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今天才知道事情所有真相。”
池枭重重叹息,“不过没关系,凶手死了,希望这件事不会再成为我的梦魇,希望我以后永远不会再失控发疯伤害到你。”
池枭说着,声音越发的小声。
紧紧抱着她的手逐渐的松懈了些,呼吸逐渐平稳。
过了一会儿,没听见身后的男人再发出什么声音。
桑凝这才睁开眼睛,小幅度的活动了下自己早就麻木酸痛的手脚。
她轻轻挪动身体转身躺平,侧头看向他的睡颜。
他的脸上透着一丝丝疲倦,但是唇角却是上扬着的。
大约是大仇得报,心中再没有能和他作对的人,他释怀了吧。
此刻已经是下半夜,新的一年来了。
他也即将迎来他崭新的未来。
估摸着时间,桑凝没在睡觉了。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池枭从床上坐了起来。
“老婆,我饿了,今晚想吃你做的番茄鸡蛋面。”池枭揉着眼睛说。
桑凝抿抿唇看他,揉了揉他脑袋,“不是都大仇得报了吗?怎么这个病还不见好啊?”
“我没病。”池枭将桑凝的手握在手里,“老婆我饿。”
桑凝沉了口气,起身穿好衣服,给他穿好衣服,任由他拉着自己衣角出门。
陆擎和诺亚围上来。
“有番茄和面码?”
陆擎看了眼池枭,又看着桑凝。
“你别怪枭爷,他……”
“有番茄和面吗?”桑凝面无表情的问,打断陆擎的话不想再听其他。
“我去找找。”
桑凝和池枭走后门跟过去。
桑凝心不在焉的给池枭做好了一碗番茄鸡蛋面,等他吃完睡着了后回屋。
她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滋味,就是觉得很沉重,很压抑。
……
桑凝一夜无眠,直到外面蒙蒙亮才睡着。
池枭倒是睡得还不错。
醒来立马撑起身体,见桑凝还好好躺在自己身边的。
这才松了口气。
俯身轻轻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枭爷……”
外面陆擎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轻轻的响起。
池枭神色冷戾,给桑凝盖好被子起身出门。
“枭爷,塔颂尸体被打捞起来了,阿迪亚在闹。”陆擎如实汇报。
诺亚带人拦着阿迪亚的,他才没有直接冲到小屋跟前来。
池枭拧眉揉了揉耳朵,“真是吵死了。”
再吵下去,桑凝得被他给吵醒了。
池枭大步走过去,带着冷冽杀伐之气。
手下纷纷让开一条路。
池枭走到阿迪亚跟前,所有人都让开了。
阿迪亚顿时哑口无言的看着他,刚才高涨的气焰顿时消失殆尽。
感受到来自池枭身上的杀意,阿迪亚后退了那么一小步,“你,你想做什么?”
池枭紧盯着他的视线好似无底深渊在凝视他。
“你再敢大声说一句话,老子撕烂你的嘴。”池枭沉声咬牙,压抑着声音的。
阿迪亚抿唇,努力让自己的脊背不要弯。
“义父为什么会死在河中,是不是你干的?”阿迪亚直奔主题。
池枭挑眉,一副事不关己,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他年纪大,大冬天的还要夜钓,自己脚滑摔下去淹死了你来找我?”
在场的人除了有池枭的人,还有阿迪亚的人,以及塔颂的部下。
包括管家那隆在内。
阿迪亚说话声音不算小,就是要所有人知道池枭他除夕夜弑父。
池枭面上自然是不会认的。
索图靠在屋前打着哈欠在看戏,面色毫无波澜。
阿迪亚拧眉看他,“就知道你不会认。”
说着看到了不远处桑凝起身站在门口。
立马指着她,“她肯定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阿迪亚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接收到所有人的视线,桑凝内心猛然慌张。
下意识想要转身进屋不参合这件事。
阿迪亚却没放过她,扯着嗓子叫她。
“桑凝别走啊,你俩住一起,肯定知道昨晚上池枭去干了什么?你跟大家伙儿说说呗。”
“阿迪亚,”池枭怒声瞪着他,“你他妈的想死老子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你这是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吗?”
阿迪亚趁着所有人都在,知道池枭不敢拿他怎么样才敢嚣张的。
“桑凝,桑凝你过来。”阿迪亚还在叫桑凝。
桑凝就跟被架在火上烤似得,去不去都难受。
最终烦了阿迪亚一直叫囔还是走了过去。
“桑凝,我义父是不是池枭杀的?”阿迪亚质问桑凝。
池枭一把将人手拉住,“你不用理他,就是个疯子。”
“你是心虚了吗?”阿迪亚咄咄逼人,“看样子还真是如此,你手腕上的佛珠就能说明一切。”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池枭手腕上的佛珠给吸引了过去。
忽然之间,池枭成为了众矢之的。
池枭却不慌不忙,冷呵了声,“这是义父送给我的,已经明确了让我继承他的产业。”
“我不信。”阿迪亚冷沉着一张脸看向桑凝,“你说啊桑凝,你良好的家庭教育就是这样教你狼狈为奸的吗?”
“够了,我说。”桑凝无语的扫了眼众人。
第272章 :老婆怎么哭了?
池枭缓缓扭头看向桑凝,两人凭空对视了一眼。
莫名的池枭内心涌出一丝紧张来。
她是唯一知道他昨晚去干嘛了的人。
她是否会将昨晚看到的一切都说出口?!
阿迪亚则是一脸笑意,等着她开口。
“他,他昨晚一整晚都和我在一起。”桑凝说着扫视着大家,“一直都没有出去过。”
桑凝话落,阿迪亚立马变了脸色,“怎么会,不可能……”
那隆则是松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真相大白了,塔颂先生是自己失足落下水的。”
“来人,赶紧把人抬走,别耽搁了丧葬吉时……”
“等等,”阿迪亚拦住那隆,怒骂道:“你是眼瞎啊,义父脖子上那么长的刀口你看不见啊。”
“这分明就是被厄命刀所伤。”
那隆扫了一眼,“是吗?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那隆作势找了一圈,叹了口气,“六爷怎么年纪轻轻的眼神就不好了。”
“你一直不让塔颂先生下葬是何居心?”
想要扳回一局不成,反而还被倒打一耙。
阿迪亚内心无奈至极,“我没有……我知道了,你跟池枭是一伙的吧。”
阿迪亚和那隆在那边争论,于池枭而言都无关一般。
他的视线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桑凝的脸。
一直到她帮他撒了谎,池枭的一颗心彻底落下。
“凝宝……”
池枭低声伸手去拉她,桑凝看着他眼神复杂。
却别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我想回去继续睡觉。”
说着桑凝要走,但却被池枭一把拽到怀里来抱着。
“谢谢你,坚定的选择了我。”
不等桑凝反应,池枭松开了她。
将遗嘱拿了出来,“义父在昨晚已经将遗嘱写好交给我了,大家可以看下。”
那隆走过去,笑着接过遗嘱宣读。
池枭就是塔颂的继承人。
阿迪亚踉跄了一步,顿时泄了口气。
“你弑父夺位。”
池枭摇了摇头,“是自愿赠与,佛珠也是。”
“从今以后,我名正言顺的接管义父的产业,希望大家鼎力相助。”
池枭这番话没人再有异议,那隆表示第一个赞成。
事情已成定局,阿迪亚再多说也无意,只得默认。
“我会继续调查真相的。”
说完阿迪亚要走,诺亚去将人拦住了,“我家爷让你走了吗?”
池枭靠近他,“今天我开心,当着我女人的面我再发一次善心。”
“以后你最好继续夹着尾巴无欲无求的做人,要让我知道你有别的不该有的心思,小心狗命。”
说完转身拥着桑凝离开。
塔颂死了,为着面子,池枭让那隆大办了一场。
就在这美赛小村里办的,他的尸骨被埋在了山里蓝桉树下。
下葬的那天,那棵树连释槐鸟都不敢靠近。
结束后所有人都离开了美赛。
在离开的那天,羲和很是着急的跑来了。
“孤锋……诺亚你怎么样?没事吧。”羲和拉着诺亚检查。
羲和突然出现在美赛,这让诺亚很是震惊,忙跑过去将人拉着。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诺亚简直不要太震惊了。
羲和是印第安玛雅部落里来的,很少外出。
美赛那么危险,她一个女孩子就这么来了,实在过于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