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鹿眼含着泪,惧怕的缩在角落,小声求饶。
原本有些心软的女生见其他人很坚定的样子,也加重了对司徒浅的拳打脚踢。
另一边的宁柏觉得无趣极了,正戴着耳机安静的听着歌。
果然所有女的都一样,宁柏想着,很快就将司徒浅抛之脑后。
另一边的尹时觉得没必要对一个特招生生气,就当不认识吧以后。
厉南霄则和宋微微有了交集。
并且宋微微结识了“朋友”顾逸晨。
一个月,司徒浅开始穿起了长袖,越发沉默寡言。
在班级已经毫无存在感了。
宋微微却和四大校草熟络起来。
司徒浅被欺负的事被瞒的很好,因为有人看门口。
其他人也自然不会往外传。
但宋微微却知情。
“啧,浅浅,你怎么不反抗啊?”
“你应该勇敢捍卫自己啊!”
宋微微恨铁不成钢说。
司徒浅一言不发。
中午,因为早上被泼了水,司徒浅有些低烧。
司徒浅一瘸一拐的离开教室,缩在天台角落独自舔舐伤口。
天台上,是少女的抽泣声。
真是可怜的小猫啊……
脏兮兮的,像只无家可归还被欺负的流浪猫。
顾逸晨眸光闪了闪,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司徒浅下意识抬头看去。
见到是顾逸晨,司徒浅有些惊慌的要戴上口罩。
“同学,你为什么在这哭?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顾逸晨蹲下身,声音温柔询问。
司徒浅抿唇,摇头。
“你的腿怎么了?”顾逸晨问。
司徒浅白皙的腿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司徒浅忍不住缩了缩腿,一言不发,戒备的看着顾逸晨。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我是学生会会长,你可以跟我说。”
顾逸晨继续温柔询问,像个知心大哥哥。
司徒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嘴。
“好,你不想就不说。”
“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顾逸晨抬手,想要摸摸司徒浅脑袋。
司徒浅下意识闭上眼,双手护着脸。
顾逸晨愣了愣,手顿空中几秒,然后轻轻拍了拍司徒浅脑袋。
“别怕。”
司徒浅湿漉漉的眼睛不解的看着顾逸晨。
“我带你去上药,好吗?”
顾逸晨揉了揉司徒浅脑袋说。
司徒浅犹豫了,她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信。
但对上男人温柔的视线,司徒浅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一瘸一拐跟着顾逸晨去了他学生会里的办公室。
顾逸晨蹲在沙发前,非常仔细专注的给司徒浅腿上的伤口上药。
给腿上完药,在顾逸晨的要求下,司徒浅抿着唇,犹豫的将外套脱了。
只见白皙的手臂全是青紫,因为白,那些青紫的地方看起来格外骇人。
顾逸晨脸色难看了一点,但还是动作温柔给司徒浅上了药。
“谢…谢谢…”司徒浅低着头道谢。
“不客气。”顾逸晨摸了摸司徒浅的头。
上完药,司徒浅想离开了。
顾逸晨也没再勉强,温柔的目送司徒浅离开。
然后眼神一下变得有些阴郁。
漂亮的小猫受伤了。
身为主人,要为其讨回公道吧?
司徒浅离开后,脸上怯懦的表情就消失了。
又一个死变态,还是喜欢关小黑屋的那种。
啧,把自己当所有物了?
她可不是他能掌控的。
司徒浅哼着小曲离开。
忍了一个月,那些霸凌者也该付出代价了。
再去找个人,卖个惨吧。
不然这些伤可就白受了。
司徒浅摸了摸因为发烧而有些发烫的脸,然后晕乎乎的朝医务室去了。
刚才还精神奕奕的人这会眼神溃散,司徒浅摇摇晃晃朝医务室的方向去。
路上,遇到了宁柏。
宁柏眼里闪过惊讶,毕竟司徒浅居然没戴口罩。
但跟他也没关系,宁柏收回目光,目不斜视走了。
忽然,身后传来声音。
宁柏转身,看见了晕倒在地的司徒浅心里冷哼。
果然是那种使手段的女人。
宁柏头也不回离开。
走了?没关系,她可以在地上睡一会。
然后司徒浅非常心大的睡着了。
半路上的宁柏越想越烦躁,冷着脸走了回去。
却撞上了……
“喂,女人?喂!”
尹时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司徒浅。
见人还是一动不动,他才意识不对。
“司徒浅?你没事吧?”尹时蹲下摇了摇司徒浅。
怎么这么烫?尹时察觉不对,手摸了摸司徒浅额头。
发烧了!
尹时立马将人打横抱起,快速跑向医务室。
宁柏在暗处目睹了一切,脸上有些懊恼,原来她真的晕了……
宁柏眼里有些担忧,跟了上去。
第190章
“尹少爷?!”医务室的医生看见尹时吓了一跳。
但看见尹时怀里有个人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太子爷生病了啊。
吓死他了。
此时医生还不知道昏迷的女生对尹时的重要性。
“她发烧了,晕倒了,你看看。”
尹时焦急道。
一切按流程走……
结果,为司徒浅脱去外套准备打针的护士惊讶的喊出声。
尹时立马回头看,刚想问怎么了却看到了司徒浅身上伤痕累累。
尹时脸色铁青。
暗处的宁柏也目睹了,攥紧了拳头。
当初那句保证没人欺负她的话像一个耳光重重扇在宁柏脸上。
他开始懊恼,明明那个怂包不像那种攀图富贵的人。
尹时脸色难看的很,吓的为司徒浅打退烧针的护士手都发抖了。
“打完就滚!”尹时烦躁吼道。
护士:……
不敢吱声,默默离开。
这个班上的,烦死了。要不是事不多工资高她早跑了!
尹时看了眼病床上的司徒浅,然后沉着脸走出去打电话了。
瞅准时机的宁柏鬼鬼祟祟走了进来,看着消瘦了一圈的司徒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感觉心里闷闷的,有些呼吸不过来。
他意识到,他好像有点喜欢司徒浅?
但也只是一点。
想到这他又复杂的看了眼司徒浅。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不可能的。”宁柏自言自语。
“但我会让那些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说完,落寞的离开。
司徒浅却睁开了眼,嘴角上扬。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双手奉上一切。
这天过后,欺负司徒浅的那群人好像消失了。
还剩一些知情的人,也像老鼠躲猫一样,不敢再出现在司徒浅面前。
深夜,酒吧很嘈杂。
宋微微一身服务生的打扮,推着推车出入包间。
而不知名的巷子里,躺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司徒浅缓缓走进巷子里,居高临下的看了眼地上的血人。
见地上的人动了动,司徒浅立马语气焦急的蹲下。“厉同学?你没事吧?你还好吗?”
厉南霄只感觉旁边的女人很吵。
是的,地上的人正是厉南霄。
司徒浅今晚是特意来截胡的。
按照原主的发展是宋微微在酒吧兼职遇上了油腻男,是同在酒吧喝酒的宁柏救了她。
而宋微微受到惊吓后提前回家的路上把厉南霄捡了回去。
白天“感谢”宁柏,晚上“照顾”厉南霄。
时不时又去和“好朋友”顾逸晨谈心。
“厉同学?这怎么办……打急救电话吧……”
司徒浅语气焦急,自言自语道。
不行,现在还不能被发现踪迹。
厉南霄艰难的睁开眼,奄奄一息道:“不能去医院……”
说完就晕了过去。
见人晕了,司徒浅也不装了。
将人拖行了一段路,然后艰难把人扶着回了自己的出租房。
她今晚出来的理由就是,她被家里打骂怕了,离家出走后,今天租了房子。
刚好遇上了厉南霄。
将人甩床上,司徒浅翻出药箱敷衍的给厉南霄上药。
司徒浅不知道的是,宁柏因为她,蝴蝶效应,不在酒吧。
所以导致宋微微被占了不少便宜,但女主就是女主。
没了个宁柏,又出现了一个陌生富二代。
次日早,感觉浑身无力,背上火辣辣痛的厉南霄睁开了眼。
嘶……背部怎么火辣辣疼,他不是只是腹部中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