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大概是男人天生对于在意之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又或是单纯讨厌她与其他男人有所交集,他本能地觉得贺朝阳对她心怀不轨、别有用心。
“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她身形未动,只是轻轻回了一句,意思不言而喻,表明两人之间的过往已然消逝。
她这句含糊不清的话,在时屿白听来就是掩饰,他认定她对贺朝阳旧情未消,只因联姻、家庭、门第这些因素,两人才无法在一起。
他神色阴沉,毫不费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是都过去了,你们都长大了?但这也不妨碍他给你披外套?见你第一面,就要送你回家。”
“你想多了,我们只是碰巧遇见,聊了几句。”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她眨眨眼,抓住时屿白的小臂,放软语气,小声说道:“你弄疼我了,先松开。”
她眼中弥漫的雾气带着几分委屈求饶的意味,时屿白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晦涩难明。
他松开手,一脚踩上油门,冷冷说道:“回去再跟你算账。”
两人一到家,时屿白就把人按在了门口的鞋柜上,狂热地亲吻她。
她不习惯这样猛烈的掠夺和侵袭,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她的后背抵着鞋柜突出的一角,硌得生疼,胸前原本精致的项链也被时屿白扯得歪歪斜斜。
时屿白搂着她的腰,不由分说地把她拖到了沙发上。
随着男人凶狠凌厉的动作,苏时墨起起伏伏,昏昏沉沉,眼角因生理疼痛沁出了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时屿白才停下动作,替她穿好衣服,抱起已经累晕,睡着的人。
他心里的火也跟着消去不少,看到她的模样,心里竟然泛起了一丝柔情。
他俯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红肿的嘴唇,将人带上了楼。
两人结婚三年,他对她从未有过爱,但也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怒不可遏的失控时刻。
时屿白看着躺在床上,浑身布满红红紫紫痕迹、看起来暧昧又可怜的人,为刚刚的冲动有些懊悔。
可是这也不能全怪他,是她见到初恋男友,忘了自己已婚的身份,与人暧昧不清。
他这样惩罚她,也算情有可原。
他想通了这一点,心里的愧疚消散了许多。
第29章 嫉妒
随后动作轻柔地帮她洗了澡,将人抱出来,擦干身上的水。
她这会一副熟睡的模样,整个人老老实实,躲在他的臂弯里,就像只乖巧的小猫。
看着她一脸柔软乖顺的样子,时屿白的面上也跟着泛起了点点温情。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红唇,将人重新抱回了卧室。
一场激烈的情事过后,再加上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两人都有些疲惫。沾了床之后,时屿白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夜里,时屿白突然醒了过来,起初还有些迷迷糊糊,可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清醒了片刻之后,他才恍然察觉身边人身体传来的热度明显高于平常。
时屿白迅速开灯瞧了一眼,只见苏时墨在他怀里紧蹙着眉头,喘气声也比平日急促不少,听起来似乎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费力。
她那向来洁白如玉、吹弹可破的肌肤,如今因为发烧的缘故,好似被一层淡淡的红晕所覆盖,失去了平素的清透。
那小巧的耳廓,精致可爱,此刻也变得红彤彤的,宛如熟透的樱桃,透着一种别样的娇弱之美。
时屿白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麻利地翻身下床,在卧室的抽屉里急切地翻找了好一会儿。
然而卧室里并没有找到退烧药,时屿白转头看向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的苏时墨,伸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随后转身去书房的柜子里继续寻找。
好在退烧药放置的位置不算难找,时屿白轻轻地将她从床上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格外小心地喂她服下了几粒药。
她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乖乖地把药和水咽了下去。
时屿白给她仔细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手肘撑在两边膝盖上,心里烦闷极了。
自己这回似乎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
他偏过头去看她那泛红的脸色和唇色,那是一种病态的红,却带着一种惹人怜爱的娇弱,伴随着她不均匀的呼吸频率,让人不禁心生疼惜。
时屿白直起身子,伸手试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可药效还未开始发挥作用,依旧烫得吓人。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暗自决定等她醒来一定要好好补偿她一番,接着转身上了床,把她的身体轻柔地抱进怀里,搂着她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地在她后背轻轻摩挲着。
苏时墨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踏实,一直沉沉地睡到第二天中午时分,才悠悠转醒。
卧室里只剩下她独自一人,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想起昨晚的事情,她的心头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种莫名的悲伤,
算一算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有着自小到大的青梅竹马情谊,又经历了三年的婚姻生活。
就算时屿白对她的感情不是爱情,两人之间多少也应该有些亲人之间的情分。
但昨晚时屿白对她的强迫,显然没有把她当作一个平等对待的人,更像是把她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摆布用来发泄,取悦自己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