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浅歪了歪头,一脸天真的说。“唔…那我就找一个温柔的恶魔!”
尉迟闻定定的看着司徒浅,难得出格的摸了摸司徒浅的头。“司徒姑娘应该找如瑾弟弟般纯良的人。”
司徒浅愣了一下,连忙摇头。脸色白了白,眼圈发红。“闻公子莫要胡说,我,我没。”
司徒浅急的红着眼不知所措,又东张西望怕看见某些人,又掐她。
见司徒浅忽然这般,尉迟闻把疑心压入心底。拿出帕子给司徒浅擦了擦眼泪。“是我不好,别哭。”
“对,对不起。”哭完司徒浅看着尉迟闻有些不好意思,抛下一句对不起然后撒丫子跑了。
尉迟闻怔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跑了的司徒浅,无奈的笑了。“还真是跟他说的一样,小兔子啊。”
一道身影走出。
“你吓到她了。”尉迟闻说。
司徒浅跑回房间擦了擦干了的眼泪躺床上思考着接下来怎么办。
系统88忽然出声。“呜呜呜宿主,上头下指示了,以后系统只能负责传送,不能跟你进小位面了。”
听着系统刺耳的哭声,司徒浅无语的开口道:“行了,别装了,吵。”
“你该乐开花了吧,可以光明正大摸鱼。”司徒浅四仰八叉毫无形象的躺床上说。
“嘿嘿嘿,被你看出来了。”系统88确实乐开花了,虽然有一点点舍不得宿主。但是谁不喜欢带薪休假呢~
就这样没了系统叽叽喳喳的声音后,司徒浅更沉浸式的体验了这个位面的生活。
一连几日,司徒浅天天和尉迟闻偶遇。花鸟鱼虫,琴棋书画通通都聊了一遍。
尉迟闻看司徒浅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亮,眼前的少女像个宝藏,挖一下总有惊喜。
见司徒浅蹲在地上,双手托着腮盯着池子里的鱼叹气,尉迟闻喉咙发笑。“浅浅为什么叹气?”
“阿闻~好无聊呀。”司徒浅瘪了瘪嘴。
第11章
少女声音娇柔,似撒娇般喊着自己名字。
尉迟闻嘴角上扬。“想出去玩?”
司徒浅看尉迟闻的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嗯嗯!”
尉迟闻忍不住摸了摸司徒浅的头。“晚上我带你去。”
“真的吗?!”司徒浅开心的蹦了起来,吧唧一口亲尉迟闻脸上。
“那我回去准备准备,嘿嘿嘿。”司徒浅红着脸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徒留尉迟闻在原地呆呆摸着自己被亲的脸。
司徒浅是真开心,她终于可以出去玩了!立马翻箱倒柜找漂亮裙子。
试穿着裙子,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想不起来。
不过,应该也不重要吧。就这样司徒浅把心里那点异样抛之脑后。导致后面后悔莫及啊。
待不见司徒浅的身影,角落走出一个人说:“她很可疑。”
晚上,司徒浅乖乖跟着尉迟闻走到了一堵墙面前,只见尉迟闻轻轻碰了一下蜡烛的位置就出现了一个入口。
“哇。”司徒浅看的目瞪口呆。
来到山脚,这边热闹非凡。到处张灯结彩。
司徒浅拿起一个獠牙面具就往尉迟闻脸上比划,尉迟闻只宠溺的看着司徒浅。眼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很合适你。”说着司徒浅就把面具塞给了尉迟闻,自己倒挑了个漂亮又可爱的面具。
尉迟闻很配合的把面具戴上。
“阿闻阿闻,这个好香啊,一看就好好吃的样子。”司徒浅指着小摊说。
摊主老板笑的呵呵道。“小娘子真识货,这可是我们祖传手艺。郎君给娘子买一个尝尝?”
“阿闻~”司徒浅眼巴巴看着尉迟闻,满眼写着想吃给她买。
娘子?如果是和她的话,好像也不错。尉迟闻想着从钱袋取钱给司徒浅买吃的。
摸鱼的系统88打了个喷嚏,它好像忘了跟宿主说它不在的话,她身上被封印的万人迷光环会自动一点一点解开。
不过宿主那么聪明应该不要紧吧,想着系统88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那个是尉迟闻?”尉迟霖看着不远处戴着獠牙面具的人说。
尉迟瑾看过去的时候差点没把牙咬碎,该死的女人对尉迟闻笑的那么勾人干嘛?
她可是他尉迟瑾的新娘!
“霖公子,多谢你。”忽的身后的女子开口道谢。
尉迟瑾此时也顾不得监视尉迟霖和唐晚了,气冲冲朝司徒浅那走了过去。
但被下属慌张的喊叫声叫停了脚步。“瑾公子!阁中出事了!”
黑夜,整个天阁灯火通明。司徒浅和唐晚被送回了女院,
尉迟霖,尉迟瑾,尉迟闻则受长老传唤去了前厅。
到了才发现所有长老都到齐了,尉迟修胸口缠着绷带。
“哥!你受伤了?”尉迟瑾焦急的走过去。
“跪下!”尉迟修沉着脸说。
“哥?”尉迟瑾不明所以,但听话的跪了下来。
“你倒疼瑾弟弟,这一跪长老们也不好再去责罚他。”
“不过私自出阁的也还有尉迟闻,尉迟霖吧,他们也应当跪下吧。”最尾端坐着的少年说。
“尉迟廉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大呼小叫!”尉迟瑾不屑的看着尾端坐着的少年。
“你就有资格在这大呼小叫了?和尉迟霖带着个疑似细作的女人私自出天阁。”尉迟廉嘲讽道。
“够了!成何体统!”春长老训词。“阿霖,管好你弟弟。”
“阿修,小瑾是你一手带大的。你也要管好他,你看这成何体统!”夏长老也出声训斥。
“阿闻,你一向知礼。今日怎私自带还未查明身份的女子混出阁中!”秋长老一脸怒气说。
冬长老听的头疼。“好了!今晚执事长老被刺身亡,凶手下落不明!继上回阁主遇刺才多久就又出了事!”
“杀害阁主和执事长老的细作尚未查出,自家倒内讧了!”冬长老气的吹胡瞪眼。
第12章
“阿修!你且好好养伤!查找阁中细作的事就由阿霖和阿闻去查吧。”说完不容众人有异议冬长老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春,夏,秋三位长老也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哥…”尉迟瑾刚喊一句就被打懵了。
尉迟瑾捂着脸,有些委屈的看着尉迟修。“哥?”
“谁让你私自跟别人偷溜出阁的?”
看见尉迟修眼底的怒意,尉迟瑾红眼低头道歉。“哥…对不起。”
“没有下次了。”尉迟修说完捂着胸口的伤口快步离开了大厅。
尉迟廉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啧啧啧,拿鼻孔看人的医阁少主也有今天啊~”
尉迟瑾眼底的狠辣一闪而过,瞥了眼尉迟廉快步跟上了尉迟修。
见尉迟瑾离开,尉迟霖对尉迟廉说:“你何必惹那狼崽子,他可是跟条疯狗一样。”
尉迟廉冷笑。“用不着你假惺惺。”
说完快步也快步离开了大厅。
“浅浅。”刚准备回房的司徒浅被身后的白霓裳叫住。
“原来是白姐姐啊,什么事啊?”司徒浅转身问。
“方便请姐姐进去坐坐吗?”白霓裳问。
“好啊。”司徒浅打开房门侧身让白霓裳进去。
进屋给白霓裳斟了杯茶。
“白姐姐今日怎的有空串门来了?”司徒浅好奇问。
“女院无聊的紧,想寻个人说说话,只是近日总寻不到你,不然我早来寻你聊天了。”
“不过浅浅近日总不在房中,可是已经有属意的公子了?”白霓裳倚坐在茶桌旁,一手托腮,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被调侃的有些脸红。“别说我了,姐姐你呢?可有为自己打算?
白霓裳勾了勾额前的发丝。“近日染了风寒,在房中休养。”
“浅浅近日都在出去,可瞧见修公子与哪位妹妹走得近?”
司徒浅:“这我就不知了。不过以白姐姐的品行样貌,我先恭祝姐姐如愿以偿了。”
白霓裳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那就借浅浅吉言了。”
又客套了几句白霓裳才告辞离开。
司徒浅看了眼桌上空了的茶杯,嘴角微扬。“得偿所愿?”
想起那个对自己动手的狗男人,司徒浅摇了摇头。白霓裳可有得受了。
夜幕降临,司徒浅趴在床上无聊至极。
“少了个叽叽喳喳的系统还真有点不习惯。”司徒浅喃喃自语。
不过是时候给某些人添点堵了,想着司徒浅从床上下来换了身衣服提着灯就往女院外走。
已经守株待兔已久的尉迟瑾冷笑一把将人拖到了墙角就是一个壁咚。
“瑾,瑾公子你干嘛?”司徒浅有些慌乱的想推开尉迟瑾。
“你还记得你是谁的新娘吗?!”尉迟瑾气的牙痒痒,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对别的男人笑的那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