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变成,只是不许她不见自己了?
凌彻挫败地耷拉下双肩,遇见小人类之后,他似乎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乐可可不清楚大反派的心路历程,还作威作福,恶狠狠叼着磨牙,让你吓我!!
凌彻被弄得情不自禁扬起下巴,眼尾泛红,依旧纵容她在身上胡闹。
他不自觉挺了挺胸膛,熟悉的湿热触感,小人类又甜又热的向导素,和他的草莓气息。
这些东西搅缠在一起,令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而复得的奇妙满足占据心头。
他彻底堕落。
纵就纵吧。
这世上就只有一个乐可可。
不过就是收个哨兵。
看着她小鼻子一耸一耸,吃得欢畅,小手又吃又抓。
他金眸已经不再冷,视线近乎宠溺的垂下,他抬起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她和他,远比她和别的哨兵,有更深的羁绊。
他又何必计较那些细节。
乐可可吃饱,又有些迷醉。
金色的精神力在她体内流窜,熨平她一上午的疲惫。
富余的精神力好像正往额心汇聚,那里暖乎乎的,模模糊糊中,出现一片发着白光的虚空。
乐可可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身体里愈发强壮的精神丝告诉她,这东西很管用。
她感激的在凌彻怀里拱了拱,小舌轻轻剐蹭。
上次他哺育的精神力,全用于抵消结合热的亏空了,这次不一样,结合热已解,全部吃进去的都有用,她闭着眼认真感受令人欣喜的变化。
凌彻喉结滚动,眉头难耐的蹙起,金眸微颤。
小人类吃饱,就该他了。
他捏住尚且晕乎的小脸,有些干涸的薄唇贴上去。
刚才生气,搅弄得她有些狠,这会儿可以慢慢品味。
他含着她的唇瓣,轻轻碾磨,慢慢啃咬,对方偶尔迷瞪瞪回应他一下,他的呼吸便越来越乱。
他抵着她额头,哑声喘息,“今晚留下来。”
沉迷变强的乐可可压根没听见。
这时,“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谁?”凌彻嗓音暗哑,不满的眯起金眸。
“邬西亚。”清冷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凌彻,开门!”
小人类进来后,凌彻便用精神力悄悄将门锁死,本意是想困住她。
现在嘛……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不在。”
外面的人被他的无赖气到,释放出精神力闪电,狠狠劈在门上。
乐可可吓得一激灵,终于从虚空中跳出。
泥鳅一下从凌彻身上滑下,躲进办公桌下。
是白塔那个向导!
凌彻暗恋的人!
这个渣男!
有喜欢的人,还来招惹她!
完了完了,莫名其妙被三,还被原配打上门捉奸?
我靠,这什么抓马剧情……
第94章 我们两情相悦
凌彻本想拉住乐可可。
无论谁来,她都不需要躲,这是她的特权。
无奈小人类滑溜得如同泥鳅,捉都捉不住,一下便缩进办公桌底下。
凌彻垂眸看下去,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小人类只能蜷缩着跪在他腿间。
可她丝毫未察觉,这个动作有多暧昧。
他金眸幽暗。
悄无声息撤回要去拉她的手。
不动声色更朝里坐了些,然后用精神力将她罩住。
如此一来,从外面便无法感知到她,更无法……听到。
凌彻手一挥,办公室门打开。
“凌彻!”邬西亚气愤的大步跨进来,“你别太过分!”
不让向导参会,安抚室也没有向导身影,还用精神力封住门捉弄她,当她是傻子吗?
乐可可躲在桌下,隔着缝隙偷瞄凌彻暗恋的向导。
她披着一头海藻般顺滑的黑长直发,面容精致立体,一双灰眸强势凌厉,腰肢纤细,长腿笔直,曲线玲珑有致,宛如从中世纪油画中走出来的女神。
乐可可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心里忽然冒出几个酸泡泡。
“这就过分了?”凌彻面色冷漠,眼尾掠向来人,语气冷厉,“邬西亚大人怕是忘了,以前是怎么对我的。”
邬西亚进门便见凌彻敞开的领口,那道伤痕半隐半现。
她一时噎住,在医疗舱泡了一月才长出的双臂,隐隐发凉,她脸色不太好看。
乐可可垂眸,想起昨天在大眼网刷到的一则八卦帖。
说黑塔指挥官,是邬西亚养在第九区的小狼狗外室,因为性格太野,打伤邬西亚十个哨夫,所以被她惩罚,丢在黑塔不闻不问。
昨天刷到时,乐可可还觉得荒谬。
帖子里连凌彻的姓名和照片都没有,一眼假,而且这家伙,怎么可能愿意当外室?
可现在,听到他酸不溜秋的话,看到邬西亚欲言又止的样子,乐可可觉得什么都说通了。
凌彻!
合着他是拿我当工具人,去刺激白月光,让人家吃醋然后回心转意?!
乐可可鼻子耸起,气得死死咬住下唇,眼眶里又不争气的蓄起水波。
这算什么!
她拼命蛄蛹,挪到离凌彻最远的角落。
两只小手不停擦嘴,想把他的印记全部抹掉。
呸!晦气的男人!
以后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话!
凌彻感受到小人类在桌下乱动,不知为什么忽然越躲越远。
他不解,长手一勾,托着小人类的脑袋,想让她靠近自己。
乐可可哪里肯。
狗男人,休想!
出去就绝交!
她梗着脖子用力往反方向抗争。
凌彻挑眉,另一只手伸进去。
眼看着就要被狗男人捏住命运的后脖颈,乐可可张嘴就咬在他手背。
“嘶。”
男人猝不及防被小猫狠狠咬住,轻嘶一声。
对面的邬西亚看着满地散落的文件,想起少年凌彻伤口发作时的样子。
终是压住强势,没再咄咄逼人。
手臂能再长出来,被向导精神力切开的伤,却是要折磨他一辈子的。
“乐可可,”邬西亚表明来意,语气依然倨傲,“到底在哪儿?”
过去的事,孰是孰非,已难分辨。
再来一次,她依然会那样选择。
除了向导和星际的安危,其他一切在她眼里都可以舍弃,包括她自己的生命。
她现在没空和凌彻玩儿躲猫猫,她必须立刻见到,这个能帮黑塔渡过难关的神秘向导。
桌下的乐可可,被“原配”忽然点名,吓得一哆嗦。
完了完了,还真是来找我算账的。
她真的很想钻出去解释。
可眼下的局面,外面的凌彻衣衫不整,里面的她嘴唇又红又肿……贸然出去只会越解释越黑。
凌彻挑眉,干脆把话说明。
“我不会让她离开,”他金眸动了动,贯彻自己在星际的‘恶名’,“我绑定她了。”
毕竟‘嗜血魔头’凌彻的猎物,不容任何人染指。
什么玩意儿?!
桌下的乐可可懵了。
她伸出小手,狠狠去拧凌彻的腿。
狗男人,居然造她的谣!
凌彻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小人类的爪子,轻轻往身前一扯。
乐可可重心不稳,一下趴倒在他腿根。
凌彻金眸骤亮,耳根微红,纤长的鸦睫抖动,垂眸看她。
乐可可的小脸被尚未熄灭的火热烫到,一下涨红成猪肝色,身体挣扎往后。
我靠!
放开我啊!
你在干嘛!
想让你白月光撕了我吗?
小人类一动,凌彻眼眸更暗两分。
苏醒的势头更猛。
他长腿轻轻回勾,托着她身后往前带,接着屈起一条腿,将她彻底囚禁在自己方寸之间。
大手捏住她的后脖颈,强势的不让她逃离半分。
另一只手也伸进去,修长的指骨一下下勾弄她下巴,逗小猫似的安抚她。
邬西亚眉心蹙了起来,声调提高几分,“你说什么?”
因为她的原因,凌彻从小就排斥向导。
怎么忽然悄无声息和向导绑定了?
她默了一瞬,声音有些恍惚。
“算一算,你今年27岁,确实到了绑定向导的最后期限,不能耽搁了,”邬西亚几不可察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动摇,“她精神力等级是什么?”
凌彻挑眉,语气笃定,声音暗哑:“B。”
他知道,邬西亚想完成的事,这个等级的向导无法帮助她,这是他早计算好的答案。
邬西亚眉头拧起,本以为这次黑塔能转危为安,是出了个旷世奇才,居然只是个B吗?
她眼神扫过凌彻,这家伙她清楚,从小就不屑撒谎。
难道这次危机,只是这个家伙自导自演,想要脱离联邦掌控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