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乖_不是茶【完结】(134)

  她犹豫了会儿,接起来:“喂?”

  “我今年过阴历生日,就是今天。”

  她有一个月没听到他的声音,今晚格外沉闷沙哑,鼻音很重,像是患了重感冒。

  她抿了抿唇,“好吧。”顿了顿,又再道一句:“生日快乐。”

  纪复白:“上来。”

  蒋一茉:“我……还有事。”

  纪复白静了几秒,说:“你如果不上来,我就从这儿跳下去,我真的会这么做,蒋一茉。”

  蒋一茉回头望他,他又再一遍:“上来。”

  几乎央求的语气。

  蒋一茉上楼,门已

  经打开。

  原先挂入户门牌的位置依旧挂着木质门牌,只不过上面名字拼音首字母换了。

  以前她买的门牌上面是她和文娟的名字,如今写着:JYM&JFB。

  纪复白站在门里等着她,她走进去,他便关上门,还落了锁。

  “反锁干什么?”她道。

  纪复白微的一歪头,“你以为我今晚还会让你走?”

  蒋一茉:“……”

  蒋一茉闻到挺浓的酒味,“你喝酒了?喝了多少?”

  怪不得这家伙今晚给人感觉怪怪的,原来是喝多了。

  纪复白单膝蹲下来,给她解着脚上凉鞋的鞋扣,手指在她脚踝处有意无意地摸来摸去。

  “问这话什么意思,是心疼我,还是要教训我?”他说。

  他拿了拖鞋一只一只给她穿上,这才站起来,又问她:“有没有回家的感觉,都是你以前住这里时的布置,我尽量还原了。”

  蒋一茉:“你何必……”

  纪复白:“我在北京的时候都住在这儿,每晚都在期待,会不会凭空出现一个你,也许穿着睡衣从卧室打着哈欠出来,也许擦着头发从洗手间出来……今晚,还真的凭空出现了。”

  蒋一茉躲开他目光,那目光忧郁又受伤,让她揪心。

  环视一圈客厅,她摸了摸沙发上一个大号星黛露玩偶的耳朵,转身走向卧室。

  卧室也是以前的布局,连床单被套都一样。

  她瞬间有回到过去的感觉,似乎这六年从没离开过,在西澹的那些日子像是一场梦。

  纪复白跟着走进来,顺手带上门,反锁。

  蒋一茉回头,纪复白朝她逼近。

  她往后退,一步一步,直到后腰撞上书桌,他的腰立马贴着她抵了上来,把她堵在书桌前动弹不得。

  他一低头,携带酒香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耳朵尖,熏红她耳朵和脸颊。

  好痒,她微微偏头躲,动作似是激怒了男人,耳朵给他咬了下。

  纪复白三两下解了身上黑色衬衣的纽扣,脱下后兜头扔在蒋一茉脑袋上。

  衬衣干净,又混一点茉莉香,清爽健康又成熟的男人味道顿时将她重重包围,叫人心乱神迷。

  视线困在衬衣里,她的手腕被他捏住,握在手里,带着往他身上那些嘭起的肌肉摸去……

  她手小,他身材高大挺阔,他带她慢慢地摸,体型差使得她要摸好一阵才能每处都照顾到。

  他一手撑墙,扭着身子蹭她,在她耳畔发出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你……在干什么呀……”

  她心池被他撩拨,一阵荡漾,理智受到极大考验。

  “在色诱你,在勾引你,在……求你留下。”

  他似乎真的感冒了,声音沙哑又闷沉,磁软磨耳,鼻音透着一点破碎和脆弱。

  掀掉衬衣,纪复白手指插入蒋一茉头发,扶起后脑,低头往她唇上深深压去,另一只手按在腰间使劲把人往怀里揉,生怕她跑了似的。

  他单手将她抱起来,带她一起倒向旁边的床上,与她深吻,与她结合,与她翻滚……

  一个月的压抑,都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他的亲吻,每到一处,都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自己名字,那样用力,使她疼得不停掉眼泪,求他轻一点好不好。

  ……

  这一场漫长的在彼此身体上的旅行结束后,纪复白还不愿离开,依旧伏在她身上。

  蒋一茉轻推他肩,蹙眉道:“出去。”

  他纹丝不动,“歇会儿继续。”

  蒋一茉:“……”

  蒋一茉揪他耳朵,“我叫你退出去,听见没有,纪复白?”

  纪复白抹去她额角的汗,轻啄她唇角,“不出去,出去你就会跑,现在这样,就像一根插销把你锁住,你想跑也跑不掉。”

  她使了劲推他,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头顶,想骂,又被封住唇一直的吻,不给她机会。

  等到终于又能讲话,她瞪着眼道:“我看你真是喝多了。”

  纪复白挑眉:“谁说我喝多了?我是吐你嘴里了,还是把你认错成别人了?”

  蒋一茉偏过头,小声骂道:“恶心。”

  这话之后,身上男人许久没动静。

  她转回目光,与他视线相撞,才发现他一直静静看着自己,眼神悲伤,眼圈发红,要哭出来了。

  “怎、怎么了……”她被他这幅样子搞得有些无措。

  纪复白眨了下眼,埋进她肩窝,忍着哽咽道:“什么怎么了,被你骂哭了呗。”

  蒋一茉:“……”

  他又道:“你也不用自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我是怕了你这张嘴了,永远不知道你下一次还要怎么骂我才够,你还不如给我一巴掌,都没这么痛。”

  他的泪淌在她颈窝,每一颗温度都比她体温还高,使她无法忽视,无法不给他一点安慰。

  她抬手,搭上他后脑勺,轻揉两下。

  纪复白蓦地一下将她抱得更紧,哭泣不止。

  “你怎么舍得跟我分开……你怎么可以一点都不在乎我……你怎么能把我拖鞋给别的男人穿……蒋一茉,你到底爱不爱我……你以前说爱我都是骗我的是吗……可是我都信了……”

  他哭得像个孩子。

  蒋一茉摸着他脑袋,吻了吻他脖子。

  她有时也在骂,自己为什么这么对他,为什么这么懦弱。

  不一会儿,手机震动。

  无法分辨是谁的手机,蒋一茉说看一眼,纪复白不让。

  她叹道:“你是总裁,你当然可以不接电话,也不会有人敢骂你,可我不一样,万一是校领导或学生家长打来的电话怎么办?快让。”

  纪复白伸长手,从旁边床头拿过来,看一眼,给她,“谁说没人敢骂我,你不是人?”

  蒋一茉横她一眼,没有立马接,身体还与他结合着,这种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于是又推他出去。

  无奈,纪复白不退反进。

  她只好先接电话。

  那头是一起培训的同事,问她回酒店了没,明天的培训上有小组讨论,想让大家今晚都到其中一个同事房间先讨论下,提前做点准备。

  纪复白故意亲她,吮住她舌尖不放,叫她答复不能,气得她差点给他一巴掌。

  用力把人推开,蒋一茉又拿手捂住他嘴,这才对电话那头道:“好好,我现在马上回来,你们先讨论着,我一会儿就到。”

  听她要走,纪复白按住她腰就开始动作,蒋一茉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按下挂断。

  “你疯了?”她吼道,之后纪复白都没让她讲出一句完整的话。

  刚刚男人哭得有多凶,此刻动作就有多狠多深……

  又一场结束,蒋一茉躺着平复呼吸,顺便解释了自己这回来北京是干什么的,之后起身要走,被纪复白又勾腰按倒在他怀里。

  “我真的要走了,别无理取闹行不行?”她皱眉道。

  纪复白静静看她一会儿,说:“明天还过来,我会在这儿等你,如果你不来,我就从窗户跳下去,听到了吗?”

  蒋一茉:“你非得要拿你生命威胁我?”

  纪复白:“我不知道我身上还有什么可以让你在乎。”

  蒋一茉一下哽住,过会儿,又道:“这是二楼,你跳下去也死不了,甚至可能毫发无损。”

  纪复白浅浅笑了下,“是,但你不敢赌,对吗?”

  蒋一茉:“……”

  蒋一茉起身,腿间那点撕扯感令她疼得皱了眉。

  纪复白反倒笑,握住她手反复揉捏,又拉过来亲了亲:“谁叫你今天太紧了,半天都放松不下来,明天我保证慢一点,轻一点,好不好?你一定要来,我等着你。”

  她回头瞪他一眼,穿着衣服,又听他道:“我叫司机过来开车,我送你去酒店。”

  她把他按倒,“大晚上的,别给司机派活儿了,你也老实歇着吧,喝了这么多酒,搞得我身上也一股酒味儿。”

  穿好衣服,她拿上包,赶紧离开了。

  纪复白躺在床上,一直盯着那扇被女人关上的卧室门。

  房间里又恢复先前的沉寂,只有味道证明她来过——枕头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空气里淡淡的茉莉香味、还有略带一点腥甜味的**与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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