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纪航成手里此时不是一部手机而是换作其他什么易蹂躏的东西,恐怕现早就被摧残的不成模样了。
纪航成把手插进裤兜,迈着步子朝颜子期走去,他不由分说就拽起她的手腕将她带离这鱼龙混杂之地。
颜子期走在纪航成身后,她看不清此刻他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她可以清楚地感受他的怒意。
很好,这就是她想要的,刚才在里面她之所以会和那些公子哥喝酒就是要故意激怒纪航成。
他不是会逛同城,会养鱼,会约P嘛,那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以前她因为纪航成这只死鱼腥了整个鱼塘,现在她要重新清洗干净,养好多好多的鱼。
颜子期现在只要想到以前她为这个男人付出过的真心,她就觉得万分恶心。
“成成,你弄痛我啦。”
纪航成拽着颜子期走进电梯,一进里面,她便迫不及待开始挣扎。
“痛?颜子期,你也知道痛?今天你刚拔了牙,就喝这么多酒,你也不怕第二天痛死你!”
纪航成嘴里说着狠话,手里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他握着颜子期手腕的手松了几分。
是!颜子期怎么得瑟地忘了她刚拔了牙不能喝酒。
完了,害人害己这现世报来的可真快啊。
颜子期柳眉微微一蹙,她想自己明天是有罪受了。
“说话,刚才不是很豪恨吗?”
纪航成说着换了一个站姿,他将颜子期困在自己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颜子期,你真是长本事了,你和他们认识吗!就一起喝酒,你有没有搞清楚你是我的女朋友。”
“有啊,可他们不是你的朋友们么,再说我们也没怎么,不过就是大家聊的开心多喝了两杯,毕竟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嘛。”
可不是嘛,颜子期抬起无辜水灵的眸子看着纪航成,她想他原来不是还把和其他女孩接吻说成是玩游戏嘛,既然这样,她和别的男人一起喝酒也就过分不到哪里去了。
“你…”
纪航成被颜子期怼的那叫一个哑口无言啊,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她身上带刺呢。
“成成,我真的和他们没什么。就是开心啊,我发誓,我是爱你的。”
颜子期说着就踮起脚尖去搂纪航成的脖子,不知道是不是电梯下坠过快的缘故,还是喝了太多酒的原因,她现在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虽然她酒量不错,但到底那些都是后劲很大的洋酒。
纪航成看着怀里的颜子期,此时她的脸颊白里透红与人工胭脂红粉混合在一起,粉嫩粉嫩的就像是那六月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地想咬上一口。
就在他准备低头的时候,电梯门开了,地下车库到了。
纪航成看了一眼电梯里的监控,终究还是忍住了,他牵着颜子期的手往自己的法拉利走去。
两人上了车,颜子期对着纪航成说道:“麻烦你把我送到就近的地铁站就可以了。”
颜子期靠在副驾驶座上,别说这酒的后劲还真是说来就来了,她现在头晕眼花,眼前叠影重重,感觉天和地在不停旋转。
“哦。”
纪航成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句,但实际上他并没有那么做,他把车开到了天憬七号,说真的,他现在就是迫不及待想把颜子期这个水蜜桃吃掉。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车缓缓驶进天憬七号,颜子期被眼前的熟悉景象震惊逼退了几分酒气。
颜子期“蹭”的一下坐直身体,她扭头看着纪航成说道:“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
“嗯,因为我想要你。”
很诚实也很直白的回答。
闻言,颜子期心中警铃大作,全身汗毛孔都竖起了防备,她答应过郁卿要保护好自己的,所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在纪航成的别墅过夜。
可想归想,这小白兔到了大灰狼的嘴里哪里有说跑就跑的道理。
只见纪航成把车停好,拉开车门把颜子期抱了出来。
“纪航成,你放我下来。”
颜子期一时情急,称呼转变,语气也恢复了从前纪航成熟悉的样子。
嗯,这让某男很开心。
“不放,期期,留下来,陪我过夜…”
纪航成说着低头亲了亲颜子期的红唇…
------------
第60章 我霸道又长情
“滴~密码正确,欢迎主人回家。”
智能AI密码在识别纪航成的脸后自动将门开启。
“纪航成,我今天真的不行,我爸会担心我的。”
颜子期被纪航成横抱着进了家门,别墅里一片漆黑,仅仅只是洒进屋子里的微弱月光让她看清楚眼前男人那张充满欲念的脸。
“那你给他打个电话说在朋友家过夜。”
纪航成抱着颜子期来到一张昂贵的意/大利布艺沙发前,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倾身压下,炽热的唇直接去寻找那渴望已久的温软。
“不要。”
颜子期伸手去推纪航成的脸,现在酒气过了,她人也好转了许多。
“为什么不要?期期,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接/吻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是很正常,可颜子期表示她不喜欢,她外表可以装成放浪形骸可骨子里她是一定要守住最后一点底线的。
再说她嫌他脏,这嘴吻过多少女人,是纪航成和鬼才知道的事。
“是,可是成成,今天我真的不想,我…我牙疼。”
别说这假话还真不能乱说,颜子期话刚说完,她就感觉两边原智齿那里的伤口隐隐作痛。
“没事,用不到你的牙。”
纪航成说着便又含上了颜子期的唇瓣,这种感觉太对了,软软的,甜甜的,就好像初恋的味道,草莓冰激凌。
颜子期被纪航成深吻着,她越是抗拒,他便越是激进,再这样下去,她迟早失身。
“啊~”
“痛。”
颜子期用力推搡,这回是真的痛,纪航成也知道因为刚才他在吻她的时候某处柔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他甚至浅尝到了药粉的苦涩味和血腥味。
“期期,你没事吧。”
纪航成说着赶紧去开灯,当昏黄的灯光占满全屋时,颜子期唇角的血迹赫然变得触目惊心。
“期期。”
看着那些血纪航成承认自己吓到了,他没有想过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严重。
“疼~纪航成,我疼死了。”
颜子期泪眼朦胧,湿润的泪水混合着黑色的睫毛膏将精致的眼妆晕染,她的妆花了,可即便这样纪航成还是觉得她好看。
“对不起,期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现在怎么办?”
纪航成半跪在颜子期面前,他烦躁地拢了拢头发,不知所措。
“你能替我去买药吗?药店有专门的止疼药。”
“啊~长什么样的?我让人去买。”
颜子期一听赶紧阻拦:“别啊,这都这么晚了你还要麻烦别人,你家门口不就有药店么?两步路的事你何必呢。”
纪航成想想也是,有这时间差遣别人他还不如亲自跑一趟。
“嗯,好,那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好。”
颜子期乖巧点头应声,纪航成起身温柔地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直到门外传来响声,颜子期这才从包里取出一包湿纸巾,她抽了一张出来用力擦拭唇边的血迹,连带一同抹去的还有纪航成的气息。
颜子期不敢耽误,她知道自己必须在纪航成回来之前离开这里。
随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颜子期拿着包走到门外,她不敢耽误一路小跑到别墅大门口,这时刚好一辆出租车送客回来,还不等车上人下车,她便钻进了车里。
眼瞅着这黑云压城,狂风大作,看来不久之后会有一场暴雨降至申城,纪航成站在马路旁边抬头望天,彼时,他手里还拿着刚才跑了三家药店才买到的止疼药。
路口的红灯正在闪烁,纪航成也顾不得什么交通规矩,拔腿就往马路对面跑。
这时一辆皮卡车刚好开过来,要不是刹车及时现在纪航成恐怕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小王八犊子,你找死啊,妈了个巴子的,想死去跳楼啊,在这里祸祸什么!”
皮卡车司机把头伸出窗子对着纪航成骂骂咧咧,像他这种社会下层哪里认得眼前人是谁。
再说管他是谁,张口开骂就对了。
纪航成冷眸微抬看了一眼那皮卡车司机,他眼神凌厉,目光之中透着杀气,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惧。
当皮卡车司机目光和纪航成对上的时候,心脏骤然紧缩,他把手放在挂档器上象征性地骂了两句就走了。
纪航成也没有多加理会,他握紧手里的药过完剩下一半的马路。
当他废掉半条命跑到家里的时候,整幢别墅竟然空无一人。
“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