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觉得幼稚。”
感受到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下巴抵在她头顶,铿锵有力的声音清晰的砸入她耳里。
突然的情话让徐莘苒怔忡的同时又有些心虚。
可那话却也坠入了她心尖,心头发紧,猛地一颤,泛红的眼眶与他对视半响,嘴角不禁上扬。
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轻轻吮吻,最后变得用力且凶猛,热情的拥吻了许久后才缓了下来。
她平复呼吸,有些含糊问他道:“会嫌弃我的纹身吗?”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他揉揉她的脑袋,徐莘苒觉得这人可真喜欢揉她,跟撸猫顺毛一样。
“怎么会嫌弃你,想要做什么事情那是你的自由,你喜欢就好。”
“很酷啊不是吗?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嫌弃?我是这么没品的人吗?”
“没有,只是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些男生对有纹身的女生都不怎么友好,有偏见吧,会觉得有纹身的女孩不是好女孩。”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也是其中之一呢?”陈景之咬牙切齿,惩罚似的捏她的脸,“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了。”
“嗯…”他停顿了会儿,想起来后又继续道,“有纹身的不一定是坏人,没有纹身的也不一定是好人,这种事怎么说呢,看一个人的品性去定义人吧,而不是看纹身。”
徐莘苒没忍住笑出声,想了想道:“幸好我纹的是后背,要是在外面露着指不定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子。”
在这小山村里她26岁没结婚就已经被她们说成大龄剩女了,可在一线城市她们会说,才26岁啊,很年轻啊,急什么结婚。
真的很难去说清楚这其中的理论,大概在她们的认知里女孩子不管怎么样最终都要嫁为人妻,嫁人才是唯一的出路。
在大城市里打拼得再厉害,再有钱,她们也会怀疑你的钱财来路不干净,她们不会承认你的优秀,在她们的认知里你再能赚钱都不如嫁给一个好男人来得划算。
“没事的,纹在哪里都没有关系,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听到陈景之的话她有片刻的怔愣,恍惚的觉得他和刘秀莲越来越像了…
一时间竟觉得无比的好笑。
感觉到热,她从陈景之的怀里挣脱出来。
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俩人方才折腾了许久,如今已是夜里凌晨一点半。
俩人聊了一会儿,徐莘苒也不觉得累和困,甚至还有点兴奋,她转过身头枕在胳膊上,看到陈景之也同样在发呆,感觉到她的视线,他回过头来瞥她一眼。
忽而就听到她兴致勃勃说:“我们去看海吧?怎么样?”
…
你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情是什么?
徐莘苒在心里问自己。
望着头顶繁星点点的天空,她心头的兴奋劲不亚于此刻拂过耳边的狂风。
最疯狂的事情,大概就是此刻和陈景之开一个多小时的摩托车去隔壁县看海看日出吧。
俩人出发的时候正好凌晨两点半,摩托车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晚里响彻,陈景之猛踩油门带着徐莘苒肆意的飞驰在马路上,道路两旁的风景树从眼前飞速掠过,耳边风声呼呼地作响…
半个小时前。
徐莘苒跟陈景之提出这个想法,更疯的是她说:“我们开电车去?”
陈景之不可置信地瞥她,眼底的笑意快要涌出来:“你确定吗?刚到半路就没电了。”
“那也没事啊,我在后面推着你走,多浪漫啊。”
徐莘苒不以为然的话语逗笑了他。
陈景之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想要浪漫那也还有其他的方法嘛,不一定是要我们推着没电的电车出去。”
“比如,我开摩托车载你。”
“对哦。”徐莘苒鼓了个掌,从床上坐起来,“走走走,我怎么忘了咱们家有摩托车这件事了,快快快…马上换衣服,出发。”
于是俩人就这么风风火火地出发了。
陈景之没有扫兴地说海有什么好看的,也没有觉得她此刻的想法很神经,他给她的是无条件地陪着她疯狂。
他的支持与陪伴让徐莘苒此刻心情无比的亢奋。
她开心的在沙滩上奔跑,海边的风很大,吹起她的衣服呼呼响动,夜晚的星空很美,繁星点点照耀在海浪上,她宛若一只精灵跳跃在涌过来的浪花上。
陈景之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嘴角上挂着温柔的笑意,眼里的宠溺快要抑制不住的汹涌而出。
海平面的那端已经逐渐展露出璀璨的光芒,金灿灿的颜色染亮了黝黑的天际,日出缓缓上升,光亮照耀在海面,很快就看到波光粼粼的光点在跳跃。
整个画面美得好像一副画,徐莘苒开心地张开双臂享受日出的沐浴。
早晨,潮湿的空气飘拂在脸庞,陈景之从身后抱住她,安静地欣赏此刻美好的景色。
“会不会觉得我有病?”
听到她的话,陈景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说什么,后知后觉,恍然的笑了起来。
“不会啊,要是觉得你有病的话还会带你来吗?”
也是,当她说起床换衣服的时候陈景之的行动力比她还快。
“好吧,谢谢你唔。”
“嗯,不客气。”
…
第26章 好友到来
夫妻俩第二天想要去买车。
临时决定的行程却被江暖的突然到来给取消了。
打得徐莘苒猝不及防。
当时她还在睡觉,醒来手机里是无数通未接电话,迷迷糊糊间还以为是骚扰电话,定睛一看,还真的是江暖打来的。
微信里江暖说她已经到县城了,徐莘苒当下直接懵逼了。
这么出其不意吗?
连忙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给她回拨过去。
随后果然如预料中的那般,被骂了。
连环轰炸,噼里叭啦地骂个不停。
“怎么不提前通知我?”
“提前通知你,还怎么给你惊喜?嗯?”江暖语气里满是浓浓的怒火。
“欸,我今天本来说要去买车的,你打乱我的计划了。”徐莘苒才不理会她的怨气呢,反倒倒打了一耙。
“嚯,这意思是在怪我咯?”
“没有,没有。”徐莘苒连忙陪笑,“哪敢啊。”
“哼。”江暖气呼呼地:“我不管,反正我现在已经在去你村的路上了。”
“你要好好地迎接我。”
“好,等你。”
结束通话电话。
她起床,急忙进入浴室洗漱。
楼下陈景之在翻谷子,谷子已经晒够时间了,晚点就可以用风车筛选机除去杂质,之后就可以收入米仓中。
见她火急火燎的下楼,陈景之问:“去哪?”
“欸,我有朋友来。”
她推开院门,刚想要拍照发给江暖,告诉她到这里停就好了。
还没拍,就看见有辆出租车正朝这边驶来。
这时候手机信号突然不好,发出去的信息内容一直在打转,顿感焦急,就在这时出租车刚好就停在了家门口。
车门被推开,映入眼帘地是双细高跟,紧接着是漂亮的小裙子仿佛娇俏的小公主,扭着腰朝她扑来时,嘴里笑着说:“徐阿苒,我好想你呀。”
司机师傅帮忙拿下行李箱和她买的东西,放到旁边就走了。
瞧江暖这黏人的劲,徐莘苒都觉得要没师傅的帮忙,她都不一定会记得这茬。
徐莘苒拍拍她的肩:“嘿!差不多行了哦,你不嫌热吗?”
“直女。”江暖跺脚,“一点都不解风情。”
“是哦。”徐莘苒拉过她行李箱,带人进屋,“你来我都没有车带你出去玩。”
说罢,她一巴掌拍在她臀部上:“谁让你不提前通知我呢。”
“哎呀,提前通知你多没意思啊。”
江暖左顾右看,对于徐莘苒微信里所和她提到的田园生活,她都好奇无比,入目的每一件事物都让她感到新奇。
“欸,你老公呢?”
“在屋里吧。”徐莘苒视线环顾了一圈,没看到他,心想必然是进屋了。
果不其然——
领着人进屋。
陈景之就从厨房里出来了,头上还戴着顶草帽,额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手里端了碟西瓜,见到江暖。
他出声:“来了啊。”
“嗨,你好呀。”江暖举起小手笑着和他打招呼,“陈景之你好,久仰大名!”
虽然之前没见过他本人,但当初徐莘苒领证的时候有给她看过结婚证的。
“我是江暖,徐莘苒的大学同学兼室友。”江暖自我介绍,随即将买来的水果放到茶几上。
徐莘苒瞥了眼那昂贵的水果,不禁咋舌。
这人也太破费了吧…
“你好。”陈景之微笑着点头示意她入座,把西瓜放到茶几上,又回厨房拿了水壶和杯子,“你们先坐,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