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浅,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回去做皇后啊?”赫连多吉委屈死了。
他高大威武,俊朗非凡,只喜欢她一个,她为什么不肯嫁给自己?
司徒浅瞥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说:“我记得四国选妃制度都有容貌损坏者不得入宫吧。”
韩袭闻言一下就停止了吃瓜的举动,认真回想,好像还真有?
看着司徒浅那张完美的脸蛋上那条粉嫩的疤,虽然疤痕很淡,但容貌损坏了就是损毁了。
韩袭有些惋惜,就好比一幅巧夺天工的画作,一不小心滴上了一滴墨。
赫连多吉却截然不同,他心疼坏了。
“什么制度,我说娶你,你就是我的皇后!”
“那群顽固之臣若不服,大殿的柱子随他撞!”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赫连多吉说着一把抱住司徒浅,手轻轻抚摸上她脸上淡淡的疤,问:“疼吗?”
司徒浅愣了一下。“疼啊。”
韩袭:?
咦,按照剧情司徒先生不应该答不疼吗?然后王就心疼的吻上去。
赫连多吉手指摩挲着疤痕,蓝眸杀意骤起。“告诉我,谁干的。”
司徒浅只是很平淡的答:“我自己。”
韩袭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赫连多吉怔愣在原地,手抖了抖。
是了,一个貌似天仙的女子,作为俘虏,如果想保住清白,自毁容颜也不为过。
赫连多吉薄唇抿紧,问:“当时怕吗?”
司徒浅巧笑嫣然,抬起手,葱白的手指轻划过赫连多吉的唇。
“王是心疼我了?嗯?”
女人细腻柔软的手指划过自己唇,赫连多吉看着巧笑嫣然的司徒浅,喉结滚动。
“嗯。”
我心疼你。
赫连多吉轻嗯了一声,没开口说话,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
情动的他怕一动被她看出来了。
赫连多吉不由低头看着裤腿之间,心里暗骂:你能不能争点气!她只是碰了一下自己嘴唇而已!
第73章
司徒浅看着僵硬着身体的赫连多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还真让她发现点端倪。
司徒浅嘴角微微上扬,抬起手,指尖轻拂过赫连多吉的脸庞。
察觉到男人身体更僵硬,司徒浅笑的更欢了。
手指从他嘴唇慢慢划落到喉结再到胸膛,一路划下,直到小腹的位置。
赫连多吉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女人作乱的小手。
韩袭:吃瓜,勿扰!
看着被抓住的手,司徒浅笑的一脸无辜。
见女人笑靥如花,赫连多吉无奈的捏了捏她的手,声音有些哑:“别闹。”
司徒浅抽回手,站直身子面无表情的说:“放我离开。”
看着一本正经严肃的司徒浅,赫连多吉执拗的不肯松口。
司徒浅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赫连多吉只好耷拉着脸同意了。
毕竟,她说过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首先就不能禁锢她的自由。
三天后,赫连多吉不得不返回国。
“阿浅,你已经有我了,不能跟别的小妖精走,知道吗?”赫连多吉依依不舍的看着司徒浅。
韩袭在一旁嘴角疯狂抽搐,王这怨夫样真的没眼看。
司徒浅伸手像摸狗一样揉了一把赫连多吉的脑袋。“知道了。”
赫连多吉弯着腰,低头任由女人在自己头上作乱。
听到司徒浅的保证,赫连多吉开心的咧着嘴笑。
在赫连多吉第166次让自己不许和别的男人接触,司徒浅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男人手臂。
“赫连多吉!你再多嘴我立马跟别人跑!”
赫连多吉一脸受伤,一副你怎么可以背叛我的模样,眼看就要哭了。
司徒浅无语的撇头不看他。“够了戏精!”
赫连多吉只好遗憾的收回刚刚“被爱人背叛”的模样。
“好吧,我走了。”赫连多吉不舍的告别司徒浅回了西凉。
司徒浅则开始了游医之路,没有返回原先的小院。
短短数月,很多百姓都知道了东伏边境有位女神医。
什么疑难杂症只要经过她手保管药到病除。
一时之间,那位神医名声大噪,家里有病人的纷纷赶往边境求医。
奈何神医神出鬼没,只能频缘相遇。
达官贵人则出重金求那位神医的下落。
此时司徒浅正坐在一张简陋的桌子前,一只手给面前的妇人把脉。
而妇人后面排着长长的队伍。
司徒浅戴着幂篱(长帷帽),全身遮的严严实实。
“心有郁气,是不是常常失眠?多梦盗汗?”
妇人点头,垂着眸子。
司徒浅收回手,低头写方子。
妇人双手接过方子后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司徒浅则继续免费替百姓看病。
妇人面无表情上了轿子,一旁的丫鬟怯怯的说:“夫人……
爷听闻你出来找那位女游医看诊十分生气。”
妇人嘲弄的笑了笑。“他不是夜夜宿在叶姨娘那吗?我去哪他怎么会上心。”
“呵,无非是觉得我这般丢了他面子罢了。”妇人苦涩的笑了笑。
她不明白青梅竹马,答应她绝不纳妾,永远不会有二心的少年郎怎么变成了这样。
她依稀还记得上门求娶的他那个时候的模样……终究是回不去了……
在她有孕他结识那位叶姨娘时,在她丧子他和那位叶姨娘夜夜笙歌时,就已经回不去了。
妇人眸里难掩悲痛,手轻抚过腹部。
丧子的痛她怎么释怀……
见妇人这个样,丫鬟跟着红了眼眶。
罢了罢了,不过留着一副躯体苟延残喘,为了父母手足她要活着。
妇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打开方子。
[为自己活。]
妇人错愕的看着纸条上的字。
司徒浅送走一个又一个百姓,看了看天色选择收摊了。
“瞧神医这身段,保准是个美人。”一个妇人在男人耳边嘀咕。
憨厚的男人不赞同的说:“少在背后议论神医,神医分文不收为我们这些贫苦百姓看病,是个顶顶的好人,怎么能在背后议论她。”
妇人怯怯低头,嘀咕:“我又没说神医什么…”
西凉。
“最近阿浅还是老样子?”赫连多吉甩着手里的折子问。
韩袭面无表情点头,答是。
韩袭人麻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情报处有一天是为缓解自家君王的相思而出动。
每天就记录司徒浅跟谁说了话,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东伏。
“废物!一群废物!”慕容珏愤怒的把眼前的桌子掀翻了。
“若让其他人先找到了司徒浅,朕便杀了你们!”
“是!”
东伏的人一脸忧愁,军师神出鬼没,怎么找啊。
南越。
“皇上呢?”
“来人啊!皇上不见了!”
第74章
司徒浅躲过一批又一批的暗探,待人走后从巷子里出来。
刚要走出巷子,一条腿就被一个人抱住了。
司徒浅疑惑的低头,只见一个衣着破烂的少年抱着自己的腿。
他仰着头,隔着帷帽都能看见少年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司徒浅默默取下腰间的钱袋,弯腰塞进少年手中,然后准备离开,却发现少年依旧抱着自己的腿不松手。
“姐姐~你带我回家吧,我很乖的。”少年一双圆溜的大眼睛,或是年纪还小的原因,脸颊有些婴儿肥。
司徒浅挑眉,目测少年十六岁左右,虽然衣服破烂,但裸露出来的皮肤却白净,发际也完整。
看来是专门来碰瓷自己的。
司徒浅手微动,袖中的那包药粉就已经到了手中。
下一秒药粉在空中散开,司徒浅早已经退到了安全范围内。
只见刚刚还人畜无害的少年一只手撑在地上,借力凌空飞起,一个后空翻躲过了药粉。
“姐姐真是狠心。”少年不满的撇了撇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司徒浅此时早已经溜之大吉,自然听不到这句话。
司徒浅回到自己的竹屋,叹了口气,再忍忍吧,很快就不用东躲西藏了。
不过今天那位……
司徒浅心里有了些猜测,大概是那位吧。
南越谨帝五岁登基,摄政王东方植在上任皇帝驾崩后露出狼子野心,挟天子令诸侯。
五岁的宇文理开启长达八年的傀儡的皇帝生涯。
八年之间,宇文理的贪玩纨绔出了名。
同时宇文理极其信任摄政王东方植,政治上都是让东方植一手遮天。
连忠皇党都不由暗骂愚蠢至极。
但谁也没想到,就在宇文理十三岁时,竟然反杀了东方植。
人们这才看清宇文理的真面目,这哪里是什么被圈禁的宠物,分明是一头嗜血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