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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 番外八
◎婚后日常◎
两个孩子从生下来便十分不同。
哥哥安安静静的, 除了喝奶,每日只会呼呼大睡。
妹妹则十分难伺候, 江晚吟解衣服稍微晚一点, 她便会急的大哭,哭的满头是汗,小拳头攥的死紧。
哭到最后, 声音又细又弱,像奶猫似的。
偏偏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大,皮肤又嫩,让江晚吟抱着都不敢用力, 只能小心的哄。
陆宛来看望的时候,被尖细的哭声吵的唏嘘不已:“小孩子可真能哭啊,声音这么大,屋顶都要被她掀翻了。”
江晚吟也很是不解, 不明白这么小的身体是哪里来的这么高的声音。
她忍不住对着摇篮长长叹一口气:“也不知她这性子像了谁。”
彼时, 林启明也来探望,他拨开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看了一眼,笑道:“像你,我记得, 你刚出生时也是这样,没日没夜的哭,哭的你母亲束手无策。”
她有吗?江晚吟有些心虚。
昨晚她还理直气壮的将一切推给陆缙。
毕竟是产后, 养的再好也难免虚弱,幸好有几个乳母帮衬着, 江晚吟只需白日里喂一喂, 趁着他们不哭的时候逗一逗, 日子过的还算轻松。
不过一月, 两个孩子褪了红,皮肤白生生的,眼睛乌黑发亮,来看过的人都说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孩子。
长公主一边说着哪里哪里,一边嘴角却翘的飞起,恨不得将自己的内库都搬过来。
平日还好,然而一旦生了病,再乖巧的孩子也会变成爆竹,吵的所有人没个安宁。
某一日陆缙下朝回来的时候,远远的刚到院门,便听到此起彼伏的哭声。
再一进门,只看见摇床上两个孩子哭的撕心裂肺,一旁,江晚吟坐在小榻上,也被气的红了眼圈。
一看到陆缙,她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因为刚生过孩子,面颊红润润的,她唇一抿,比躺在摇床的孩子还委屈。
“怎么了?”陆缙衣裳都没换。
他一开口,江晚吟眼泪涌的更多,一头埋在他腰上:“你总算回来了,他们一直哭,我总也哄不好……”
江晚吟一哭,两个孩子似有感应,哭的更厉害。
陆缙摁了下眉心:“怎么不找乳母?”
“他们今日偏不要乳母。”江晚吟无奈,将手臂递给他看,“我手都抱酸了。”
“那我待会教训教训。”陆缙道。
江晚吟赶紧又摁住他:“不行,他们还这么小。”
“哄也不行,教训也不行,那你要如何?”陆缙故意问。
江晚吟抿着唇,埋在他肩上悄悄扯了他的衣领擦着眼尾:“……反正不行。”
“好。”陆缙低笑,宽大的手抚着她的后背。
生了孩子,真是越来越娇了。
江晚吟闷闷地不开口,也觉得自己近来很怪,眼泪说掉就掉。
陆缙抱着江晚吟在榻边哄了一会儿,她眼泪方止住。
哄完江晚吟,陆缙又去抱孩子。
他手臂有力,托的稳稳的,没一会儿,两个孩子皆止住了哭声。
江晚吟看着只觉得神奇,她哽咽地看向陆缙:“你怎么连带孩子都会 ?”
“哄多了自然便会了。”
陆缙声音低沉,拍着熟睡的小女儿,那姿势,和手势,同刚刚哄江晚吟如出一辙。
“……你还哄过谁?”江晚吟诧异。
话一出口,她看了眼他的手势,忽然明白他是在说她,脸颊顿时又烧起来,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
陆缙身材高大,襁褓又小,如此有力的手臂托着一个小小的肉团看着实在有几分滑稽。
江晚吟生着闷气,看看看着却忍不住闷闷地笑出了声。
这一笑,吵醒了刚睡着的陆昀,他眉头一皱,昭昭也被吵了醒。
两个孩子呜哇呜哇地又哭起来。
“怎么又哭了?”江晚吟顿时手足无措,赶紧和陆缙一人抱起一个低低的哄着,“是阿娘不好。”
余光里她悄悄瞄了眼陆缙的手势,又回想了一下他平日是如何哄她,照搬着做,效果竟然十分不错。
哄睡完两个孩子后,江晚吟长舒了一口气,一抬头,却看见陆缙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她耳根一红,赶紧爬进了帐子里。
但陆缙也不是万无一失。
某日,他心血来潮戳了戳陆昀的脸,被脾气极大的儿子生生尿了一身。
到最后,陆缙是黑着脸将陆昀放下的。
江晚吟抿着唇笑的肚子疼,从那以后对这个不声不响的乖儿子很是刮目相看。
***
日子越长,江晚吟渐渐得心应手,两个孩子的差异也渐渐明显。
陆昀吃的多,长的极快,两个月的时候便会抬头了,四个月便会坐了。
昭昭总是慢半拍,练抬头时极其费力,哼哧哼哧地脸红脖子粗,一双小拳头攥的死紧,江晚吟给她垫了个小枕头,教了她许久,她才能渐渐抬头。
学坐的时候也是,歪歪扭扭的,活像喝醉了酒,逗得长公主乐不可支,每日总要过来待上许久。
一来二去的,长公主气色也好了许多。
两个孩子四个月的时候,江晚吟身子也恢复如常。
大约是因为亲自帮忙带孩子的缘故,她瘦的极快,四肢纤长,只是胸口却没消下去,腰是腰,臋是臋,若说从前是清水芙蓉,此刻盛极,尽态极妍,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韵致。
每每避着陆缙喂孩子的时候,她解开半边,侧边勾出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陆缙不动声色,耳边听着昭昭有力的咂声,喉结滚了滚,一杯茶握在手中,饮了许久。
双胎毕竟耗元气,产后四个月,陆缙并未碰江晚吟。
江晚吟一开始手忙脚乱,每日照顾完孩子已经累极,自然无心顾及此事。
随着孩子渐渐习惯乳母,她早起时偶尔蹭过陆缙,瞬间便能感觉有东西抵著她后腰骤然涨大,屏着息一动也不敢动,脑子里也乱的厉害。
一面是因着尚未完全瘦下去的身材,一面因许久不亲近又心生害怕。
但总是逃不掉的。
十月底,恰逢长公主五十寿诞,家中又添了两个孙辈,宴会办的极为热闹,全上京有头有脸的人到全了。
江晚吟盛名在外,一袭银红色襦裙带着孩子出来的时候,园子里的人皆在悄悄打量,一时间宾客里议论纷纷。
陆缙的同僚们自然也过来祝酒,看到江晚吟时,纷纷打趣:“嫂夫人当真国色,大人艳福不浅啊。”
陆缙执着酒杯抿了一口,只淡淡地道:“有吗?”
一行人顿时喧嚷起来,都在叹陆缙身在不知福。
话虽如此,陆缙眼神偶尔擦过江晚吟,捏着酒杯一整晚却有些心不在焉,早早地借了酒醉回去。
晚上,江晚吟正在哄孩子,哄的自己也有些困了。
她总觉得有人在看她,一回头,却发现陆缙不知在门边站了多久了。
眼神黑沉沉的,带着难以忽视的热度。
江晚吟低头看了一眼才发觉刚刚给孩子沐浴时不慎打湿了衣裳,浑身皆半透。
她赶紧扯了下衣摆:“我回去换……”
一张口却被陆缙握着后颈自上而下封住,从唇上到颈,辗转蜿蜒,铺天盖地,江晚吟整个人跌进他怀里,不知他今晚受了什么刺激。
再一看,陆昀还没睡着,睁着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
江晚吟顿时脸色红涨,推了推陆缙:“阿昀还没睡,闻不到我的气味他睡不着的。”
“哪有那么麻烦,晾一会儿他自然便睡了。”陆缙握着她的腰不肯放。
江晚吟顿时有些无奈,仍是推搡着他:“等会儿。”
她不肯放松,陆缙揉揉眉心,干脆扯了件江晚吟的外衣盖在陆昀的小被子上。
“不成的。”江晚吟急急地回头。
再一看,陆昀似乎把那衣服当成了她,当真闭了眼。
“现在行了?”陆缙声音沉的发沙。
江晚吟低低嗯了一声,紧接着衣带便刺啦一声,衣服掉了一地。
她如今身材愈发的好,半跪时从背到腰凹出一道深壑。
像一颗熟透的桃子,轻轻一戳便能爆出汁水来。
陆缙的呼吸愈发不稳,江晚吟心口一麻,心知今晚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果然,下一刻,她被握着腰重重一带。
隔了大半年,江晚吟只觉得腰要被折断,又不敢吵醒熟睡的孩子,只能自己抿紧了唇。
直到陆缙将她抱进净室里,她方得以松口气。
但不必顾忌孩子,陆缙愈发变本加厉。
后来,榻上已经不能看,江晚吟如今又敏感,蜷在陆缙怀里丢脸的眼泪都冒了出来。
水汪汪的,又惹得陆缙眼神骤变,江晚吟这回真的要哭了,陆缙笑着亲了下她汗湿的发,才没逼她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