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毒气汹涌,司徒浅趴在床上小口小口喘着气。
一波接一波的毒涌来,司徒浅早已经浑身湿透。
墨黑色的长发因为汗水的打湿而紧贴着皮肤,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系统88心疼的看着自家宿主,但也没吱声。
系统随意在位面插手宿主的事,轻者关个禁闭罚点积分,重者那是连人带统一起魂飞魄散。
再者就是司徒浅之所以能一直榜首也离不开她能吃苦的精神。
“警戒!!!”
随着一道怒吼,整个天阁轰动了。脚步声来来往往。
一阵密集的脚步靠近,紧着门被敲的咚咚作响。
“司徒姑娘,麻烦把门打开!”门外侍卫高喊。
司徒浅擦了擦脸上的汗,脚步有些踉跄的把门打开。
领头扫视了眼司徒浅,黑眸锐利。“司徒姑娘方才在房内都做了什么?”
“咳咳…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司徒浅白着脸问。
“司徒姑娘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领头紧盯着司徒浅。
“我身子不适,在房内休息…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司徒浅一脸着急。
“阁中出了细作,司徒姑娘只需要配合检查别的无需问。”领头挥了挥手,身后那群侍卫就走进了房间开始搜查。
“那,那瑾公子他…”司徒浅红着眼慌乱的问。
领头诧异的看了眼司徒浅。“瑾公子没事。”
司徒浅像松了口气一样。
搜查完的侍卫出来对领头摇了摇头。
领头看了眼司徒浅说:“司徒姑娘这几天就待在房内,会有人给你送吃食。”
说完领头就带着那群侍卫去搜下一个姑娘的住处了。
直至天亮女院才被搜了个遍,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
倒是白霓裳和唐晚也称病了。
天亮后,天阁阁主被杀这个消息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女院这几天本禁止出入,但司徒浅病了,称要去医阁看病。
最后不知一旁的侍卫对领头说了什么,就同意了。
司徒浅拖着“病体”去了医阁。“瑾公子…”
尉迟瑾抬头,见来人是司徒浅皱了皱眉。“我不是说了不喜欢病秧子吗?你不好好休养跑来作甚。”
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很诚实的把司徒浅拉了进来,按坐在椅子上。
昨天那位领头可是如实的把司徒浅对他的关心一字不落的说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异性这么关心自己,尉迟瑾觉得心里暖暖的。
“阁主被刺身亡,我怕你…”司徒浅欲言又止。
尉迟瑾了然,这人是怕自己伤心特意拖着病体关心自己吧。
“有这功夫不如关心自己。”看着司徒浅发白的脸色尉迟瑾不悦又有点心疼的说。
在这刻开始,尉迟瑾才真正开始喜欢上司徒浅。
司徒浅被说的眼泪汪汪,低着头小声哭泣。
尉迟瑾慌了,他,他只是关心她而已。她怎么哭了?是自己太凶了吗?
“你,你别哭了。我不喜欢爱哭的女人。”话落尉迟瑾又有些懊悔,他不是这个意思。
司徒浅抬眸看了眼尉迟瑾,泪意更汹涌了。“是我打扰瑾公子了。”
说着司徒浅站起身就要往外跑,尉迟瑾下意识拉住女人的手。
下一秒少年的唇就吻了上来。
说不清干脆不说了,这样她总明白自己了吧。想着尉迟瑾脸有些红。
良久都没听见女人说话,尉迟瑾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司徒浅。
只见司徒浅双眼放空,脸颊泛着红晕。一副被亲懵了的模样。
尉迟瑾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响起一道冰冷的男声。
第9章
“哥?”尉迟瑾看到门外的人愣了一下。
司徒浅好似才反应过来一样,一下推开了尉迟瑾。
慌乱的看了眼门口冷峻的男人,又看了看尉迟瑾。提起裙摆红着脸跑了。
司徒浅一边气喘吁吁的跑着,一边时不时回头。结果径直撞向了前面穿着白袄的男人。
就在司徒浅快要摔倒之际,一双大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
待司徒浅站好,男人才松开了手。
“姑娘如此匆忙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男人声音温润,语调慢条斯理。
司徒浅抬眸,只见男人穿着一袭白色狐袄,眼眸如星光般闪亮,嘴角挂着一抹笑,温柔儒雅。
天阁中唯有尉迟闻是这般吧,司徒浅快速扫了眼眼前人的腰牌。果不其然,果然挂着个闻字。
内务阁的尉迟闻…负责阁中布防。
司徒浅脸红了红,摇头。“没,没什么。不好意思,是我莽撞撞到了你。”
尉迟闻扬起一个温柔的笑。“没事,姑娘没事就好。”
客套了两句,司徒浅才回到女院。
司徒浅躺在床上,回想今天。收获不小啊。
“宿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系统88问。
“自然是解决旁边那位蠢蠢欲动的好邻居啊。”司徒浅笑着说。
啧啧啧,宿主果然就是宿主,辣手摧花。系统88嘟喃。
天刚黑,司徒浅就迫不及待去搞事了。却有意外收获。
刚走近医阁,就被一双手拉进了黑暗中。
“啊…”司徒浅脚步一个踉跄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司徒浅趴在男人胸膛,抬眸只看见一双冷眸。
“趴够了没有。”男人声音如人一般,也冷的很。
司徒浅慌乱的后退了几步。“公…公子…”
尉迟修一只手抬起司徒浅的脸。“司徒家好像没有你这位小姐吧?”
“你,是细作吗?”
男人的眼神冷的很,眼底的杀意浓烈。
司徒浅被吓哭了,眼泪汪汪的看着男人。“公子…”
“哭的很可怜。”说着尉迟修的手松开了司徒浅的下巴,下一秒却掐住了司徒浅的脖子。
“公子…”司徒浅被掐住脖颈处,也推搡不开,只能无助的哭泣。
就在司徒浅快喘不过气的时候尉迟修松开了。
司徒浅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因为喘的厉害引起了咳嗽。“咳咳咳…”
“跟司徒浅姑娘开了个玩笑,司徒浅姑娘不会介意吧。”尉迟修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司徒浅,嘴上说着抱歉,但眼底毫无歉意。
司徒浅害怕的缩了一下身体,眼泪止不住的流。
“阁中选进来的女子里有细作,司徒浅姑娘觉得会是谁?”尉迟修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问。
司徒浅哭着摇头,颤抖着身躯不敢说话。
尉迟修就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如小兔子般的女人。
柔弱到只需要轻轻一掐就会死去,受了欺负只会缩起来独自舔伤口,这样的女人,真是蠢透了。
但也可能是她故意这般……
尉迟修不屑的收回视线,临走时抛下一句:“别再让我看见你接近不该接近的人。”
地上缩坐着的女人抖的更厉害了些。
良久,司徒浅才擦干眼泪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回了女院。
到了房间也不用再伪装,司徒浅摸了摸脖子。“下手真狠啊。”
哼,尉迟修是吧。你给我等着!
第10章
看来要换个模式玩一玩了,不让攻略是吧。哼哼,那她就换个目标,反正他们又不是自己的任务。
男人多的是~
因为刺杀阁主的奸细还没找出来,给各阁公子选新娘的事就此耽误了下来。
阁中大力排查,一日比一日严峻。阁主之位的空置,使长老们头都大了。
各阁公子都很好,选谁成了一大问题。
尉迟瑾望着门口发起了呆,都几天了,那个女人怎么还没来。
尉迟瑾有些烦躁的扔下手中的药材。
而司徒浅此时正忙着搞事呢。
“公子也喜欢彼岸花吗?”司徒浅刚走近就看见正在赏花的尉迟闻。
尉迟闻回头看见是司徒浅点了点头。“司徒姑娘也来赏花吗?”
司徒浅点头。“是啊,听说阁中这处开的正盛。”
“公子也喜欢彼岸花?”司徒浅问。
尉迟闻没回答,反问:“司徒姑娘喜欢彼岸花?”
“嗯嗯。”司徒浅呆呆的点了点头。
“司徒姑娘为何会喜欢这么伤感的花?”尉迟闻摘下一朵彼岸花问。
“彼岸的寓意很多,例如生死相隔。但我最喜欢的一个寓意是。”
“恶魔的温柔。”
“恶魔的温柔?”尉迟闻嘴里重复着这句话,看司徒浅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司徒姑娘这般温柔的姑娘竟会喜欢这种。”
司徒浅笑的眉眼弯弯答。“我喜欢看的画本子里,恶魔都是宁负天下,不负一人。”
见司徒浅一脸向往的样子,尉迟闻笑道。“恶魔可是会抽筋剥皮杀人不眨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