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吃一颗塞一颗,颇有一种母系社会的顶梁柱出门打猎回来,反哺幼崽的意味。
张翰文看她一脸憋屈样,只觉得她有一种作茧自缚的可爱。
然而仝米的可爱也就维持了那么一小会,剩下的就是刁钻和古怪了。
张翰文洗完澡裸着上半身出来,见仝米泡好脚,肚子上盖着一张毯子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穿着张翰文的加厚的袜子,袜口提到了小腿,黑色的袜子衬得她并拢的双腿格外白皙,往上是张翰文平时打球穿的宽大的短裤。
张翰文顿时心猿意马,这不就是穿成了他的XP模样吗?!
她在暗示自己。
张翰文边走边脱裤子,走到仝米跟前,又是一丝不挂,他坐在仝米边上,双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小腿游走上去,穿过裤腿往深处探索。
仝米轻哼一声,微微睁开眼,睡眼惺忪地望着张翰文,那是一种茫然地情不自禁的勾引,她自觉地张开双腿,勾住张翰文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带,吻住了他。
张翰文一只手勾着她的侧脖,痴缠地吻着,一只手摩挲在她起了潮雾的森林河谷中,在她泛滥的潮汐中温柔又有节奏地揉搓着。
仝米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下身不自觉地弯成一道拱桥,那拱桥摇摇晃晃,好似要随时坍塌,仝米双手按住张翰文的双肩,推搡着他过桥。
张翰文勾了勾嘴角,温热的唇从她的脖颈滑下领口,路过两峰之间,在山尖停留许久种下潮热,一路向下,去往河谷最深处……
张翰文的头上才长出的发渣在她两腿之间调皮的周旋,四处捣乱,她身体里的那股痒很快就到达了最极致,身体不受控的,极尽的扭曲,摇摆,直到张翰文的唇完全覆盖,狡诈又灵活的舌尖拨弄着她藏在山洞水帘后的那颗宝珠,一道电流从脚底快速穿越直达她的头皮。
仝米整个人都痉挛了,在一声又长又妖娆的呻吟过后,她夹紧了张翰文的头,半晌,整个身体才放松下来。
仝米放松地想直接睡过去。
直到张翰文企图脱掉她脚上的袜子,她忽然清醒了!
刚泡完脚哪能脱袜子!会着凉的!她还在引火下行!
可她现在不能把这个理由告诉张翰文,否则他一定会笑破功!
仝米直起身,猛然把张翰文推倒压在身下,自己坐了上去。
本来张翰文还挺纳闷,她这也有点太突然了,可下一秒,穿过那收缩过温热湿滑的山洞时带来的震颤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仝米只是扭动了几下,他体内那股洪荒之力就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宝贝儿……慢……慢……慢点……”
可仝米根本不听,嘴角勾出一抹坏笑,开始加速,没几分钟,张翰文“嗷~”的一声,叫破了音儿。
反手往仝米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哀怨地说:“这次不算啊!你怎么蔫坏啊!”
仝米眼角猫着坏笑,瘫在他身上,说:“又不是外人,别不好意思,时间短点就短点儿吧,我不嫌弃。”
“不行,我没表现好。”
张翰文直起身,抱着仝米进了卧室。
到底是精力旺盛,张翰文的战旗又飘扬起来,他摸着摸着又摸到了那双袜子,正要脱,仝米抓住他的手:“你等会儿!泡完脚不能脱袜子你不知道吗?”
“……”
张翰文彻底没招了,仝米真是有一种让人‘能屈能伸’的魔力。
第46章 亲密关系中的怀疑像青春痘此消彼长
性生活太过和谐总会给人一种恋爱关系完美的错觉。
仝米一定要把这种错觉修正成事实。
她摸黑查看张翰文手机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了,甚至还能坐在地上气定神闲地刷一会儿他的小某书。
每回十分钟,好像成了一种病态的习惯。
直到她发现除了在他手机上刷到擦边视频的概率比自己高一点,再也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的时候,仝米打算金盆洗手,结束这罪恶又苟且的行为。
然而电影里的大佬,往往出事就出事在打算金盆洗手之后。
这天晚上,她例行公事查完手机,打开张翰文的朋友圈,刷到了他俩合影的那条,她发现张翰文发的这条朋友圈的时候屏蔽了他人,仝米有一种,终于抓到证据的兴奋感,她用力一点,那条朋友圈不见了……
她脑袋里“嗡”的一声!
她把那条朋友圈删除了!
她呆坐在地上,心中已经骂了无数个“卧槽!”
这下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张翰文屏蔽了谁。
仝米像只丧家之犬一般躺回床上,相较于被张翰文发现自己偷偷检查他的手机这件事,不知道那条朋友圈到底屏蔽了谁才更叫她抓心挠肝的难受。
第二天,张翰文醒来的时候,枕边人不见了,他有些懵,叫了两声仝米,没有人回应他,张翰文的心没由来地慌了一瞬,他唰的跳下床,摸起手机给仝米打电话,电话响了一阵,仝米才接起来。
“你去哪了?”
“酒店临时通知我顶个早班,我看你还睡着就先走了,怎么了?”
“噢……我说呢,我以为我带回来的是田螺姑娘呢,一睁眼,一个大活人不见了,你下回能给留张纸条不?哥们儿胆气都让你吓没了。”
“咯咯咯……”
电话那头传来仝米没心没肺的笑声,张翰文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昨晚她蹲在地上看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色十分难看地上了床,不止这一次,实际上,仝米每晚偷偷摸摸地看他的手机,他都知道,从第一次开始就知道。
那个缺心眼儿,拉低了明暗度总是忘了调回去。
仝米的行为,他其实能理解,又不大能理解,他更希望她能光明正大的。
如果这只是她对他暂时的不信任或者恶趣味,他想,就随她去吧。
“今天周六,剧场有演出,你来看吗?”
“唔……恐怕不行,我自己的班是下午,要不你约阿若去吧。”
张翰文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明明暗戳戳的介意翁以若,却要表现的不在意,何苦这么为难自己。
“嗯,我看看他们两口子有没有时间吧。”
仝米龇着个牙笑得嘴巴都僵了,挂了电话,她收起笑意,嘴角竟有了牵扯感。
她没去上班,根本没有早班需要她顶。
她只是晚上睡不着觉,开着车出去兜了两圈,闯了一个红灯,变了一个实线道,吃了两张罚单,才算消停。
她深呼一口气,蜷缩在沙发里,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太荒唐了!
可感性的那一面又在催眠自己:只要搞清楚他屏蔽了谁,就收手!
仝米补了一觉,起来拉开窗帘已经是下午了,冬日的晴光格外温柔,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吴娜发了条信息问她:怎么还没到岗?
仝米捏着嗓子,用疲惫沙哑的嗓音驾轻就熟地发了一段语音:“娜姐……不好意思……昨晚发烧了,吃了药就睡到现在,今天可能过不去了……”
过了一会,吴娜的电话进来了。
仝米哀叹了一声,不情愿地接起电话,有气无力地说:“娜姐……”
“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明天再休息一天?”
做过管理者仝米深知,上级的一切关心最终只是为了引导出一个最终结果:是否可以正常到岗。
“睡一觉就好了,明天没问题的。”
挂了电话,仝米快速的洗漱了一番,仔仔细细的上了个妆。
她要去剧场,她想起了那个盘在法海身上的小青。
昏暗的剧场里,坐得并不满,仝米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她把自己伪装成了狼外婆,还戴着一副蝙蝠墨镜,像个长颈鹿一样,抻着脖子在舞台上寻找张翰文的身影。
可惜今天演的不是《青蛇》,她看见了演小青的那个演员,却没有看见张瀚文。
仝米悻悻地四处张望,她在一片黑当中,找到了一个寸头,寸头挨着一位黑发如瀑的女子。
仝米心里一提,摘下墨镜,看见了翁以若跟张翰文,却没看见姜之舟。
两个人的头挨得很近,时不时嗤嗤笑着。
他们看起来不像有旧仇,倒是两小无猜。
仝米茫然地呆坐了一会儿,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而照相模式自作主张地打开了闪光灯。
这一闪,三个人面面相觑,六目相对。
仝米此刻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便习惯性地抿了抿唇,然而眼眶发烫,她看张翰文越来越模糊。
翁以若一脸欣喜,招了招手,示意仝米坐过来。
张翰文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肩膀有点僵硬。
仝米摇了摇头,晃了晃手机,打字给翁以若,说散场以后在外面见。
翁以若低头看完,回身点了点头。
散场后,仝米还在那个吸烟区,烟抽了一半,手有点抖,干脆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