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看了这消息更是差点气死,张妈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小姐又和您吵架了吗?”
沈淮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不是。”
虽然他觉得这比吵架还要气人。
不过沈淮也没有太过烦恼这件事,反正她钱花光了就老实了。
沈诺也没想过要和他犟太久,等他气消了她再回去不就行,她一向能屈能伸。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沈诺准备离开,桌上的蛋糕还剩了不少,她问傅初霁:
“帮你放冰箱?”
"不要。"傅初霁皱眉。
他不喜欢任何甜的东西。
“不行,我不想拿走了,勒手。”
沈诺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走到厨房打开了冰箱。
这一打开,她就惊了一下,忍不住道:
“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男吗?”
冰箱里空空如也,甚至就像新的一样,她都怀疑他到底有没有住在这里了。
“仙男会愿意被人包养吗?”傅初霁语气冷漠地反问。
沈诺:“我又不对你做什么,别说得这么忍辱负重嘛。”
傅初霁唇角掀起一抹讥诮:“你能做什么?”
“那是因为我讲究循序渐进。”沈诺面不改色。
“哦?”
傅初霁掠起眉眼:“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进?”
她摆了摆手故作黯然道:“再说吧,家庭的不和睦伤透了我的心,我需要再缓缓。”
“不说了,我要找个地方偷偷哭一会儿,你不用担心我,我哭一个月就没事了。”
傅初霁看着她往门口走,不咸不淡地开口道:
“你还能去哪儿哭?”
沈诺停住了脚步,略微有些不满地回过头:“你说得好像我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一样,好歹我也是你老板。”
老宅回不去,之前住的房子被糟蹋成那样也不可能回去住,剩下的那些房产也都是没住过人的。
傅初霁掀起眼皮反问:“难道不是吗?”
沈诺轻哼一声:“我有钱,我可以住酒店。”
她自认为扳回一局,抬手推开门,却听见傅初霁接着说道:
“最近附近发生过两起命案,遇害人都是年轻女性,听说凶手还没有找到。”
他声音冷淡,语调平静,在这冷清的夜里却莫名透着几分阴森。
沈诺迅速扭头看他,“干嘛?编故事吓我?”
“没那个功夫编故事。”
傅初霁姿态散漫地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翘起二郎腿。
沈诺对他的话半信半疑,拿出手机搜了一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竟然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就连警方发通告提醒近期出门一定得小心。
她握着手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果断伸手把门关上,转头对上傅初霁漆黑的眸子,她强装着镇定道:
“我觉得你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我那么有钱,被盯上怎么办?那也太亏了。”
“所以?”
“我决定不走了。”
沈诺毫不客气地往回走,坐在了傅初霁身旁,见他还盯着自己,她心里生出几分恶趣味。
她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挑眉道:“有空盯着我看,不如想想今晚怎么伺候我,伺候得不好我就扣你的工资。”
“是吗?那你希望我怎么伺候你?”
他平静的神色下似乎隐藏着汹涌的暗流。
沈诺心头微微一跳,她下意识想要收回了手,却又不想这个时候认输,便只能硬着头皮道:
“你说呢?夜深人静,孤男孤女,干柴烈火……”
“你在背成语吗?”傅初霁掀起眸子看她。
沈诺顺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她叹了口气,松开手道:"哎,你真扫兴,没感觉了,下次再……"
她话音未落,傅初霁忽然伸出手扣住她的头,将她没说完的话吞没在了唇齿间。
沈诺瞳孔地震,她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反手禁锢住。
“张嘴。”
沈诺下意识听从他的话,便感觉一条柔软的东西探进她的口中,舔舐着每一个角落。
她再次瞳孔地震,还……还能这么玩?
正是深夜,四周一片寂静,耳边那轻微的喘息声显得格外明显,夹杂着水渍声。
那只扣着她头的手也逐渐转移到她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脸上摩挲着。
最后还是沈诺受不了推开了他,“你别这样……”
傅初霁眸中的欲色褪去,神色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他声音平静:
“这样就接受不了了吗?”
沈诺:“不,是听你喘得我都快in了。”
“……”
傅初霁冷眼看她:“你有吗?”
“这个东西它不一定非得有,我是指一种感觉。”沈诺佯装正经地解释。
她一个没忍住,还往傅初霁某处看了一眼,只可惜他穿得宽松,什么也看不出来。
“看够了吗?”
沈诺迅速收回视线,语气装作随意:“随便看看而已。”
傅初霁没说话,眸色漆黑地看着她,他唇色本来很淡,但现在却透着几分红润的光泽。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沈诺心跳如雷,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嘴上却依然嘴硬道:
“没想到你吻技还不错,看来我的钱没有白花。”
“是吗?你的倒是很烂。”傅初霁语气不咸不淡。
“……”真该死啊。
沈诺弯起唇角,露出一抹微笑道:“可能因为都不需要我主动吧,毕竟我有钱,只需要享受别人的服务就行了。”
第27章 把你关小黑屋
傅初霁神色微冷,眸底闪过一抹晦暗。
“是吗?”
沈诺虽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她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她打着哈哈道:
“好吧,其实是骗你的,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应该是因为我失忆过,所以缺乏这方面的经验,不过我以后一定苦练技术,绝对不会比你差。”
傅初霁瞥她:“哦?那再来一次?”
沈诺:“……”
她从沙发上起身退到了一边,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傅初霁轻扯唇角,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沈诺听见笑声,瞬间扭头看他:“你笑什么?”
傅初霁状似不经意般问道:“你说你失忆过?”
“你还真信了啊?”沈诺一脸诧异。
“所以是假的?”傅初霁语气微凉。
沈诺摸着下巴沉思片刻道:“也不算假的吧,我确实没有以前的记忆。”
不过她说的以前是原主的以前,而不是她的以前。
傅初霁看着她的神色,觉得她应该有所隐瞒。
不过失忆应该是真的,不然她现在就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地站在这里了。
“为什么?”
沈诺琢磨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应该是问她为什么失忆。
“嗐,别提了。”
沈诺摆了摆手,一脸深沉地说道:“你也知道咱们道上混的得罪的人多,被人暗算了很正常的,你别打听得太多,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
“……”
傅初霁声音平静:“所以是得罪了人被打的?”
沈诺给他竖起大拇指:“你真牛。”这样他都能猜到。
傅初霁当然不是猜的,他看过沈诺的病历,她头部受到钝物重击,不是被人打的还能是什么?亏她这么会给自己挽尊,
“是谁?”
“我都失忆了我怎么知道是谁,我要是知道是谁……”
沈诺握紧拳头,冷笑着道:“我肯定也给她来一板砖试试。”
她当时醒来也是受了好几天的苦,每晚都头疼得睡不着,什么都不敢吃,还因为她装失忆,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检查,和各种把她当猴子参观的专家。
傅初霁轻飘飘地道:“道上混的要是都像你这样报仇,那早就混不下去了。”
沈诺挑眉:“我已经金盆洗手了,不然我就直接把你抢回家当压寨夫人了,一分钱都不给你。”
“然后呢?”傅初霁心平气和地问。
“然后把你关在小黑屋里,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可怜兮兮地求我放了你咯。”
傅初霁面无表情:“想象力挺丰富。”
沈诺笑得眉眼弯弯:“想象嘛,那当然得让自己爽一点。”
她生出几分困意,抬手打了个哈欠,然后问道:“我睡哪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