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我爹是反派?(科举)》作者:栖晚【完结】
本书简介:
江知渺穿越到一个古代普普通通的农家,家里条件更是普通到贫寒。
他本人身娇体弱,没有一丁点生存能力。
知渺知渺,就知道自己有多渺小。
但他娘是十里八荒出了名的能干人儿,他爹却是十里八荒出了名的废人。
他爹虽然是远近闻名的美男子,但也是远近闻名唯一一个不干农活,整日看闲书的男子。
那些膘肥体壮的大娘小媳妇们日日都说江家娘子嫁了个没用的小白脸,整日什么农活不干,在家里好吃懒做。
甚至将他爹视作反面教材,叮嘱自家姑娘小媳妇们万万不可学江知渺那恋爱脑的娘。
江知渺小小年纪就像个泼妇一样,整日站在村口同那些碎嘴子妇叫骂。
我娘就是图我爹长得好看怎么的了!我娘就爱养着我的美人爹怎么了!你们就是吃不到葡萄就吃葡萄酸!
那些平常吐沫星子漫天飞的村妇都骂不过牙都没换完的江知渺,于是,村中传言更甚,说江家不但有一个软弱无用的小白脸,还有一个煞星转世的泼皮无赖儿子。
后来,江知渺他爹江卿时一路高升,从秀才,到举人,再到天子近臣...
等等!江知渺怎么觉得这剧本越走越熟悉!
这不是他之间看过的一本小说的剧情吗!?
他爹出身乡野,一路扶摇直上,位极人臣,最后却贪赃枉法,横征暴敛,最后落了个诛九族的下场?
江知渺哭唧唧地抱住他爹的大腿。
爹!这官别做了!我想回家种田!
他爹语重心长地捧住他的小胖脸。
乖,爹要让你做天底下最尊贵的孩子!
最尊贵的孩子?那不就是...
江知渺瑟瑟发抖...他爹到底想干什么!?
#美人爹爹和他的病弱且泼皮的儿子#
#谁动我儿子,在线发疯给你看!#
#我那力大无穷的娘和我那柔弱易推的爹#
食用指南:
1.爱情线亲情线同时进行,爱情线主要为父母爱情,儿子长大后会有官配。
2.养崽团宠文,前期爹的戏份比较多。
3.每晚六点更新。
文案写于2022.8.17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穿书 科举 朝堂
主角视角江卿时,江知渺蔺桂兰配角其他一干闲杂人等
一句话简介:关于我那太争气的爹
立意:努力奋斗,实现理想
第1章 夫妇(捉虫)
大梁朝,景瑞十二年。
正值夏夜,又恰好刚下过一场雨,临州姜平县溪春镇的樊家庄地势低洼,池塘水田众多,只听得外头蛙声一片,再加上天气炎热,没由得叫人心生烦躁。
樊家庄的村民经过了一整日的劳作,此时都已进入了梦乡,但村东头一间民居此时窗棂里还透出昏黄的灯光,一妇人手持蒲扇,轻轻地晃着一张简易小木床,妇人身着粗布夏衫子,却生得眉目秀丽,神色温柔娴静,慢悠悠地摇着蒲扇为木床里的婴孩驱赶蚊虫,似乎一点没受这燥热夏日的影响。
粗劣的桌案上放着个缺了个口的瓷碗,里面插了根灯芯,正就着菜籽油燃出昏黄的灯光,大抵是燃烧的时间久了,瓷碗里的菜籽油眼见着就快到了底。一男子坐在桌案前,正聚精会神地书写着什么,昏黄的光线摇曳,晃过男子深邃的眉骨和温润俊秀的眉眼,男子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心无旁骛。
妇人见小床里的婴孩已然睡熟了,手中的蒲扇依旧没有停,她轻轻朝前探了下身子,压低声量招呼男子。
“三爷,时候不早了,该歇下了吧。”
男子轻柔落笔,转过身来,半张俊容在灯光下忽明忽暗,他嘴角轻缓地勾勒起笑意:“娘子何见与我如此生疏,竟不肯称呼我的名字。”
蔺桂兰登时红了脸,一双美眸柔情似水地望向男子,红唇轻启轻声开口:“念辰,该歇下了,明儿个再用功也不迟。”
江卿时站起身来,脚步轻快地走过去,他虽清瘦,却身量高挑,虽只穿着粗麻布衣,那身段模样却犹如从古画卷里走出来的一般。
即使已与他成婚两载有余,蔺桂兰瞧见他这神仙一般的俊俏模样还是禁不住羞怯,当初她就是瞧上了他的好模样,不顾家里头劝阻,坚决要嫁给没甚根基的江卿时。
当初家里已经为她寻摸好了一个卖猪肉的殷实商户,那屠户家里头在溪春镇可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光是猪肉铺子就有好几间,手下的伙计人手更是有十几口子,但蔺桂兰那时已经瞧上了江卿时,再一看那姓邢屠户的大肉脸盘子...蔺桂兰坚决地要嫁给江卿时,不惜以绝食抗婚。
蔺桂兰的爹去得早,家中唯有没有主见的母亲和哥嫂二人,哥哥比蔺桂兰大上个十岁,几乎是哥哥将蔺桂兰照看长大的。哥哥为了妹妹的将来,一开始怎么也不同意她嫁给江卿时这个游手好闲的小白脸儿,后来见妹子绝食也是心疼得慌,拗不过便同意了这门婚事。
镇子上的人都不解,觉得蔺桂兰脑子糊涂。
蔺桂兰紧盯着江卿时因天气炎热而敞开的胸襟,一向性子爽朗的她也害羞地转开了视线。
日子总归是自己过的,冷暖自知,她自个儿觉得好就成了呗。
江卿时从背后揽住蔺桂兰,男子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吐在女子细白的脖颈上。
“那就依娘子。”
蔺桂兰后颈发痒,忍不住伸手去拦江卿时。
“咱渺哥儿刚睡下,仔细将他吵醒...”
“老娘睡了一咕噜起来了,发现这油灯还烧着,深更半夜的装什么刻苦劲儿,真以为江家能长出来个秀才来了,也不看看自个儿是不是那块料儿。整天儿里闲着啥也不做,这顶贵的菜籽油烧起来倒是不心疼!那是有旁人当牛做马,自然疼不到自个儿身上!也就是咱爹仁善,迟迟不愿分家,叫这一家子都得情养着这空吃粮米的懒汉!”
蔺桂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头粗犷的女音打断了,外头的声音极大,莫
要说江家的这几间平房了,这邻里之间怕是都能听到些响动。
蔺桂兰虽在江卿时面前体贴,但未出阁前也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她听着这话登时变了脸色,站起身来便要去找外头的人理论,却被江卿时拽住了腕子。
蔺桂兰心里头着急:“相公,怎能由得着她这般污蔑你,咱们的吃穿用度分明都是我的陪嫁,他们一家子吸血蚂蟥倒在这里空口白牙地攀咬上了!”
江卿时神色平和,似乎外面那悍妇骂的根本不是他,他轻轻用手捂住摇床中小婴孩的耳朵,眼中云淡风轻的:“也不是一遭两回了,若与她理论,又要费上好些时候。春宵苦短,怎可将时光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蔺桂兰愣了一愣,若搁在旁人,她保准觉得这是个软弱退让的主儿,可放在自个儿相公身上,她反而从他眸中看出了一丝不经意泄出的...不屑?
好像他身处在这喧嚣尘世间,却根本不属于这个污浊脏乱的环境一般,他高高在上,俯视众生,根本不屑与蝼蚁多做计较。
蔺桂兰脸更红了,先前她还不肯承认,如今看来,外头那些人也没说错,她果真是对自个儿夫君迷恋不轻,所以才看他哪哪都好。
“哎哟,你怎么一时半刻的都不消停,别叫别人家看笑话了...”
外面又一个男声响起来,听着是将还在骂骂咧咧的女人拉走了。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蔺桂兰却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夫君,你读的书多,为人宽厚仁和,我一介女流可不懂这些,我这个人性子泼,向来是不肯吃亏,若是二嫂再这般胡闹,我非要找她理论清楚...”
江卿时却顺势拽着蔺桂兰的腕子将她拉入怀中,蔺桂兰还说着话,不知怎的自己就坐在了江卿时腿上,自己丈夫一个文弱书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蔺桂兰抬起头,恰好鼻尖就碰着了江卿时挺俏的鼻梁,男子长睫忽闪,眼眸温柔,真是比女子还要秀气几分。
“桂兰,嫁了我叫你受委屈了,其实她也没骂错,咱一家都是你操持的,我没出半点力气。”
蔺桂兰红着脸垂眼,感觉男子温热的气息都喷吐在她的耳侧,他身上有股子好闻的松香味,一点都不似别的男子,一到夏暑身上就臭烘烘的。
“我不委屈,我寻思着,等渺哥儿大一些我就出去卖豆腐,也不能把这手艺荒废了不是,我瞧着这溪春镇的豆腐都不如俺家做的呢,我赚些钱银,咱们腰杆子也能挺直些,你也能安心读书。”
“你在闺中便有豆腐西施的名号。”江卿时眸色一沉,“终归是我太没用了些,还要靠女子养活我,但桂兰,日后...我定不负你。”
“做什么整这些文绉绉的,我也没读过书,不懂这些...”
四周突然悄无声息地暗了下来,看来是灯油燃尽了,江卿时修长的手指在黑暗中悄然摸索着,蔺桂兰按住他的手,声音羞怯:“别,渺哥儿还跟咱一个屋呢,渺哥儿好容易才病好,咱得仔细着点儿他,不合适在孩子面前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