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有着怎样的家庭,父母居然能教出这么蠢的姑娘。
当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无地自容。
池枭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笑着摇头,“不会,我想c你,很想。”
池枭这人虽坏,但是坏的有理有据,坏的坦坦荡荡,甚至坏的刻骨铭心。
坏事也做的光明磊落,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其实池枭能脱口而出这句话,他自己也是懵的,诧异的。
他的身体不会骗他,他也不打算忍着,没有隐瞒的必要。
他就是这么看着她眼眶红红,对上她清澈的眼神都觉得某处发生了改变。
就想欺负她,看她哭,看她束手无策的求饶,最后臣服于他的样子。
或许至高的权利上位者,都有自己想要征服的东西。
在东欧,所有人怕他、惧他,却又想要靠近他。
他没看上任何人,唯独这姑娘,在很平凡的一天给了他最特别的感觉。
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手。
无所谓对方是什么意愿。
这下子可把桑凝给吓惨了。
已经丢了初吻,女孩子最宝贵的第一次,怎么可能给一个还不认识的暴徒!
她怎么会还期望他会和之前一样动恻隐之心,能放了她。
怒气上头,羞耻感将她笼罩。
桑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埋头重重的咬在他抚着自己脸蛋的虎口上。
池枭也懵了,顿时间脸上冷沉下来,眸光锋利。
看着她洁白牙齿咬着虎口,疼的池枭几乎瞬间就松开了手。
桑凝得到释放后,没有任何迟疑的推开他朝旋转楼梯那边跑过去。
旁边不远处的陆擎一瞧,瞬间反应过来。
从腰间拔了枪对准桑凝脑袋,“站住……”
池枭甩了甩手,看了眼虎口的牙齿印,以及血印。
没想到这只小花猫爪子还挺锋利的。
“慢着。”
脑门儿上被陆擎顶着黑枪,桑凝身形僵硬颤抖。
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擎,他不同于池枭。
他身形更加魁梧,肌肉过于发达,脸色更加黑一点。
肌肉被黑色T恤包裹着,很清晰就看到了形状,感觉他一拳头都能揍得她毁容。
那一双眼睛里满是杀气,看起来好凶。
桑凝忙举起双手不敢动弹半分。
池枭甩了甩手,赤膊上身绕到她跟前来,“小花猫这么有骨气啊。”
池枭笑着拍手,瞳仁里散发的光越加红冽了几分。
“行,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放人。”池枭朝陆擎那边努了下唇,眼底充斥着势在必得的算计。
陆擎迟疑了下,下一秒就收了枪别在了后腰上。
枭爷做事从无遗漏,从来不会做亏本不利于自己的事。
他信任池枭,唯他马首是瞻。
在陆擎收了枪的瞬间,池枭一把拽住给她遮住腰间自己的衬衣。
原本遮住的风情此刻一览无余,会所里中央空调里一阵凉风袭来。
惊得桑凝差点叫出声来,忙用双手去挡。
桑凝眼眶红润极了,他就是故意的。
但是这个节骨眼儿,她绝不可能妥协。
也不可能做背叛明恒的事情。
于是迟疑了两秒钟后,桑凝一手捂着自己领口,一手捂着裙摆,朝那边旋转楼梯去了。
下面沙敏忙着让手下收拾残局,大家都在忙着,很少人注意到她。
只要她跑得够快,她就能走出这道门了。
桑凝怀揣着希冀一路朝楼梯奔去,嫌脚上的高跟鞋碍事。
直接踹了打赤脚跑。
跑楼下,眼看着大门就在那边了。
桑凝心脏跳动加速,眼中有了丝希望燃起。
楼上,池枭气定神闲的将手中的衬衣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衣服上残留着她清甜的少女气息,很好闻。
池枭随即将衬衣好似布条一般一圈一圈的,慢悠悠的缠绕在被她咬过的虎口上。
最后一双手掌搭在护栏上,懒散的弯腰,将全身的力气几乎都压在手掌下的护栏上。
目不转睛的追随着那抹纤瘦身影移动着,眼底透着狩猎的光,满是玩味。
越看,池枭脸上笑意越深,心底玩味兴致更浓烈了。
那双淡红色的瞳仁颜色也逐渐加深来,
“狩猎要开始了……去,门守住。”
第10章 :来蓝和会所上班吧
池枭懒懒吩咐,陆擎好似知道他的想法似得。
“是,枭爷。”
早就蓄势待发做好了准备,池枭一声令下,他当即单手撑在护栏上。
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其他手下纷纷从楼梯上跟下去。
陆擎这边的一系列举动,直接引起了楼下人的骚动。
桑凝恰好跑到中间位置。
蓝河会所几乎来光顾的都是男客人。
这会儿这么个穿着清凉火辣的清纯美女居然出现在这儿,谁不得多看一眼。
“哟,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比这儿的公主可漂亮多了。”
“这这这……让我出一百万拍我也愿意啊。”
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盯着她,泛着狩猎的光。
桑凝瑟缩成一团了,她真的有那么倒霉吗?
于是桑凝拔腿就朝大门口跑去,毫无疑问,当场被人堵住了。
桑凝步步后退着,心底慌乱成一片,警惕的看着他们。
谁来救救她?!
沙敏看到她满身狼狈的样子。
下意识的朝楼上看去,只见池枭歪头朝他懒懒挑眉。
一副随他处置,他绝不出手的意思。
得到了池枭的首肯,沙敏行事大胆了起来。
满脸猥琐笑嘻嘻的靠近,看着桑凝的身材样貌眼底的光都是绿的。
这个大宝贝,刚才带那些人带她来的时候他就看上了。
这种极品货色要是放在蓝河会所,绝对要爆。
说不定一夜之间就能将今晚的损失给弥补回来。
“哎哟,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人间盛世颜,你们华国古人惯会写诗。”
沙敏在说这话的时候,快速的围绕着桑凝已经转了一圈了。
桑凝穿着靓丽,皮肤胜雪,高挑纤瘦清纯漂亮。
比他以往所见过的所有姑娘都好看,让他看了第一眼就觉得附合诗句里所写的样子。
沙敏快速将她尤物般的身材已经大肆的打量了一遍。
作为蓝河会所的经理,每天和无数的女人打交道。
眼前的姑娘身材如何,情况如何他能看个七七八八。
看有人居然伸手想去摸桑凝,沙敏一巴掌给人拍开。
绕到桑凝跟前来,“姑娘,你还是雏吧?”
被一群如狼似虎的饿狼所盯着,桑凝本就浑身不自在了。
现在被他们的头儿围着大肆打量,说话直接又流氓,心中更是羞耻万分。
这是一个女孩子最私密的事情,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
还是个男人,就这么问出来了。
“你,你你你要干嘛?”桑凝声音里带着害怕的颤抖,“我不是这儿的人。”
软软糯糯的,听得我见犹怜的同时,让人心头痒痒。
不过说了一句话,周围的人就开始意淫起来了。
“当然知道,不过你今天你走了进来,以后也可以是这儿的人。”
“姑娘,不如到蓝河会所来上班吧?我抬你做头牌,绝不售卖出去。”沙敏直接邀请了。
这等宝贝,镇店的,卖出去才是亏了。
听到沙敏说什么‘头牌’,‘售卖’等离她陌生又遥远的词。
桑凝彻底的绷不住了,红润的眼眶里,闪烁的晶莹顿时掉了下来。
“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要当什么头牌……”
桑凝吓得情绪有些失控,转身推开众人就想跑。
但是都是无用功,被蛇头们给抓回来了。
桑凝踉跄的摔倒在地上,因为摔倒动作大。
不小心露了些。
听到周围人的声音,桑凝既羞耻又害怕的拉着裙子。
望着眼前双手叉腰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桑凝双手合十,祈求道:
“叔叔我还小,求你放了我,我还要回去读书的。”
她在这儿无亲无故,除了求他,企图他能动一动恻隐之心外。
别无他法!
可桑凝不知道的是,在汨罗,在北川府,没有人是有感情的。
都是要用等额利益交换的。
“可以啊,”沙敏笑嘻嘻的,眼底满是算计。
指了指周围坏掉的桌子,“只不过嘛,因为你我这儿损失惨重,你留下来打工,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放你走。”
“不是因为我……”
“带你来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就剩你了,我不找你我找谁?”
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而已,沙敏轻易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