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嘴硬小姐与心软先生》作者:千钟美酒【完结】
文案:
小甜文【傲娇X忠犬】【大小姐X穷小子】
姜蕊这辈子最烦两样东西:
一是沈川的 “过于体贴”,二是自己藏不住的心动。
高考结束,姜蕊被爸妈送回乡下老宅。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偏偏遇上早熟懂事的少年。
他是爷爷奶奶口中保送名校的学霸沈川,也是替母亲来老宅帮忙的人。
无论她怎么挑剔、甩脸色,还是故意找茬,他都淡淡接下,有求必应。
饭菜里姜丝,他会下意识地替她挑干净,只因为她不喜欢姜味。
她只喝鲜榨果汁,他每天一杯不落,还主动端到她手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份体贴,成了她戒不掉的习惯。
邻家妹妹甜甜喊他“川哥。”
她介意得要死,可是嘴巴却不承认。
只会对他冷脸:“离我远点,挡了我画画的光线。”
转过头,却在风景画的柳树下,悄悄画上了少年的身影。
河边,她任性下水差点滑倒,他冲过来护她在怀里,自己却浑身湿透。
“谁要你多管闲事!”她梗着脖子嘴硬。
下一秒,却不顾自己湿透的裙摆,命令他先回家换衣服。
他心软到骨子里,看穿她所有的口是心非,只笑着纵容。
老宅的夏风吹动院子上空的枣树,枝叶刷拉拉作响。
像极了他压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心事。
他以为,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直到那幅画被戳破——
原来,嘴硬的小姐,早已将心软的先生,悄悄放在了心尖上。
“画的是我,对么?”
他蹲在她面前,温柔地盯着她的眼睛。
“谁说是你?!”
女孩像只炸毛的小猫,尾音却带了点慌乱。
少年看穿了她的心,轻轻地笑了。
她心虚,却不肯服输,眸子漾着水光控诉:“你欺负我。”
一滴泪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尖一缩。
“对不起。”
少年彻底乱了阵脚,所有内敛克制瞬间崩塌。
他伸手攥住她的手,仰头望着她,声音又软又认真:
“别哭了,好不好?……我只是太开心,生怕自己会错了意。”
“讨厌,可恶……”
嘴硬的小姐,嘴上不饶人,却任凭心软先生紧紧握住手。
原来,从遇见那天起,
嘴硬的小姐,和心软的先生,
就早已被夏日的风,系在了一起。
*男女主都已成年。
*夏日老宅限定甜:嘴硬的刺里裹着软,心软的宠里藏着真
*清爽温柔,双向心动
*1V1,he
主角:姜蕊 沈川
其它:傲娇猫系大小姐,温柔忠犬,爹系少年
一句话简介:傲娇猫猫 × 温柔忠犬
立意:初恋进行时
第1章
汽车下了高速公路,经过一段树荫浓郁的省道,不久就到了老家所在的小镇。
姜蕊坐在汽车后排,看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景,有丝新鲜感。
虽然是乡镇,但是马路两侧商场、超市、民宿鳞次栉比,甚至还有好几个快递点。
姜启德握着方向盘,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之前就听爸妈说镇上旅游业搞得不错,看这北大街,还真的是。”
他说着,有意放慢车速,侧头打量街景。
吴芷兰在副驾驶转过头来:“蕊蕊,你看老家生活也挺方便的。即使网购也能收到。”
姜蕊点点头,眼睛却一直落在窗外,追着一路掠过的风景。
因为高中三年学业紧张,她已经好久没回老家了。她高考成绩发挥不错,爸妈心里高兴,对她简直是有求必应。
姜启德身为公司老总,虽然事务缠身,还是兑现之前对女儿的承诺,硬是挤出时间陪她。就连一向忙得不着家的吴芷兰律师,也推掉了几个案子。两人努力拼凑出时间,特地带女儿出国玩了两趟。
只是,这样的闲暇注定是短暂的。
爸爸很快要继续忙于公司事务,妈妈也要投入案卷与庭审之中,完全顾不上她。于是,当爸妈提议送她回老家避暑时,她看了一眼豪华却冷清的家,没多犹豫就答应了。
只是离开家的时候,边牧“殿下”趴在玄关门口,巴巴地望着她。姜蕊还是有丝不舍,蹲下摸了摸它的头,“乖狗狗,等我回来再陪你。”
她明白爸妈是真的爱她,只是那份爱,总是隔着忙碌和距离。
姜蕊把额头抵在车窗上。玻璃上倒映出她精致的眉眼,随着车速掠过的,是街边不断后退的景色——热闹的小镇、熙攘的人群。
可在心底,她却觉得自己像被安放在这车窗里的一帧影子,有点透明,又有点孤单。
不过,她也并非全然抗拒。作为家里唯一的孙女,姜蕊从小就备受爷爷奶奶宠爱,特别是姜启德刚开始创业那几年,姜蕊可以说是爷爷奶奶看大的。
爷爷奶奶的笑脸,还有久违的乡下夏天,似乎正静静地等着她。
汽车驶离北大街的喧嚣,缓缓驶入村庄。道路变得窄了些,却干净平整,水泥路面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八月的乡村,槐树、梧桐树沿路而立,枝叶交错,投下一片斑驳树影。
姜蕊落下后车窗,热浪混着淡淡的植物香气,扑面而来。
汽车经过一片荷塘,荷叶田田,粉白的荷花开得正盛。荷塘边仿佛有个咖啡店的招牌,在车窗外一掠而过。
老宅在村东头,汽车继续前行。
“喵——”
一只野猫忽然从路边的草丛里窜出来,险险擦过车头。
“吱——”姜启德猛踩刹车,车身猛地一顿。刹车声在正午的热浪里猛地划开一道刺耳的弧线。
那只受惊的野猫停在车前,浑身毛竖起,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动不动。
迎面,正好一辆自行车疾驰而来,也猛地刹车,车身斜出一道弧线,稳稳停在野猫旁边。
骑车的是个少年。
他用脚撑地,俯下身子,一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探过去,把那只僵在原地的小猫轻轻抱起来,送到路边的草丛旁。
野猫嗅了嗅空气,尾巴一甩,钻进草丛里,很快消失不见了。
少年这才直起身。
十七八岁的年纪。肤色晒得偏黑,白色T恤被阳光晒得透亮,身形劲瘦,肩背却挺直。
车里三人都惊魂未定,姜启德赶紧落下车窗,探出头去:“小伙子,谢谢你啊。”
“没什么。”少年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只是抬眼的那一瞬,他的目光忽然顿住了。
车窗内,姜蕊也正好朝外望去。
四目相接。
正是晌午,太阳毫不吝啬地灼亮一切,热烈得几乎能刺痛眼帘。
两人的视线在这灼灼白光中猝然交汇。
少年的眼底,像是突然泛起极细微的涟漪,一圈圈漾开去。
姜蕊抬高下巴,侧眸看他。她一向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对各种热烈的注视并不陌生。
可是车窗外少年乌黑明亮的瞳仁里,似乎藏着惊喜,抑或还掺杂着更多……
那一瞬,姜蕊几乎以为他要开口说点什么。
但是他却只是轻轻点一下头。眼底的波澜瞬间被他收束得干干净净。
随即,他重新跨上车,长腿一带,车轮轻巧地滚进阳光里。他左眼下那粒小痣在光影里一闪。
姜蕊下意识从车窗探出头去。
风从树梢掠下,拂过姜蕊肩上的发梢,又继续向前吹去,鼓起少年白T恤的衣摆。
少年身形微微前倾,正低身蹬车,飞驰而去。自行车的链条转动时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像是把整个夏天都碾碎在风里。
姜蕊秀眉轻蹙,后背靠回座椅。
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这时,姜启德已经重新启动了车辆。很快,姜蕊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爷爷姜怀义和奶奶李淑琴正在大门口张望着。
上次见面,还是春节时。
车刚停稳,姜蕊就跳下车,扑到爷爷奶奶怀里,带着点撒娇:“爷爷奶奶,刚才吓死我了!”
李淑琴忙问:“怎么了?”
姜启德解释道:“路边蹿出一只野猫,我踩了急刹车,都被吓了一跳。”
“哎呀,这么险!”李淑琴拍拍孙女的背,“没事就好,我们蕊蕊可被吓坏了。”
李淑琴心疼地看着孙女,满脸的细纹都笑开了花。
姜怀义看着她,也乐得合不拢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家人说说笑笑着,进了院子。
正对大门立着一面影壁,斑驳的墙面上绘着几枝老梅,墨色古拙。
绕过影壁,豁然开朗,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出现在眼前。中间是堂屋,两侧是东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