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就是床边趴着的少女。
她红唇微张,能窥到嘴里那条粉嫩的舌头。
厉南霄记得她,身上的冷意也收敛了一点。
“喂。”
司徒浅被推醒了,见厉南霄醒了,司徒浅有些怯懦的看着他。
还保持了好几米的距离。
厉南霄:……
他是什么很可怕的人?
“谢谢你救了我,你想要什么报酬可以跟我说。”
“另外我还需要在你这里住几天,期间的费用到时候一起给你。”
厉南霄冷冽的嗓音带着些沙哑道。
司徒浅:……
她有说不的权利?
于是厉南霄就在这住下了。
“不…不可以湿水。”司徒浅结巴的阻止道。
厉南霄光着膀子,身上还滴着水珠。
司徒浅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继续道:“伤口……不能湿水……”
厉南霄愣了愣,然后看了眼司徒浅,说:“知道了。”
轮到司徒浅诧异的抬头看他,这么听话?
厉南霄拿着毛巾的手紧了紧。
好久,没人嘱咐他这种小事了。
吃饭时,司徒浅默默将菜挪走。
对上厉南霄不解的目光,司徒浅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说:
“你有伤,不能吃重油盐的东西,要吃清淡的。”
厉南霄:……
于是他只能面无表情喝着白粥,冷眼看着对面吃的正香的司徒浅。
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不过关心他罢了~
第191章
学校里。
司徒浅眼神充满戒备的看着面前挡路的尹时。
良久,尹时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抱歉。”
司徒浅还以为听错了,疑惑的看着尹时。
眼里的警惕更浓烈了,并左顾右盼看附近有没有人。
尹时却知道她在看什么。
因为上次自己的原因,给了其他人用自己名义伤害她的机会。
回想医务室她伤痕累累的样子,尹时愧疚极了。
司徒浅忍不住又后退了几步。
尹时有些焦躁,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说起。
或许是他在教室外偷看那天,一眼万年,一见钟情却因为所谓的身份死不承认。
还幼稚的故意捉弄她,还不相信她。
害她受了那么多苦。
千万无语,汇聚成一句:“对不起。”
司徒浅抱着书包,悄悄后退,然后趁尹时不注意跑了。
尹时想喊住人的,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司徒浅呼呲呼呲的跑回教室,教室的人却惊呆了。
都傻愣愣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见众人盯着自己,害怕的低下头,慢慢挪向自己位置。
“卧槽……”
“啊?”
“你,你是那个整天戴口罩的丑八怪?”
司徒浅喝了系统出品的灵泉,颜值更上一个档次。
肤白如雪,唇红齿白,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鹿眼看过去,心都化了。
“司徒浅?”
班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有这颜值你开学这么久整天戴个口罩?
宋微微进教室就感觉气氛怪怪的,然后她就发现了自己的同桌今天没戴口罩。
“司徒浅?”宋微微瞪大眼睛,惊讶不已。
司徒浅居然比自己漂亮了这么多?
宋微微心里有些不舒服,嘴上也酸言酸语的。
“浅浅你不会有点钱就去整容了吧?”
宋微微越说越来劲。
而司徒浅就像受气包一样,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可怜兮兮的。
“喂,庶民,你没看见她快看哭了吗?”
一个男的出声打断宋微微。
宋微微欲要说些什么,却上课了,只好闭嘴。
毕竟她可不像这群蛀虫,她是一个热爱学习,尊重老师的人。
下课后,尹时看了司徒浅一眼就径直离开了教室。
厉南霄突然失踪了,他只能先放下儿女情长。
后来他追悔莫及,因为他为了找另一个情敌,而让另一个情敌有了靠近珍宝的机会。
顾逸晨今天没来上课,宋微微着急跑去学会生,准备去看看人在不在,好关心关心顾逸晨是不是生病了。
“喂,司徒浅,你喷的什么香水?挺香的啊。”
“喂,贫困生,今晚要不要跟我们出去喝酒啊?”
班里几个纨绔子弟围着司徒浅。
“不…不要…”司徒浅害怕缩在桌子前,怯怯的看着围着自己的人。
这样的眼神反而更加激发出他们内心的黑暗。
“怕什么,都是同学……”
说着那人就要去搂司徒浅的肩膀。
突然,那人发出惨叫,刚刚还围着司徒浅的人瞬间散开。
“她说了不要!”宁柏沉着脸将想占司徒浅便宜的人踹倒在地。
司徒浅眼泪汪汪的站起身做出了一个令众人大跌眼镜的动作。
只见她一把投入宁柏怀里,手紧紧环住宁柏的腰。
宁柏也愣住了,鼻尖的芬香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不是梦。
察觉怀里的人在发抖,宁柏还是心软了,回抱住她。
宁柏眼神带着浓重的威压,扫过班里的人,看的那些嚣张的大少爷大小姐低着头不敢吱声。
宁柏温柔的将怀里人打横抱起,大步离开教室。
“别怕,我在。”边走,宁柏边低声安抚。
第192章
走远了,司徒浅扯了扯宁柏的衣服。
宁柏停下脚步,低头看她。“怎么了?”
“放…放我下来吧。”司徒浅说。
宁柏愣了一下,然后把人放下。
司徒浅站好,抬头看了宁柏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谢谢……”
宁柏只感觉心漏一拍,怎么能……这么乖。
“不用客……”气字还没说完。
司徒浅忽然靠近,她踮起脚,揪着宁柏的衣领。
宁柏只感觉唇上一软,一股芬香将自己环绕。
他呆在原地,甚至司徒浅跑远了他都还没反应过来。
她,亲了自己?
她为什么亲自己?
她,喜欢自己?!
不!她爱自己!
宁柏心脏砰砰砰狂跳,他捂着胸口,脑子已经开始回味刚才。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这边,司徒浅走运后,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F4中,宁柏虽然凶名在外,却是最纯粹的一个。
因为家里的关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纯情少年,她可以想象刚刚那个吻能给他带来多大的震撼了。
事实也确实是那样,宁柏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时不时傻笑两声。
还隔几分钟就摸摸自己嘴唇。
很快校内就传开,宁柏疑似精神病……
当然,都是私下说,众人也不敢舞到正主面前。
司徒浅放学后就抱着书包跑了,宁柏却清晰的看见女孩脸上红扑扑的。
嘿嘿嘿,她害羞了。
她居然这么爱自己,宁柏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不过,家里是不会同意他娶一个普通人的。
不行!他怎么能这么想?
她那么爱自己!他一定要为她争取一个未来!
宁柏眼神坚定,气昂昂开车回家了。
这边,司徒浅也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里,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吸睛的人鱼线。
司徒浅红着脸转过身。“你……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厉南霄挑眉,她好像格外容易害羞?
“你可不可以把衣服穿上啊……”司徒浅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身上有伤。”厉南霄难得幼稚的说。
因为他可以穿上衣服的,但他却恶趣味的想看司徒浅害羞的样子。
司徒浅哑口无言,只好放下书包,就往厨房跑。
什么档次?还要我给你做饭?司徒浅内心骂骂咧咧,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用力。
以后看她怎么折腾他!居然敢让她动手做饭!
听着厨房发出的哐当声,厉南霄如浮萍的内心得到一丝慰藉。
家的感觉。
自从他母亲被小三气死,那个男人就立马迎娶了小三。
他就再也没有感受过家是什么感觉了。
“吃饭啦。”司徒浅端着饭菜,怯怯喊道。
“嗯。”厉南霄高冷的点了点头。
吃过饭,司徒浅非常“勤快”的把碗洗了。
晚上,司徒浅洗过澡后只穿了一条吊带裙。
准备睡沙发的她却发现厉南霄站在窗口,头发还往下不停滴水。
“呀……你,你快回来,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吹冷风,着凉怎么办?”
司徒浅皱着眉,并将人牵离了窗口。
厉南霄只呆呆的看着被握住的手。
耳边是女孩担忧的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