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感觉到后怕,隐忍数年无一人思疑,这等心计让人头皮发麻。
传闻那天皇宫血流成河,亲王大臣死了一批又一批。
听说都是宇文理亲手斩杀的,里面包括他的生母梅太后。
朝堂清理干净后,帝称从谨言慎行的谨换成烬,野火烧不尽。
从此烬帝宇文理把顺他者生,逆他者亡发挥的淋漓尽致。
一言不合就斩杀朝臣。
上帝视角的司徒浅却知道,宇文理生母早就和摄政王东方植搞到了一起。
所幸宇文理确认了是先皇血脉,隐忍数年每天装疯卖傻,一点点接触先皇留下的护皇军和暗线。
人人都说他手段狠辣是暴君,却无人反对他登基。
和赫连多吉一样,虽然暴君的名声在外,但手段都是一等一的雷厉风行。
什么奸臣贪官压榨百姓的,通通株连九族。
百姓眼睛是明亮的,烬帝有权后南越肉眼可见的发展的越来越好。
而且虽然人人都说烬帝是暴君,可他从没对百姓下过手,百姓安居乐业自然是不管谁掌权的。
有些人贤名远扬,却心狠手辣,为达到目的不惜连推心置腹的爱人都能下手。
有些人凶名在外,却把国家打理的整整有条,令朝堂一片祥和,还百姓一片清净。
司徒浅摇了摇头,人心啊。
慕容珏此时正大发雷霆,只因为手下又来禀报人跟丢了。
“废物!一群废物!”慕容珏把手边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同时也恼怒司徒浅,明明活着却不回来。
慕容珏很自信自己的手段不会让司徒浅知晓,同时也庆幸自己一直装的那么好。
想到画像上仙子般的司徒浅,慕容珏不由有些怨上司徒浅。
她要不是日日戴着面纱,他何至于那样对她。
如果司徒浅知道他这种想法,必定高呼,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第75章
“什么?!宇文理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去勾引我家浅浅了?!”赫连多吉生气的扔掉手里的情报。
韩袭-[面无表情jpg]
“韩袭!收拾东西!我要去把宇文理那个小毛孩杀了!”赫连多吉蓝眸瞪大,因为生气胸膛剧烈浮动。
韩袭嘴角抽搐,司徒姑娘,你欠我的你要拿什么还?我好好一个霸气侧漏的王成了这样。
像极了要去捉奸的正宫。
韩袭憋笑,面无表情答:“王,您还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章奏折尚未批阅。”
赫连多吉一下就僵在了原地,顿时犹如离开水面的鱼。
看着赫连多吉这个样,韩袭有理由怀疑自家王试图逃避“作业”!
“咳咳。王,请。”韩袭将奏折重新摆放好,做出了请坐的姿势。
赫连多吉:……
浅浅,我好想你!!!(哭哭)
这边,还不知道已经掉马甲的宇文理已经把那身破烂的衣服换掉了。
“皇上啊!你,你不要再跑了。”南越国的暗卫快崩溃,自家皇上怎么这么能跑啊。
宇文理烦躁的扭头不看身后,这群人怎么这么快追来了。
宇文理掂着手里司徒浅给的荷包,发现好像太轻了。
打开后,只见一张纸条静静躺在里面。
见状,宇文理挑了挑眉,打开一下脸就僵住了。
[大傻叉被骗了吧!]
看着纸条的内容,宇文理气笑了。
探子打探司徒浅信息内容都是:东伏国军师司徒浅,智赛诸葛,常年带着面纱示人,无一人见过她的真实面貌。
传闻她貌若无盐所以才终年戴着面纱。
宇文理回想自己暗探给自己关于司徒浅消息的上,写的什么,性子稳重?
宇文理冷笑。
东伏皇宫。
慕容珏脸色难看,有些凝重。“你确定司徒浅在边界?”
“属下确定,暗探传回信息,军师确实在边界,近日那位响当当的女神医就是军师。”
慕容珏手在桌面敲击着,思考片刻道:“既然如此,勿打草惊蛇。朕要亲自去找她!”
侍卫心里一惊,下意识觉得不妥。
慕容珏摆手拒绝了侍卫的欲言又止,下了命令。“朕意已决,在朕赶到那边之前,一定要把人给我看好了!”
侍卫见状,只好恭敬弯腰。“是…”
“娘娘!”
“什么事如此惊慌?”女人坐在镜子前,悠哉的拿着桌面上那一大堆钗子在头上比划着。
见自己的心腹急匆匆的样子,女人皱眉把手里的钗子放下问。
见心腹吞吞吐吐,女人挥手把其他人打发走。
见状心腹才凑到女人耳边嘀咕听到的消息。
“什么?!”女人大惊,一掌拍在桌子上。
“她竟然还活着?”女人脸色难看到极点。
司徒浅送走新一批来看病的百姓,伸了个懒腰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慢着神医。”
司徒浅疑惑抬头看去,只见同样戴着帷帽的男人走来。
只不过男的的帷帽是短的,还是黑色的。司徒浅是白色长帷帽,把全身遮的严严实实。
“神医给我也把把脉吧。”男人自顾自的坐下伸出一条胳膊。
男人一身黑,伸出的手臂露出古铜色的皮肤。
司徒浅看着高大威武的男人,一身黑衣,衣服底下壮硕的肌肉鼓起。
练家子啊,司徒浅的第一反应。
司徒浅放下手中的医药箱,坐了回去。从帷帽伸出手替男人把起了脉。
额,这脉象壮的不能再壮了。
看着从帷帽伸出来的手,男人第一反应就是真白啊。
紧接着就是她是不是没吃饱饭?就这瘦弱的手他轻轻一碰就得断了吧。
司徒浅收回手,低头收拾药箱,然后收拾好头也不回的走了。
男人:???
见女人走远,懵逼的男人更懵逼了。
脱口而出喊出了女人的名字:“司徒浅!”
司徒浅脚步丝毫没停滞,男人见状立马踏地而起,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第76章
司徒浅眉头微蹙,隔着帷帽看着挡在面前的男人。“司马晋?”
听见有人叫出他的名字,男人愣了愣,一手掀飞了他自己黑色的帷帽。
男人剑眉星目,黑眸尖锐,身材挺拔,肌肉紧实,透露出来的力量感迎面扑来。
硬汉型啊,司徒浅挑眉,目光上下扫视着男人。
啧啧啧,这肌肉,感觉都要从衣服里溢出来了。
“不愧是东伏第一女军师。”司马晋夸奖道。
只凭借一面推算出自己身份,司马晋坚定了要把人绑回去的想法。
北宸国的当今陛下司马晋,草根出身,当时前任北宸之主是个酒池肉林的主。
朝堂贪官当道,鱼肉百姓,北宸百姓过着衣不裹体,食不果腹的生活。
司马晋集齐各路起义军,推翻了前朝。登基上位。
性格嘛…司徒浅记得好像是好战吧。
“北宸国陛下有何指教?”司徒浅歪了歪头问。
司马晋帷帽遮掩下的女人,难得有些好奇。
她真的如画像那般?司马晋掀帷帽的手蠢蠢欲动。
司徒浅看出来了,不着痕迹的退了好几步。
司马晋神色坚毅,对司徒浅拱了拱手。“司徒先生,我北宸诚挚邀请你加入我们北宸。”
“那陛下能拿出什么筹码?嗯?”司徒浅问。
北宸皇宫。
“奶娘,你说陛下是不是要带回来一位皇后?”女人一张漂亮的鹅蛋脸此时挂着泪珠。
“娘娘,那司徒浅毕竟是东伏的人,想来陛下不会让一个东伏的人坐上北宸皇后的位子。”
“是吗?可是……”
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不是没见过那幅美人图,那样的绝色,陛下真的能过得了美人关吗?
“娘娘勿忧,奴婢一定会为你扫除任何障碍。”那个奶娘眼底一抹狠辣浮现。
盯~来自东伏,北宸后宫的杀人订单已上线。
司徒浅回到的客栈,客栈内那挺拔的身姿,一看就知道谁来了。
司徒浅无视那人径直上楼,打开窗口,一只飞鸽飞进司徒浅房间。
司徒浅一手从白鸽身上取下密信,一手将鸟放飞。
东伏,北宸两位贵妃出高价要自己的命?
而且雇的还是自己家的杀手组织?司徒浅忍不住笑出了声。
杀手组织的人也很纳闷,家人们谁懂啊!突然就有一天接到了暗杀自己老板的订单。
他都怀疑是不是老板故意在试探自己的忠心!
没错,在小村庄的那几年司徒浅闲着没事干搞了一个杀手组织。
然后这个组织还不知不觉成了天下第一杀手组织。
司徒浅换了身衣服,径直走下楼往外走。
“神医怎么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