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凯太谨慎了,去的每家店,每个地方都有手下在暗处。
她找不到机会传递信息,看来就只能温水煮青蛙了。
想到霍承凯这几天的表演,司徒浅冷笑。
有时候,戏演着演着就会入戏太深,等到他真正爱上自己的那天。
等待他的,就是国家的制裁。
短时间没办法了,希望那些女孩能撑到她联系上人来救她们的那个时候吧。
转眼又小半月,司徒浅如霍承凯的掌中宝,司徒浅也在霍承凯的温柔攻势下逐渐卸下心防。
主要还是这半月以来,霍承凯时不时透露现在他做的事都是由于他父亲的威逼。
小女孩总有些天真,试图去拯救他。
殊不知那都是魔鬼诱捕人类的诱饵。
不过往往高端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司徒浅现在把这句话演绎的淋漓尽致。
“承凯~”司徒浅从书房门外探出个头。
书房里办公的霍承凯看见这幕不由发笑。“进来吧。”
司徒浅哒哒哒跑进去,歪了歪头问:“你在忙嘛?”
“没有,不过是一些小事。”
“你知道的,其他事我不想沾手。”霍承凯脸上有些无奈。
司徒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些无措。
忽然,司徒浅走到霍承凯旁边,在霍承凯惊讶目光中,弯腰轻轻吻上霍承凯的右脸。
霍承凯惊讶的眼神下,冰山逐渐溶解,他却毫无发现。
在司徒浅害羞的准备退后时,霍承凯直接一把将人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别不开心啦。”司徒浅伸手拍了拍霍承凯发顶。
霍承凯被女孩哄小孩的动作逗笑了。“好。”
司徒浅巧笑嫣然,窝在男人强壮有力的臂弯里。
霍承凯很享受这种时光,闻着女孩身上的芬香,紧悬的心总会安宁下来。
好像这样的日子也不错?霍承凯想。
突然,霍承凯猛的站起身,将司徒浅推开。
司徒浅差点没站稳摔了,疑惑又难过的看着霍承凯,仿佛在问为什么推我。
刚刚见司徒浅摔了,霍承凯眼底慌乱一下,见人站稳那抹慌乱就消失了。
“对不起浅浅,刚刚我想的太入神了。”霍承凯掩下情绪,不同以往的温柔,语调有些冷漠的说。
是发现了吗?要逃离我铺设的情网?
那可不行哦。
司徒浅很快脸上挂上笑,扑进霍承凯怀里。
“是又难过了吗?没关系,我就在这陪着你。”
“永远陪着你。”
霍承凯只觉得司徒浅眼睛亮的不可思议,眼神是那样温柔且诚恳。
心脏砰砰砰的跳,霍承凯一时没反应过来。
“承凯?你不舒服么?心脏跳的好快呀。”司徒浅耳朵贴在霍承凯心脏上,抬头无辜的问。
看着司徒浅毫无觉察,单纯的样子,霍承凯突然不想放手了。
她柔弱不能自理,离了他怎么办?不如就圈养在自己为她一手打造的笼子里。
她愿意的吧?霍承凯低头看着乖巧窝在自己怀里,此时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女孩。
不愿意也要愿意,一想到她窝在别的男人怀里撒娇卖萌被别人弄哭,霍承凯就想杀人。
她只能是我的!霍承凯眼神凶狠。
司徒浅被吓了一跳,怯怯问:“阿凯?你怎么了?”语气担忧。
不行,吓到她了,瞬间霍承凯眼里只剩柔和。
“我没事,浅浅想出去玩吗?”霍承凯捏了捏司徒浅的脸。
司徒浅眼睛亮了亮,语气兴奋:“要!”
霍承凯在司徒浅额前落下一吻。“好,那我们出去玩吧。”
“好耶!阿凯真好~我去换衣服啦!”司徒浅高兴的跑开。
书房里,霍承凯看着司徒浅的背影,眼里是势在必得。
第96章
刚踏出书房,司徒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霍承凯,你要输了呢。
司徒浅大步离去回到房间。
司徒浅穿上了霍承凯给她买的白色抹胸吊带裙,两条雪白的胳膊极为吸人眼球。
前边露出一些傲人的事业线。
修长的天鹅颈也戴上了霍承凯买的珍珠项链。
踩上一双白色低跟鞋,背上包包就哒哒哒走下楼。
司徒浅刚下楼,霍承凯视线就落在司徒浅雪白的肌肤上,抿唇。
“浅浅搭个外套吧,外面风大。”霍承凯笑着牵起司徒浅又回了房间。
司徒浅懵圈的被套上了件黑色外套。
因为觉得黑色外套不搭,司徒浅极力反对,最后穿了件浅黄色针织外套才出了门。
逛了一圈,在司徒浅撒娇卖萌下,霍承凯终于松口。
司徒浅如愿的拉着霍承凯的手来到了一个非常热闹的景点。
人挤人的感觉,让霍承凯皱起了眉。
但看着女孩开心的笑脸,霍承凯忍下了。
两人后面不远处跟着一群人,那是霍承凯的保镖。
“阿凯~我想吃那个甜筒。”司徒浅指了指那边的摊子。
霍承凯看了过去,心里有些不认可,这种东西把浅浅吃坏了怎么办。
但看着司徒浅眼里的渴望,霍承凯还是同意了。
“只能吃一半。”霍承凯说。
“好吧。”司徒浅嘟了嘟嘴,但起码能吃,她还是很开心的。
霍承凯像是不经意往后瞥了眼,保镖还跟在身后。
霍承凯放心的离开去给司徒浅买甜筒了。
借着人群,司徒浅快步离开原地,等保镖看见司徒浅消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景点人太多,根本找不过来。
一个保镖青着脸,认命的去找了霍承凯。
司徒浅拎着长裙,脚下的高跟鞋哒哒哒作响,但她依旧走的很快丝毫没停留。
景点忽然被一车又一车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围住。
很快景点的人被一个个排除,随着景点越来越少的人。
霍承凯从某个监控中看到女孩的身影。
司徒浅!你敢逃!霍承凯眸中闪过冷意。
皮鞋踏地的声音,一双大长腿走到司徒浅眼前。
坐在石阶上的司徒浅抬头,看见来人眼里爆发出欣喜。
“阿凯~”
霍承凯眸中冷意更甚,居高临下看着女孩。
“呜呜呜阿凯我崴到脚了,腿好痛啊。”
司徒浅欲哭不哭,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霍承凯,语气委屈。
霍承凯一只手将司徒浅拎起来,然后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逃?”霍承凯眼底猩红质问。
司徒浅被吓了一跳,眼里有些迷茫,然后慢慢红了眼眶。
“呜呜呜呜……”
看着大哭的女孩,霍承凯下意识松手,无措的看着司徒浅。
“阿凯是坏蛋!讨厌你!呜呜呜……”司徒浅赌气般的说,然后哭着一瘸一拐的就要走。
霍承凯脸瞬间白了,立马拉住司徒浅的手。“别走!”
很快霍承凯反应过来。“腿怎么了?我看看。”
“不要你管!”司徒浅背过身哭。
霍承凯理智回归,结合司徒浅说的。
浅浅不是逃走,只是崴到脚了,在这等了自己这么久,自己居然还凶她。
霍承凯愧疚的把司徒浅抱起。“对不起浅浅,回家给你道歉好不好?先看看脚怎么了。”
司徒浅不说话,把脸藏进霍承凯怀里。
霍承凯抿唇,抱着人急匆匆上车回了别墅。
医生:“崴的有些严重,已经红肿了,冰敷,再涂点药就过几天就好。”
等医生离开,霍承凯有些头疼的看着沙发上生气女孩。
“浅浅。”
司徒浅鼓着腮扭过头,就是不看霍承凯。
霍承凯单膝跪在沙发旁,看着司徒浅。
“对不起,是我不好,凶了浅浅。”
“宝贝,原谅我。”霍承凯语气温柔哄道。
司徒浅瘪嘴,眼圈一下就红了,眼眶含着泪。“呜呜呜,你好凶。”
霍承凯一下就心疼,连忙起身抱住司徒浅。“是我不好,别哭。”
“浅浅如果还生气就打我几下吧。”说着霍承凯就拉着司徒浅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打了一下。
“呀!”司徒浅惊叫,立马把手抽回来。
“你……”司徒浅鼓着腮,生气又好像有些心疼的看着霍承凯。
霍承凯吻了吻司徒浅额头。“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不凶浅浅,不然就惩罚我。”
“什么惩罚啊?”司徒浅问。
霍承凯将头埋进司徒浅脖颈道:“浅浅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司徒浅眨了眨红红的眼睛,像是赌气一样。“哼哼,如果你再凶我对我不好,我就罚你永远就见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