泽名川吸饱后,起身擦了擦嘴角,对沈南英说道:“若不想死,就乖乖待在我身边,你依然是风光无限的长泽太太。”
随后他还贴心地让沈家人给沈南英送来了一碗红枣补血汤。
沈家人都觉得长泽名川对沈南英真好,其中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奇怪的是,长泽名川吸了自己的血后,沈南英身上的伤口居然就好了,黑斑也消失了,臭味没了。
从那一刻开始沈南英才明白为何长泽家根本没人看着她,也不怕她逃跑。
因为她想活命,就只能乖乖回到长泽名川的身边。
“南小姐,求你帮帮我,替我解了这个蛊毒。”沈南英声泪俱下。
南一苒微微挑眉,这样看来,沈南英虽贵为长泽家的媳妇,过得还不如普通人,是真的惨。
“沈小姐,如果我没猜错,你私下应该找过很多人替你解蛊吧,也应该知道你身上的血人蛊只有下蛊之人才能解。”
“是的,所以我才来求你,南小姐,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我身上的蛊是子蛊,还有一个母蛊长泽名川随身携带,只有在外出的时候才会把它锁在保险柜里,只要杀了母蛊,我的蛊就能解了,现在他和贺茂昌行都出去了,不在酒店,是最好的时机。”
“沈小姐,我可不会开保险柜。”
“不,不用开保险柜,我今天见到你的引雷符了,只需要你引来天雷打到保险柜上,里面的母蛊自然就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