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也把我喉咙弄好痛。”宝意突兀说。
周嘉述撇她一眼:“别造谣,我没舍得过。”
宝意:“……我说你把我弄得很累,我很口渴都不想爬起来喝水。第二天醒来喉咙都要裂开了。”
“我给你喂了,叫不醒你。”
“那还不是怪你?”宝意微微折起身,目含控诉,“这次也怪你,你每次都弄很晚,我睡不好。”
睡不好所以免疫力差,免疫力差所以生病。
也不知道每天不睡觉玩换装小游戏的是谁。
但周嘉述还是坦然承认了错误:“好,我的错,那以后半个月一次。”
知道她害怕,故意黏他,想勾他的负罪感,他便故意曲解。
宝意愣了下,忙反驳:“那不行。”
周嘉述几不可查弯了下唇角,旋即恢复如常:“半个月也不行?”他若有所思,“那一个月一次也行。”
宝意终于听出他在逗她,顿时脚伸出被子踹他一脚,怕他来真的,倾身攀住他肩膀,跟个蛇妖似的,声音哑哑的,像嘶嘶吐着信子,似嗔似怨,“逗我很好玩?”
周嘉述承认,有时他定力确实不大好,哪怕她病成这样,他也很难克制自己某些反应,于是像个僧人入定般半阖闭双眼,姿态正直又诚恳:“嗯,挺好玩的。”
宝意咬他的喉结,小猫似的,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周嘉述略略仰着头,静默地数着秒,数到十七,就已经按捺不住,翻身把她压下去:“我看你逗我也挺好玩。”
她有些不满地眯着眼:“真让人挫败,我明明在勾引你。”
“哦,没看出来。”他微微睨她,知道她是个好学生,胜负欲强烈,不甘愿做差生,被人打负分,是会越挫越勇,挖空心思得分的。
宝意果然上当,吸一口气吹在他耳廓,恼他不解风情。
在她看不见的视角里,周嘉述无声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