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名山已经把昨天和今天的事告诉我了,如果我没猜错,在玄聚大会上你还故意隐瞒了实力吧。”
南一苒没想到自己早就被祈老关注上了,也很佩服祈老的眼光,在玄聚大会上她确实隐瞒了实力。
那道引雷符只不过发挥了她现在两成的实力而已。
要她全力画出来的引雷符,别说一个小小的比武台,把整个清云观大殿瞬间打成渣子也没什么问题。
现在祈老说他下个月七十九,过了老道“七八”的谶语时效,贺名山的六十寿终,加上祈老奇怪的梦境。
血魂阵、夺运阵法、佳傲大厦风水局......这一切背后南一苒总觉得有什么联系,可细想,这些事件各自都是独立的,根本没有能把他们联系起来的共同点。
“祈老,您想要我怎么做?”南一苒问道。
祈老和她说了这么多,甚至有些已经涉及祈老的个人隐私,可以说是国家机密也不为过。
既然祈老这样坦诚,自然已经想了好解决办法,不如先听祈老说说。
“南一苒,你确实很聪明,我只想问你能否算国运?”
南一苒低下了头,没有言语。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算国运,就等同于自己要背负起整个九洲的命运。
看到南一苒不说话,祈老没有生气,眼里反而出现了希望。
之前他也找过一些大师,只要听说算国运,无一例外全都震惊地当场说自己无能为力。
而南一苒只是沉默,那就说明她能做到,只不过有顾虑。
“有什么难处你可以说,我不会强人所难。”祈老开口。
小姑娘再怎么说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祈老内心也并不敢肯定这孩子真的会是他,或者说是整个九洲的贵人。
但他也不愿放过一切可能的机会。
“祈老,既然谶语是七八之数,那我先算在你七十九岁后一个月九洲会如何吧。”南一苒权衡利弊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百年、千年国运,且不说以她现在的灵力是否能支撑这样庞大的计算,就算能算,也不想算。
万千的人间界都有自己的定数,她是一个来自清灵界的灵魂,要是过多干涉人间界的走向,有违天道。
稍不注意,可能会引起这个人间界的崩塌。
但如果只是算近一个月的话,影响没有那么严重。
南一苒突然想到什么,没等祈老回答,她先问了出来:“祈老,冒昧问一句,您知道贺老生辰在何时吗?”
祈老没想到她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想了想回道:“如果我没记错,他好像和我是同一个月的生日,但具体几号我还真记不清了,我一会问问他吧。”
“贺老生日是十一月二十八日。”一直坐在祈老旁没说话的中年男子此时开口说道。
“哦,那就是了,小李记这些从来不出错,他比我晚一天,我是二十七号。”
南一苒心头一震,这真是巧合吗?
“哪天能有结果?”祈老直接问道。
南一苒想了想:“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一下,三天,三天后我给您答案。”
“好,如果有什么需要你随时联系小李。”祈老拍板。
中年男子递上了一张名片:“南小姐,上面有我的联系电话,24小时随时都能联系到我。”
名片就是一张白色小卡片,上面只有男子的姓名和电话,其他一片空白。
南一苒心中不由感慨了一下,真正大佬的名片永远这样朴实无华。
要知道这张卡片可是九洲无数权贵求而不得的东西啊。
下了车,车子缓缓驶离,旁边的环卫工人、园丁、保安也不知何时消失了,一切归于平静。
车上,中年男子问老人:“这个小姑娘能行吗?”
祈老淡淡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人不可貌相。”
“是。”中年男子不再开口。
老人看着车窗外,一言不发。
他刚才没有说,昨晚的梦境里他第一次看到一道微弱的光亮透过黑色的天空照下来,光亮里有一个人。
他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可直觉是一个女子。
今天他看到南一苒,就觉得她和梦里的女子感觉很像。
这道光里的人或许真是九洲的机缘。
贺名山看到南一苒下车,迎了上来:“小苒,谈完了?”
南一苒点点头:“贺老......”
“我都叫你小苒了,按年纪,你就叫我一声贺爷爷吧。”贺名山呵呵笑道。
从玄聚大会开始,他见到南一苒就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她的眼神很清澈,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定。
现在见到车上那位下来后,她仍然能保持镇定,没有一丝紧张或者兴奋,更是让贺名山打心底喜欢上这个小姑娘。
“好的,贺爷爷。”南一苒从善如流。
“小苒,我要是没猜错,那两个弃赛的人是你教出来的吧。”贺名山笑道。
“是的,贺爷爷,他们才学命理没多久,像您这样命格过于贵气之人,他们是算不准的。命理算不准,有时候反而会带来麻烦,影响别人因果。”南一苒据实回答。
“哈哈,不愧是你。行了,你去吧,我看傅家那小子在那边望眼欲穿了,生怕我把你给吃了。”贺名山哈哈大笑,心情无比地好。
任谁被人说自己还有一个来月的寿命心里多少都会有些忌讳,现在南一苒这番话其实就是在告诉贺名山他的命数不一定是六十寿终,解了贺名山的心结。
这个小姑娘真是太懂人心了,贺名山看着南一苒离去的背影感慨。
难怪那位都等不到玄聚大会结束就要见她。
南一苒,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第217章 今晚动手
看到南一苒走了过来,傅恒煜从始至终没问一句。
反而让南一苒好奇了:“你怎么不问我见了谁?”
傅恒煜自然地牵起女孩的手:“能让贺老来相请的人,不管对方是谁,一定不会是普通的小人物。这个层面的人物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事被更多人知道,我若是问你,岂不是让你为难。更何况要是能说的事,我不问你也会告诉我的。”
南一苒不得不佩服傅恒煜敏锐的观察力,也不再言语。
不是她信不过傅恒煜,而是她怕傅恒煜担心。
事情涉及到祈老,哪会那么容易就能办到。
回到酒店,玄诚子和鑫元子都来到了南一苒的房间。
“神女,明天还继续参加比赛吗?”
出了这样的事,有些人心惶惶,不知道明天的比赛是否还能继续。
“参加啊,为什么不参加?”南一苒说道。
今天自己这操作给特殊部和九夕观都赚足了热度,趁热打铁多好。
九夕观想发展,特殊部想真正成为护卫九洲的特殊存在,都需要这样的热度。
只有大家知道了,才会有更多的人开始真正了解玄学,利用玄学造福九洲。
更何况......
玄云不是说玄聚大会直播打赏的钱会用于捐赠贫困地区,这也是功德一件,不可能不做。
“既然如此,我们便告退了。”玄诚子和鑫元子恭恭敬敬行礼退下。
南一苒叹了口气,都说不用这些虚礼,可两位道长依然坚持,她没办法。
自己承诺了祈老三天时间,等明天玄聚大会结束,回到九夕观再算吧。
手机消息响了,是傅恒煜发来的晚安。
南一苒回了个晚安,准备洗澡上床睡觉。
与此同时,秦家。
秦蓉蓉已经出院回了家里。
然而此时的她宁愿自己没醒来。
她怀孕了!
孩子没了!
以后无法再怀孕!
她是二叔秦俊峰的亲生女儿!
这些消息哪怕是一条都足够摧毁她,没想到全集中出现。
她嫁入傅家的梦毁了,甚至连秦家大小姐的身份也要没了。
秦蓉蓉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不停砸着房间里的东西。
“不,不!你们在骗我,全在骗我!给我滚,给我滚!”她拿起一个花瓶砸向一旁想劝慰自己的佣人。
佣人来不及躲开,花瓶正砸中额头,瞬间鲜血直流。
“蓉蓉,你在干什么!”秦莫言严厉的声音响起。
秦蓉蓉回头看到是秦莫言,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哥,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蓉蓉,其实你是二叔的孩子也没什么不好,你依然是秦家人。”秦莫言有些心疼这个叫了自己多年哥哥的妹妹。
“不,不,我才不要做二叔的孩子,我是爸的孩子,我是爸的孩子!”秦蓉蓉哭喊着。
她不傻,现在哪怕是个陌生人找上门来说是她的亲生父母,都比秦俊峰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要好。
这是背叛!
秦少峰怎么可能容得下如此算计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