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女孩明明是赌气,霍承凯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认真。
霍承凯心中警铃大作,猛的抬头,可对上女孩清澈的眼睛,心一下就安了。
“我不会给浅浅那个机会的。”霍承凯语气认真道。
她永远只能属于自己,别想逃离他的身边。
司徒浅哼了一声,把头埋进霍承凯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
对于女孩主动亲近自己的动作,霍承凯心里美的冒泡,将怀里人搂紧。
“浅浅。”霍承凯叫司徒浅。
“嗯?怎么啦?”司徒浅头都没抬问。
霍承凯语气如常,但却有些试探的问:“当时浅浅怎么突然离开原地了?我找不到你,担心坏了。”
司徒浅用脸蹭了蹭霍承凯胸膛。“人太多了,他们把我挤出去了。”
“我找不到你,走了几圈都找不到你,还不小心崴到脚了。”司徒浅语气委屈。
“都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紧紧牵着你的手,去哪都牵着。”霍承凯抬手摸了摸司徒浅发顶。
两人贴贴一会,司徒浅表示困了,就跑回房间睡觉了。
看着司徒浅上楼的背影,霍承凯点支香烟。
今天发生的事还是有些疑点,但霍承凯已经不在意了。
司徒浅是他的,永远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会牢牢抓住她,她这辈子都别想逃。
又是半月过去了,书房里,霍承凯将怀里人亲的满脸绯红。
司徒浅忍不住伸手推着男人的胸膛。“不,不要了,喘,喘不过气了。”
闻言霍承凯这才放过了怀里的人。
他的身体对她渴望到极点,奈何每次想干点什么司徒浅总一脸害怕。
自己又不想强迫她,只好慢慢来了。
既然不能做什么,亲个小嘴总行吧。
他会让她心甘情愿躺在自己身下绽放最美的那个时刻的。
亲了亲司徒浅绯红的脸颊。“浅浅要不要跟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宴会?什么宴会啊?”司徒浅疑惑问。
“就一个普通宴会,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霍承凯说。
“阿凯的朋友?”司徒浅思索了一下,点头答应。
“好~我想看看阿凯的朋友~”
霍承凯轻笑出声,宠溺的捏了捏司徒浅脸。
很快到了宴会当天,司徒浅一身黑色收腰礼裙。
头发被盘起,只留了眼前的刘海。盘起的头发戴上发箍,黑色礼裙穿在司徒浅身上整个人白的发光。
黑色修身,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修长的脖子上戴着霍承凯高价拍来的珠宝。
“走吧。”霍承凯一手环住司徒浅的腰身走进了宴会。
“霍总。”
“霍总。”
一路走进都有人朝霍承凯打招呼,霍承凯只面无表情点头示意。
直到两个男人走近,一个穿着粉色西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老霍,你来了。这位是……?”粉色西装的男人玩味的扫过司徒浅。
霍承凯:“我女人。”
“未来户口本的另一半。”霍承凯又补了一句。
穿粉色西装的男人眼神一下就正经了,笑着打招呼。“嫂子你好,刚刚冒犯了。”
黑色西装的男人诧异的看着司徒浅,但也张嘴打了个招呼。“你好。”
司徒浅:“你好。”
“阿凯,你们聊吧,我去趟洗手间。”司徒浅对霍承凯说。
第98章
“我陪你吧。”霍承凯毫不犹豫的说。
“不用啦,你和朋友聊会吧。我自己去就好。”司徒浅笑着说。
穿粉色西装的男人像见鬼般的看着霍承凯,直咂舌。
黑色西装的男人说:“叫服务生带你去吧。”
“好。”司徒浅点头。
见状霍承凯也放心目送服务生带着司徒浅离开的背影。
“啧啧啧,铁树开花啊,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过。”粉色西装的男人调侃霍承凯。
“你认真的?”黑色西装的男人问。
“当然。”霍承凯毫不犹豫说。
“瞧她柔柔弱弱的,知道你真面目不会吓哭吧。”粉色西装端起酒杯继续调侃。
洗手间门口,待服务生离开后,司徒浅迅速离开了洗手间。
宴会某个昏暗的角落,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抽着烟像等待什么人。
听到脚步声,男人回头看去。“你就是司徒小姐?”
司徒浅点头。
穿着警服的男人吐出口烟,上下扫量着司徒浅。
“据你所说的,我们调查了霍承凯,他只是一个富二代而已。”
“你说拐卖人口,诈骗,都没有查到。”
“司徒小姐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呢?”
司徒浅摇头,脸色微白。“真的,我没有骗你,霍承凯他父亲真的是犯罪分子!”
穿警服的男人眼神一下变得深邃,深深看了司徒浅一眼,问:“司徒小姐不是说霍承凯也是犯罪分子之一吗?”
司徒浅一脸疑惑,连忙摆手。“不是的,阿凯只是被迫的!”
随后司徒浅又改口:“不是,阿凯是好人!”
“他没干坏事!”司徒浅慌乱找补。
男人沉默不再说话,良久说了句:“你在这等等,我们找到你的朋友周彤。”
司徒浅激动的拉住男人的袖子。“真的吗?彤彤她没事吧?她在哪?她也在这吗?”
穿警服的男人慌忙后退几步没让司徒浅靠近。“嗯,她在,你在这等一下,我带她来见你。然后再送你们离开。”
“好。”司徒浅忙不迭点头,一脸期待。
过了一会,听见脚步声的司徒浅满怀期待的看去,笑容僵在脸上。
“看见是我,很失望?”
“阿…阿凯。”司徒浅张了张嘴,眼底有些慌乱。
“呵。”霍承凯冷笑出声。
“啧啧啧,老霍,你养的玫瑰,刺还没拔干净呢。”
“小心扎到手啊。”
粉色西装的男人从霍承凯身后走出来说。
黑色西装的男人直接掏出一把枪,司徒浅吓的连忙后退了几步。
“阿凯……”司徒浅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霍承凯。
“冥,把枪放下。”霍承凯面无表情说,但语气坚定。
叫冥的黑色西装男放下了枪,说:“你这样心慈手软,会坏事。”
冥又看了眼司徒浅,对霍承凯说:“迟早会死在女人手里。”
“不如现在就杀了她。”冥下一秒又举起枪对着司徒浅。
“啊…”司徒浅下意识抱着头。
“冥哥哥别这么凶嘛,我看这朵娇花可以供我们玩很久呢。”穿粉色西装的男人笑嘻嘻说,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够了。”霍承凯冷脸打断,然后走过去一把将司徒浅扛起大步离去。
“阿凯,你,你听我解释。”看着浑身充满煞气的男人,司徒浅有些害怕,想要解释。
但下一秒就被霍承凯粗鲁丢进后座,然后他整个人压了上来。
司机很识趣的打开了阁板,挡住了后座。
老板的瓜可不是随便能吃的,不然丢的可是命啊。
“阿凯…唔…”司徒浅想要说话,但霍承凯不想听,直接亲了上去。
“啊…”
霍承凯重重在司徒浅唇上咬了一口,痛的司徒浅叫出声,血腥的气味也在口中蔓延。
“痛吗?我的心更痛。”霍承凯眸中满是冷意,再无对司徒浅的一丝怜惜。
“呜呜呜…阿凯是混蛋!”司徒浅捂着嘴。
“呵。”霍承凯冷笑。
“我不想再陪你玩什么温水煮青蛙的戏码了。”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是我霍承凯的女人。”
霍承凯语气冷冽,摁住司徒浅,撕开了她身上的裙子。
“啊…”司徒浅惊呼。
“阿凯,你干嘛!走开。”司徒浅眼里满是惊恐,伸手就要推开霍承凯。
第99章
“是我对你太温和了,不过是个宠物,我想要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霍承凯冷声说完就暴力将司徒浅身上的裙子撕碎。
“不要!你走开!呜呜呜。”司徒浅想要逃,但后座空间狭小,她被压在身上根本无力反抗。
“你,你误会了呜呜呜,阿凯你不要这样,我害怕呜呜呜。”
司徒浅被吓的直哭。
霍承凯没有丝毫怜惜之心,动手把女孩最后的遮挡物撕碎了,露出雪白的身躯。
那抹白刺红了眼,霍承凯低头就吻上了司徒浅的锁骨。
“现在顺从,或许我还会温柔些。”霍承凯说完又吻了吻司徒浅修长白皙的脖颈。
“不要!”司徒浅哭着摇头,双手环抱着自己试图遮挡。
“你的眼泪,不会引起我任何的怜惜,相反,更惹人想好好疼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