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开口答应下来，脑海里就叮的一声弹出了系统提示。
【接受翰林院弟子委托，研发全新丹方。任务奖励：下品法器一件。】
第9章 厌食？护食！
叶又青心中一喜，开发新产品竟然还有奖励。
当即，她更加肯定地确认了一遍：“放心吧，明儿我这里就加上粥。”
成杰见叶又青答应的干脆，心情好极了。
“多谢老板！我明天一定多多给你介绍客户！”
他神清气爽地往学校走去。
今天他心情特别好，不光是因为好吃的卤蛋，更因为兄弟们尝过之后对他一顿吹捧。
早自习，他开始背之前没背完的单词，如有神助，一路畅通，效率提高了几倍不止。
同桌女生正往杯子里倒黑咖啡。
这咖啡粉是她爸特地托朋友从香港带回来的，她每天早上都得靠这个续命。
有用但难喝，她喝一口就龇牙咧嘴。
她看见成杰的状态，忍不住问：“你今天吃啥灵丹妙药了？这么精神，跟变了个人似的。”
成杰得意地一扬下巴：“校门口卖的下岗牌卤鸡蛋，一块钱一个，吃了包你神清气爽。”
同桌翻了个白眼：“神经病，一个鸡蛋能神清气爽？我看你是没睡醒。”
可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暗记下了。
明天要不试试？反正就是鸡蛋嘛，试试也不亏。
叶又青骑着三轮回家之后，章秀英也扫完了地，提着卤蛋回了家。
不管儿子怎么说，章秀英都决定给婆婆尝尝这好东西。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管家正在大厅里给老太太端早餐。
沈家老太太八十六岁，一辈子活得精细，就差喝露水活着了。
可自从老伴住了院，没人给她调理肠胃，她就更不爱吃东西了，吃什么都觉得有怪味。
管家小心翼翼地劝：“老夫人，您再吃两口吧，清粥加了点鸡汤，没异味。”
老太太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摆了摆手不肯开口。
管家在一旁急得快跺脚，却也没招。
此时，章秀英走进来，手里拎着卤蛋。
“妈，我给您带了样好东西！”
老太太看见她这大咧咧的儿媳妇就紧张，抬手抓管家：“我、我要回房间休息……”
章秀英“噗通”就坐在老太太身边，直接剥开一个卤蛋。
“咱娘俩你客气啥，尝尝吧你。”
说着就给老太太塞了一口。
管家都没来得及拦。
沈渡川正好走进来，就看见自己妈往奶奶嘴里塞东西。
“妈！”
他生怕给奶奶气出个好歹来，飞身上前，硬拉着章秀英离开。
“老妈你天天够忙的了，奶奶不劳您操心，赶紧跟我回屋去。”
“……等等。”
沈老太太砸吧一下嘴，“再给我尝一口。”
沈渡川和管家严防死守的姿势僵住了，章秀英倒是高兴，将卤蛋递了过去。
沈老太太不直接吃，用眼神示意管家。
管家接过蛋，切成小块放在精致的碟子里，小叉子扎了一块喂过去。
老太太慢条斯理地嚼了几口，闭上眼似乎回味了片刻。
“鲜、香、咸，还有股草木清香……这是什么？”
“卤蛋啊。”章秀英没理解，“妈，你老糊涂了？”
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却还维持着优雅又吃了一块：“我难道吃不出是卤蛋吗？我是问它就没个名儿吗？”
“名儿？下岗牌卤鸡蛋！”
章秀英铿锵有力，老太太几乎被这个名一口呛着。
“咳，东西是好东西，名儿不太文雅。”
“妈，你这种小布尔乔亚思想要不得，它叫什么都是鸡蛋，都是劳动人民的果实。”
老太太当没听见，又吃了两口，咽下去之后，示意管家端起旁边那碗鸡汤粥，就着卤蛋，一口气喝了半碗。
管家喂着粥，眼眶就红了：“老夫人……您好久没吃这么好了。”
老太太摆摆手，眼睛却看向第二个卤蛋。
沈渡川站在一旁，看着奶奶吃东西的样子，心中惊讶。
他奶奶的肠胃他是知道的，论西医国内外都看过，论中医没人比得过他爷爷了，就是没胃口。
可这一个卤蛋居然能让奶奶主动喝下一碗粥，简直是神乎其神。
章秀英见婆婆爱吃，心里很高兴。
她这婆婆说话不好听，还有点封建小姐做派，但到底人性不差，她也跟她有多年婆媳情分。
干脆把剩下的四个蛋全都剥了壳，招呼道：“大家都尝尝。”
她递给管家一个，管家见老夫人没反对，也接过细细品尝。
又递给自己儿子一个。
沈渡川尝了一口，咬下去的瞬间，他眼睛微微睁大。
这个味道……很熟悉。
不就是昨天在医院吃过的那个卤蛋吗？
沈渡川不相信，一个小小的江市随便就能遇上两家味道这样出众的卤蛋。
那答案一目了然，这两颗蛋都出自一人之手。
“妈，这蛋你哪里买的？”
“我前两天认识的，一个挺年轻的姑娘下岗摆摊，她手艺可好了，她家丫头也好玩。”章秀英叹了口气，“就是丫头可怜，腿好像有问题。”
沈渡川垂眸，点了点头。
章秀英推了推儿子：“妈真想要个小孙女啊，当然小孙子也成，妈不挑！”
沈渡川当没听见，伸手去拿袋子里最后一个卤蛋。
手伸到一半，啪的一声被自己奶奶拍开了。
老太太收回筷子，瞥一眼管家：“剩下的，收起来吧，下一餐再用。”
沈渡川哭笑不得：“奶奶，我还没吃完……”
“渡川，奶奶乏了，你自去工作吧。”老太太理直气壮地把最后一个蛋拿走了。
沈渡川：“……”
想不到“厌食”的奶奶会跟自己抢卤蛋吃。
等奶奶回卧房休息，沈渡川掏了五十元钱给章秀英。
“妈，奶奶爱吃，你看着多买点回来。”
就当是帮衬他们生意吧，沈渡川想着。
“阿嚏。”
提着空桶回家的叶又青打了个喷嚏，“一想二骂，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想我。”
希望不是瘟神周建国。
“妈妈，我在想你。”甜甜在她背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蹭了蹭她的脸。
叶又青侧过头亲了亲香软的女儿。
可母女间亲昵温馨的氛围，马上就被家里头坐着的人打破了。
彻夜未归的周建国回家了。
他阴沉着脸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摆着一家之主的模样，审判般地瞪着叶又青。
第10章 化为无情的要钱机器
“回来了？”
周建国声音压得很沉，啤酒瓶底般的眼镜冷冰冰的。
他非常明确的在表示，他生气了。
昨天在街上叶又青跟他吵架，让他丢大了人。
也害得孙梅委屈又生气，他追着孙梅解释了许久，又买了两条裙子，才哄得她露出个笑容。
他们明明只是好友知己，细数古今中外的才子，谁没有个红颜知己？
他刻意一晚没回家，就是为了让叶又青着急。
现在一早回来，一是为了换洗下衣物，二是为了等叶又青跟他道歉。
可回家之后，却发现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叶又青竟然又去摆摊了。
周建国觉得叶又青简直屡教不改，怎么非要去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他今天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周建国过去只要摆出这种样子，叶又青母女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出。
果然，甜甜看见他黑着脸，刚才的软糯笑容全都不见了，贴着叶又青，缩在她背上。
叶又青没理会周建国，回到卧室将背带解下，将甜甜安置在小床上，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她小声叮嘱：“乖孩子，妈妈要跟爸爸商量些事情，可能声音有点大，甜甜不怕好吗？”
甜甜摇头，伸手拉住叶又青。
这小小的女孩是担心自己呢，叶又青亲了甜甜小脸一口。
“放心。”
说罢，给甜甜盖好被子，还关上了卧室门。
当妈啊，有些时候不是软弱，而是不想在孩子面前起冲突，担心吓到了孩子。
叶又青再次回到客厅，从保温瓶里头倒了杯温水。
周建国还是阴沉沉盯着她，只是眼光中带着得意。
他以为叶又青跟过去一样，是端着水来道歉的。
叶又青自己抿了一口杯中的水，清了清嗓子。
“呦，大忙人啊，还知道回来？”
周建国：“你还知道……嗯？”
不对，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那杯水不是给他倒的？她不是来道歉的？
“一晚上了，跟洋狐狸精过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