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深深扩张,似乎在压制什么情绪,伸出手,声音阴鸷。
“过来。”
乐可可咽了下口水,抿唇,哥,我能不能不过去……你看起来不太对……
可她不敢说,只敢怂怂的站在门边搓裙边。
凌彻金眸更冷。
还敢抿嘴。
她对厉西斯,怎么不见离这么远?
下一秒,凌彻身形已至,快得乐可可根本没看到是怎么回事。
接着,她视线天旋地转。
男人单手将她捞起,迈开长腿,稳稳坐回高背椅中。
手还奇怪的握住她的腿,把她调整成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凌彻!”乐可可小声惊呼,“你干嘛?”
“抱你。”
男人面色稍霁,金眸半眯。
厉西斯就是这么抱着她的。
乐可可两个膝盖使劲儿发力,大腿直挺挺撑着。
天!
她今天穿的是短裙啊!
坐下去……这这这……
凌彻单手扶着她后腰,眼梢不动声色看她的小动作,都给气笑了。
不见她在厉西斯怀里这么讲礼貌。
他冷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如同命令。
“坐下去。”
乐可可这下连脚指头都在用力了,这家伙怎么回事啊,芯子被换了?
凌彻蹙眉。
不听话。
军装裤紧紧包裹着的腿,修长有力,精准撞在她膝盖内侧,毫不费力就把她的支撑点击垮。
!!!
乐可可猝不及防失去着力点,重重坐了下去。
骇人的大家伙,一下被唤醒。
凌彻金眸忽地一暗。
“我我我这就下去。”
乐可可被烫得语无伦次,撑着他胸膛就要踩下地面。
后腰的大手,却将她按得更紧。
“又不是没感受过,躲什么?”他声音哑了几分。
那天地下室里,失智般抱着他龙尾解渴的画面,瞬间在乐可可脑海放走马灯。
她羞得脸埋在他胸口,不敢再抬起来。
小人类烫烫的小脸,似乎把他心口的酸胀,熨得没那么难受了。
疤口细密的疼,此刻隔着布料,正被她小脸软糯的触感压得微微发痒。
冷硬的心,软下几分。
真是没出息。
他在心里腹诽自己。
胸膛饱胀的感觉又清晰传来,他声音低哑。
“吃吗?”
“吃……吃什么?”
乐可可小脸一下爆红,黑瞳都瞪圆了。
她现在精神紧绷,脚趾蜷缩,注意力全在裙下,根本没反应过来凌彻话里的意思。
指挥官是真被夺舍了吗?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
“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凌彻蹙眉,小人类上次在他怀里不是吃得很欢吗,怎么这会儿忽然害羞起来了,“我们可以去卧室。”
昨晚她不在,精神力又堆积不少,应该够喂她。
他脸依旧维持淡漠的模样,耳根却微红,金眸不自觉盯向怀里人殷红的唇瓣。
没想到,哺育小人类,竟会令他上瘾。
“不不不用了吧?我们关系没那么亲密吧!”
乐可可感觉烫得坐立难安,立即撑起身,拔腿想跑。
天!
谁来救救她。
这个男人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是生什么大病,坏掉了吗?
“没那么亲密……”凌彻重复她的话,金眸危险地眯起。
好的很!
前脚和厉西斯绑定,后脚就要和他撇清关系?
为了那条鱼,竟然还要否认之前的亲密!
他允许了吗?
大手整个握住她后腰,重重将她摁下。
“向导小姐,最好想清楚再说。”
他们之间,除了临门一脚,多得是亲密的举动,和厉西斯差在哪儿?
乐可可急了,脸瞬时红到脖根。
“不是!这还能强迫别人吃吗?”她气得张牙舞爪要去挠他,失声控诉他,“别以为你救过我,我就什么都能帮你,我,我不要,不喜欢,不愿意!”
这种事,难道不是要两情相悦,必须要她同意才行吗?怎么能强迫!
乐可可眉毛拧起,没想到凌彻居然是这种人。
她的脚铆足了劲儿踢他。
“放开我,以后不要再找我,我也再不要见你!”
凌彻心脏狠狠一抽,全身冷得似要凝出寒霜。
是他太纵容了。
纵得她敢和别的哨兵绑定,纵得她敢说再不见他。
今后不会了。
“哗啦啦——”
大手轻轻一扫,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凌彻轻而易举托起她,毫不怜惜将她丢在办公桌上,强壮的身躯倾覆而下。
第93章 今晚留下来
乐可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捉住脚腕狠狠一扯,俯身封住了唇。
他一手钳住她脚腕,一手按住她挣扎的双手。
修长的手指强硬地一根根插入她指缝,压在桌面上。
“唔——!”
乐可可所有的控诉,都被碾碎在唇齿之间。
他的舌撬开她牙关,长驱直入,带着惩罚的力度,动作强势又粗鲁。
大手更是一改以往的克制与礼貌,薄茧顺着她脚腕往上重重摩挲。
乐可可被吻得喘不上气,用力压着裙角,却连阻止都做不到。
凌彻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唇上,声音却低哑冰冷,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裹满冰渣子,刮得她遍体生寒。
“不要?不喜欢?不愿意?”
他每问一句,就重重咬一下她的下唇,似乎这样才能让身下的人,感受到他心中万分之一的痛。
乐可可被咬得浑身发软,眼尾发红,动弹不了分毫。
“你说不见就不见,当我是什么?”
他恶劣的抵住她。
“你以为你说了算?”
他垂首,金眸危险地眯起,死死锁住她的视线。
“我若让你留,你哪儿也去不了。”
说着,他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另一只手终于肯退出去,狠狠将她膝窝一拽,拉向自己。
“再说一句不要,”他挺身,“我就惩罚到你想要为止。”
乐可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凌彻,和以往那个淡漠克制的指挥官,简直判若两人。
不知为何,她眼中没骨气的蓄起水波,死死咬住下唇。
凌彻别开眼,不去看她这副可怜模样,免得自己的心疼又被狡猾的小人类利用,反复来回的蹂躏。
“还跑吗?”
他声音软了一分,身体却一点没离开。
“放开我。”
乐可可耸着小鼻子,有些委屈,但打死不肯低头,她死死咬着后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凌彻松开她的手,终是无法对她狠心。
有力的手臂一勾,将她抱进自己怀里,坐回高背椅中。
乐可可眼里还蓄着泪,死死咬着下唇,倔强的不看他。
凌彻心软,单手去解军领扣,又解开衬衫,一直解到心口。
修长的手指挑开胸襟,本是想补偿她,说出口的话却还带着气。
“爱吃不吃,随你。”
乐可可眼眶里的水波忽然晃了晃。
“什,什么意思?”她意识到什么,总算肯抬起头看他,“你是让我吃这个?”
凌彻顿住,思索了两秒才想清楚,刚才乐可可在犟什么。
前一刻还令他心口抽痛,难以呼吸的感觉,神奇般消失。
他指尖轻轻敲乐可可脑门,无奈的摇头。
“你小脑袋里,一天到晚,都装的什么颜色废料?”
说完,不知想到什么,又垂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你要真想吃,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带着颗粒感的磁音,从他灼热的唇,毫无衰减送入耳朵。
乐可可顿时被烫了个面红耳赤。
捂着小脸一下扎进他怀里,埋头装起了鸵鸟。
该死!
我怎么想成……
啊啊啊救命!!!
好社死!!!
男人胸膛轻轻震动,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乐可可又羞又恼,小脸扭曲成一团。
笑笑笑!
让你笑!
她张嘴一口叼住。
香醇的草莓奶香四溢。
吃!
怎么不吃!
她要吃个饱!
榨干这个坏家伙!
凌彻被小人类又扯又咬,难抑的闷哼一声。
他双臂紧紧环住她,语气凶巴巴,却不是在阻止她。
“敢不见我,打断你腿。”
话说出口,凌彻自己都恍惚一瞬。
真是纵得没底线了。
原计划难道不是将她锁在办公室,好好教训一番。
独占她,标记她。
让她长记性,再不敢私自绑定哨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