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桑凝,的确穿着清凉,这副样子也藏不了东西。
于是咳嗽了下不再作声了。
“行了,去找沙敏查下蓝河会所这一周内所有的监控,所有可疑的人都查查。”池枭说到正事上来。
关于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他有了怀疑对象。
索图惊愕,反应过来了,“枭哥是怀疑蓬昆在背后搞鬼吗?”
蓬昆是老大,是塔颂收的第一个义子。
和池枭为了争夺塔颂继承人的位置,明争暗斗。
这种事情早就习以为常了。
池枭冷哼了声,“到底是不是很快就知道了。”
把姓桑的那个人找出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好的,这就去办。”索图收了枪,立马下楼去办。
池枭扫了眼地上倒下歪七扭八的人,收了枪准备下楼要走了。
走了几步,听见身后有人小声的叫了声‘叔叔’。
池枭迟疑了下,回头看过去。
还缩在墙角浑身紧绷的小姑娘一脸怯生生的望着自己,好像有事要说。
倒是把她给忘记了。
池枭挑眉,朝她招手,“过来。”
桑凝揪着他衣服下摆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模样特乖。
“叔叔,能不能再帮我找到我男朋友啊?他被坏人抓走了。”
池枭拧眉看她,听到男朋友三个字。
一个‘艹’字立马脱口而出。
火气当即上窜,低骂起来:“你把老子当慈善家了吗?老子是你的谁啊,凭什么帮你?”
还要他帮忙找另一个男人,没毛病吧!
“小花猫,你到底知不道我谁啊?”
池枭朝桑凝走了两步,“整个东欧道上混的见了老子都得叫声爷,老子不是你的救世主军人叔叔。”
桑凝被吓得一哆嗦,顿时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慌害怕来。
这个叔叔好凶,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欺负他已经很好了。
她的确不应该要求太多。
“对不起。”桑凝眼眶红红的,委屈的,哽咽着弯腰道歉。
然后转身就要朝那边楼梯下楼离开。
池枭掏了支烟咬在唇角。
陆擎心明眼亮的递上打火机给他点火。
失落落在桑凝单薄且消瘦的背影上,尤其是露在外面的大长腿。
真他妈的白,真他妈的细,看起来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的。
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白白净净的,真特么勾人得很。
就只是想着刚才包厢里亲她抱她,嗅着她少女清甜的气息,池枭心尖儿都在窜着火。
池枭抬手接过陆擎手里的打火机。
“等下,过来。”池枭招手让桑凝重新回来。
桑凝才转身,俩手下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堵住去路,让她没有丝毫可以逃跑的机会。
桑凝只得认命的走过去。
池枭将打火机递给她。
看到池枭手里的打火机,银白色的,上面一面很素什么也没有。
另一面却印着个黑色底,描金边的骷髅头。
大约是因为使用的久了,所有雕刻的花纹被磨平了些许。
但依旧藏不住那抹诡异阴森的感觉,让人看了挺不舒服的。
看小姑娘怯懦懦的站跟前看着,战战兢兢的。
池枭在心里已经骂了她无数遍蠢货了。
不耐烦的‘啧’了声。
陆擎见状忙提醒,“想活着离开就给枭爷点烟。”
陆擎虽然外形看起来是个大老粗,但实则是最了解池枭的人。
几乎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陆擎就能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是跟在池枭身边最久的人,也是他最信任的人,比索图还更得池枭信任。
自从池枭认了塔颂为义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陆擎遇见池枭的时候,池枭18岁,在地下拳场。
他是地下拳场的尊贵客人,被人奉为枭七爷。
而他是被放在笼子里的其中之一,所有人相互厮杀。
谁胜出谁活命。
就是在这场厮杀中,池枭对陆擎刮目相看。
让他能从那个暗无天日,每日厮杀的环境中走出来。
池枭是他的恩人,从此陆擎认他为主,10年来忠心耿耿。
“哦哦。”桑凝忙接过来,伸手过去滑动打火机轮子。
然而,划拉好几下居然没能滑动开。
池枭亲眼看着她那纤细白嫩的大拇指因为滑个打火机滑轮变得通红。
好像再多划拉几下就要破皮了。
这么娇的姑娘!
他用点力碰她,她估计得碎了吧。
池枭殷红薄唇斜咬着烟,直勾勾的盯着她脸上的每个表情。
因为打不燃火慌了,眼眶里满是泪水。
“啧啧,你特么这副样子,是个男人都想c你。”
男人低沉粗暴露骨的一句话,吓得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手一抖。
打火机‘啪’的一声跌落在地上,桑凝战战兢兢的忙蹲下去捡。
池枭却拽着她细白手腕一拽,将人抵在二楼护栏边上。
凑到她耳畔深吸了一口气,慵懒磁性的声音凑到耳边响起,懒懒的。
“成年了吗?就学别人谈男朋友?”
第9章 :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成年了!”桑凝瞪着清澈无辜的双眼看着他。
回答的很认真,“马上读大二,可以谈了。”
池枭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成年了就好。
“想要我帮你也不是不行,我池枭不做亏本买卖,从今天开始跟了我,我救他出来。”
桑凝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睛满是惊慌和害怕。
盯着眼前赤膊上身的他,胸肌腹肌恰到好处。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从来没看过男性身体的桑凝心中慌得很。
忙别开脸,似拨浪鼓摇头,更是惊恐得很。
“不要,不要,我我还小,我有男朋友,我很爱他……”
说着将池枭看她眼神更加放肆,甚至眼神开始逐渐变红了几分。
桑凝害怕的心底发毛了,摇着头挣扎推他。
“我我不要你帮我了,我自己去找他,他他们说了,说了我只要乖乖的完成任务就会放我们离开的……”
桑凝终究是忍不住心慌,情绪崩溃的眼眶红红的。
别看桑凝娇小软糯的一只,可会张牙舞爪了。
池枭掐着桑凝脖子,逼迫她看着自己。
“行了不许动,再动我直接把你给扔下去,咱们就来赌一把你能不能走得出蓝河会所。”
哭得池枭心底那点逗乐的情趣都没了,他真是讨厌死小孩儿了。
她后腰抵着护栏的,护栏不高,下面就是一楼大厅,很容易就掉下去了。
桑凝下意识的拽着他胳膊,冲着他摇头。
“我走的出去的,他们说了会放我的。”
加上现在人都被他杀了差不多了,没有人能威胁她了。
“我想回家,我还要继续读书,你放开我……”
池枭说着看了眼下面在整理善后的沙敏。
掐着她腰的大手掌心柔软一片。
一只大手似乎都能将她腰给掐断一般,软的不像话。
池枭冷笑着看她,忽然问了个满带嘲讽的问题:
“你们华国的姑娘都是这么天真又愚蠢,还是只有你是这样的?”
“这里可是北川府地界,你觉得有几个人有善心?”
这里是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
这样的清纯小姑娘在东欧都几乎找不到了好吧。
像她这样的走出去,能活着好好的回去,他池枭跟她姓。
桑凝还在抽泣哽咽着,她此刻心里的害怕的,迟疑的。
“可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桑凝嘀咕着。
之前以为他穿了一身军装就以为他是军人。
自己也真是天真,那么凶,哪里是好人了。
池枭低笑出声了,点头赞同道:
“没错,我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在这片土地上就长不出什么好人。”
说着池枭朝她凑了凑,连哄带吓起来,
“蓝河会所的经理可最喜欢像你这样的漂亮的女孩子,在蓝河会所,就是公主。”
“你想做公主吗?被万人挑选,千人骑的那种。”
桑凝浑身一抖,扭头来看着他,眼底透着清澈的涉世未深。
明显被他的一番话给吓到了。
池枭带有薄茧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细嫩脸蛋,
“如果非要在这群坏人当中选一个,我建议你选更危险、更有手段、更狠的那个。”
“因为不危险不狠的,都被更危险更狠的那个给干掉了。”
桑凝紧攥着拳头,听得一愣一愣的,“那,那我跟你走,你之后能放了我吗?”
池枭是真没想到自己连哄带吓之后,她居然还会有这种期许,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