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过的混乱不堪,除了褥子,次日江晚吟醒来的时候连帐子都揭了重换,以免让人看出来。
到了六个月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长了乳牙,也渐渐能认出人来。
每每陆缙下值回来的时候,昭昭总是兴奋直拍手,咿咿呀呀的要陆缙抱,连摇床都困不住她。
陆昀性子更像陆缙,但一被抱起,也总是肉眼可见的高兴,搂着陆缙的脖子不撒手。
这个时候,除了喝奶,他们已经能吃些软糯的东西。
江晚吟母爱泛滥,在乳母的指教下亲自去给他们做些南瓜泥,肉泥和熬出米油的粥。
时间一长,她渐渐觉得不满足,又从乳母那里学到将瓜果挤出汁和在面里,给他们做面糊。
陆缙回来时正看见两个孩子糊了满嘴的惨绿,咿咿呀呀的张着手让他抱。
陆缙偏身一躲,险险避开几只脏手印。
他冷静地站着没叫大夫,瞥了眼那碗里看不出形状的东西问江晚吟:“这什么?”
“荇菜汁水熬的糊糊。”江晚吟很是得意,又给他指了指一旁的红的,黄的糊糊,“我还做了樱桃味的和南瓜泥,你要不要尝尝?”
“你做的如此辛苦,还是留给他们吧。”陆缙面不改色地拒绝。
江晚吟没听出来嫌弃,照旧很高兴地去给他们喂食。
两个孩子大约还分不出难吃和好吃的,像等着雌鸟归巢的小鸟一样很是捧场的张着嘴,嗷呜一大口吞下惨绿的面糊。
陆缙笑了笑,拿着帕子替他们细细的擦了脏污的嘴唇和小手。
两个孩子渐渐添了旁的吃食,只是白日里总还是得要江晚吟亲自带。
有一回公主府来了客,长公主叫乳母抱了两个孩子过去见见人,大约是聊的投机,一直到傍晚都没回。
江晚吟习惯了白日里亲自喂养,两个孩子迟迟不回,她涨的难受,便只能屏退了人,自己悄悄解决。
陆缙下值回来的时候,正看见江晚吟背着身捧着玉碗。
他一言不发,缓缓合上了门。
江晚吟乍一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慌忙去合拢衣襟。
但早已晚了,陆缙擦了擦手,不紧不慢地将江晚吟抱坐到膝上。
到最后,江晚吟丢了碗,反捧着他的头低低地央他慢些。
没多久,长公主便让乳母抱着孩子回来了。
白日里一贯是由她亲自喂养,今日江晚吟却没办法,只含混地让乳母过去。
陆昀还好,一向不挑,陆昭却十分敏感,白日无论如何也不肯要乳母,呜哇呜哇的又哭又闹。
江晚吟不得已只得抱着她低低哄着。
到了母亲怀里后,昭昭下意识地往她身前拱,拱了许久却一无所获,小嘴一瘪,顿时哭的撕心裂肺。
两个乳母看着站在一旁的陆缙,心照不宣地低了头。
江晚吟面色涨的通红,总也哄不好,微恼的将嚎啕大哭的陆昭塞给了陆缙。
“你惹出来的,你来哄。”
陆缙低笑一声,抱着哭的一抽一噎的陆昭来来回回走动了好半晌,直到江晚吟喝完蹄花汤,渐渐养回来,陆昭才停下哭声。
作者有话说:
随机100,明晚九点再更一章长大一点的
感谢在2023-04-25 21:35:58~2023-04-27 21:05: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小吴小姐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二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56918960、看脸粉杨洋、琼琼、宁宁、一天到晚哈哈哈、星雨、Shirley W.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宁宁 100瓶;乖乖吃不胖 52瓶;米饭 21瓶;朵呀朵、东南西北 20瓶;26162707、李大仁、到处乱买谷的山、心拍数#、鹿人饼、可爱大爆炸、company、懒懒、琼琼、包子菌、安妮叔叔、逮到猪了 10瓶;软棉绵绵 8瓶;手可摘星辰 6瓶;丽丽、一只小婉、The show、mminji7、热带蜗牛 5瓶;夜雨寄北、撞了以后脑瓜疼、文玉、祺棋棋~、月明故里、50356380 3瓶;啵啵、什么鬼噢!、四月天晴、败喃、停留. 2瓶;张张、云卷云舒、莞莞类卿、cyrene、大碗岛、pkbohc、心系U吖、53195218、浅陌小N、lty、橘荔、锦城斋、60306187、lily、青衫不改、Daisy、SINCE、忆浅昔南、小ber、A、我是糖果味的、如鲸落海、梧桐影、棉花糖、方塘、时光轴里初风筝、好好看书啊废材、不喝凉白开、是一博呀、起名困难户+1、52853909、Esther、哔哔啵啵、喜欢*微笑、阿里嘎多美羊羊桑、不吃胡萝卜的美女、胡小胡、夏婉清风、嚴澤、Saybiubiu、蒋盛和还没种草莓、尼格妹吖、随随周.、木南、52388484、薰衣草、小牛呢、littlelittle、20449161、65139193、我爱古言、每天都想去流浪、白桃气泡水、我爱芝芝莓莓、今心.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13 ? 番外九
◎婚后日常◎
男人和幼子完全不同, 晚上,江晚吟整着衣裳, 感觉怪怪的
面上虽生气, 实则江晚吟也忍不住好奇起这东西的味道来,终于有一日按捺不住悄悄压着声音去问陆缙。
“想知道?”陆缙慢条斯理地擦擦唇,“你自己没试过?”
“没有。”江晚吟诚实的摇头, 轻声抱怨,“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
陆缙低沉地笑笑,没说话,只忽地丢了帕子, 抚上江晚吟的侧脸低头吻下去。
“我不要……”江晚吟双目睁圆,呜呜地推着他的肩。
可后颈握在陆缙手里,他稍一用力,江晚吟便松了唇, 被迫吞下他的吻。
等被放开时, 江晚吟不知是憋的,还是恼的,脸颊已通红,赶紧用袖子擦了擦。
“孩子都生了两个, 面皮还是这么薄。”陆缙笑笑,“这回知道了?”
江晚吟低低应一声。
味道淡淡的,并不难闻, 但不知是不是她心理作祟,她总觉得怪怪的。
又忍不住腹诽陆缙, 她记得他从前分明最是挑食, 现在倒是不挑了。
开了口子之后, 两个孩子来不及的时候, 便常常由陆缙帮忙。
晴翠到了年纪,已经放出去嫁人,过几月才回,这段时间换了新的女使伺候。
女使第一回近身伺候,进房收拾床榻时着实愣了一会儿,往后的几日眼神飘忽,总是似有似无的打量江晚吟,又或是看着陆缙。
从前她总是听闻披香院的这两位感情好,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尤其到了陆缙休沐的时候,每每这一天长公主总是前一晚便将两个孩子带走,正房门关的紧紧的,次日直到陆昭哭闹了,陆缙方叫人把孩子抱进去。
到了七个月的时候,好动的陆昭已经开始到处爬。
彼时春暖花开,江晚吟也不拘着,反而叫木匠在正房里围了一大块地方,里面铺上厚厚的毯子,扔进去一堆鲁班锁、九连环,磨喝乐之类的小玩意,再将两个孩子丢进去。
而她则在栅栏外头拿着拨浪鼓引着两个孩子学爬。
昭昭格外活泼,一看见江晚吟,手脚并用,咿咿呀呀地一头扎进去,笑声咯咯的。
相比闹腾的陆昭,陆昀显得安静许多。
且这孩子脾性十分的大,最不喜欢旁人摸他。
陆昭成日里傻乐,谁抱都张着手要。
陆昀则不行,生人一碰,他立即会皱起秀气的眉,样子同陆缙生气是如出一辙。
偏偏他生的唇红齿白的,越是一本正经的皱眉,越是衬的可爱,总是惹得人愈发想去捏。
一来二去的,陆昀眉毛一拧,闷头扎进江晚吟怀里,谁也不给看。
江晚吟格外无奈,只好抱着他离开。
过分闹腾吵得人头疼,但太安静江晚吟也不放心。
江晚吟如法炮制,也拿了拨浪鼓去引陆昀,可惜陆昀连娘亲的面子也不给,睁眼看了一眼,又开始呼呼大睡。
试了几回后,江晚吟晚上渐渐没心思,揪着陆缙的衣角忧虑道:“阿昀该不会身子有毛病吧?”
陆缙刚平息,正抱着江晚吟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闻言声音丝毫不见担心:“你想多了,他就是懒,时候到了,他自然便会了。”
江晚吟仍是不放心:“万一他一直学不会呢?”
“我的儿子绝不可能如此蠢。”陆缙笑,忽然又捏捏她的脸,若有所思道,“不过你说的也有理,万一他随了你,恐怕是要慢些。”
“你又打趣我。”
江晚吟生气,翻身爬上去轻轻捶了他一下,又觉得不满意,张口要咬下去。
陆缙一手挡住,反握住她的后颈往下:“换个地方咬。”
江晚吟赶紧爬起,被陆缙一把捞住腰,压在身底闷闷地笑,笑她杞人忧天。
事实证明,陆缙看的果然比她透些,江晚吟教了陆昀几次没用,有一回午休时她睡的正好,忽然被一个毛茸茸的头一个劲的拱着。
再睁眼,才发现是陆昀,秀气的眉毛拧成了一条虫,不知何时爬到了江晚吟怀里,闷闷地要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