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小范围的事件,第二天,委托者累累劣迹又添上了新的“威名”,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这位平阳县主,对叶世子用强的丑事。
乐安侯府怎能容下这丢人的事,让府的管家出面与委托者二伯,暗地里动了手脚,把委托者嫁给了平阳县余府的公子,余无用。
为什么乐安侯府的管家,会找上委托者的二伯?
原因很简单,一是,乐安侯与威武侯一直都不对盘,第二,当然是因为威武侯的家产,乐安侯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把委托者撵走,威武侯京城房产田产,都成了委托者二伯一家人的囊中之物了,找上委托者的二伯,他岂有不答应之理。
庆幸的是委托者早早的把金票银票,以及金银细软都收拾好,妥善的藏了起来,没有让二伯一家人找到。
再说说这个余无用,与他的名字一样真的无用,身上积累的劣迹与委托者相比,毫无逊色,吃喝玩乐加上那个啥样样精通。
委托者与余无用两个人喜结连理,简直就是民之万幸,万民之福,万民所向,大家都擦亮了眼睛,急切的想看看,歪瓜配劣枣,破锅配烂碗,这两个绝配天选,会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那余府,被乐安候和委托者的二伯摆了一刀,也不得不让余无用娶了委托者,一是胳膊肘拧不过大腿,二是,余府万贯家财早就被余无用败得差不多了,迎娶县主进门,还能有一笔可观的银钱。
余老太太和余无用的生母刘氏二人,早就打定主意就等拿到钱,随便找个理由休了县主就是,反正县主娘家人都没了,剩下个二伯与她又不同心,上头还有乐安侯府关照着,无碍。
婚礼前夕,余无用的亲表妹在刘氏的授意下住进了余府,人刚到门口,就碰上了正要出府寻欢作乐的余无用。
余无用看到面若桃花,腰如柳枝的晴表妹,不知道脑子里那根筋一下就搭对了,收回了出门的脚,屁颠屁颠的跟在晴表妹屁股后面,嘘寒问暖,从此出府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
余老太太和刘氏看到余无用的变化,心里比吃了蜜还甜,男人嘛,有几个年轻时不混账的?改掉了就是好孩子。
委托者还没嫁进余府,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第三者,婚礼那天余府只一顶灰色小轿,把委托者从后门抬进了余府最偏僻的院子。
这边。
新郎官在自己院子里点上了红灯笼,燃起了龙凤烛,穿上红色的喜服,与亲亲爱爱的晴表妹,举行了一场超小型婚礼。
即使委托者再博览群书,再通灵剔透,也只不过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在深闺里的女子,父母哥哥惨死,又接连二三的被骗,若不是母亲临终前让她好好的活下去,委托者早就用一根白绫,了结了自己的命。
委托者深知她所藏的金银票和金银细软,就是她的命,不管余家人怎么巧言舌簧,威胁迫害,始终守口如瓶,日子久了余家人失去了耐心,设计出了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置委托者于死地......
最后,委托者被余家人“大义灭亲”,死在大狱,至此,平阳毒瘤,卒!
拿到了家产的男主余无用,女主晴表妹,过上了卿卿我我幸福的生活,剧情里其他配角也都过的有滋有味。
接收完整个剧情,蓝惜深深的陷入无语的状态,说好的纨绔呢?毒瘤呢?
就给我看这些?
剧情骗子!
“亲妈,有人来了,五分钟时间即将结束,这里先交给我了......”
狗带话还没有说完,院子里就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李捕头,张捕头,你们都快点啊,若是再耽搁下去,巫邪之事成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而后,就有急匆匆的脚步声进了破烂小院,随后,一身衙役打扮的两个中年男人,踏进蓝惜的屋子。
刚才那名说话的女子,提起裙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指着蓝惜开口道,“两位捕头,就是她......”
第208章 纨绔县主(二)
“你不是在余无用院子里伺候的巧儿吗?”蓝惜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翘起了二郎腿,“不知两位捕头,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擅自闯进县主的屋里,还有王法吗?”
两个捕头看见眼前的情形傻眼了,破败的屋子里,除了一张烂床,一把县主坐着的烂椅子,别无他物,哪来的搞巫邪之术的鬼画符,与面目狰狞的泥塑像。
带路的巧儿也懵了,明明昨晚她给县主端了一碗加了料的莲子汤,等县主睡下,府里的心腹家丁,连夜布置出了一个巫邪小道场,怎么天刚亮没多久,县主就醒了?东西也没了?
“大胆刁奴衙役,我虽只是顶着封号没有封地的县主,却也是陛下亲封县主,见了本县主,为何不跪?”
李捕头和张捕头相互看了一眼,正要单膝跪地,外面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随着一股浓重的脂粉味,刘氏有些迫不及待的冲进屋子,屁股后面跟着一群的女人,走在前面的是二房二夫人,三房三夫人,还有女主晴表妹,再后面就是各房的丫鬟,蓝惜粗略的数了数,丫鬟的人数竟然有数十个,平均每个主子身边的贴身丫鬟,有三个之多。
余府还真是马屎皮面光,里面一包草,都要入不敷出了,还这么大的排场。
“不知道今天吹的什么风,家里的穷亲戚全部都来了。”
蓝惜眸光淡漠的扫了一圈进来的众人,最后把视线停留在刘氏身上,二十岁前相貌靠父母,二十岁后相貌靠自己,这是有一科学依据的,并非玄学。
每个人的样貌,会与她的成长经历,生活习惯等,密不可分,这刘氏年轻时姿色一般,到了她现在这个年龄,即使抹了厚厚一层粉,法令纹比同龄人深,眼睛渐渐成了倒三角眼,略微驼背后颈有富贵包,整个人看起来猥琐又小气。
嘴唇起了一圈的小水泡,怕是这段时间着急上火了吧。
“哟,县主,你这话说的,嫁进了余府你就是余府的人。”最先反应过来的三夫人向前了一步,声音大的就差尖叫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县主,为何不跪?”蓝惜冷冷的看着三夫人,好吧,有人不怕死非要当这个勇士,今天就拿三夫人开刀。
手腕一抬,桌上的缺口茶杯朝着三夫人飞了过去,三夫人往后一躲,茶杯刚好砸在站在她身后丫鬟的额头上,鲜血顿时从破口处涌了出来。
那丫鬟用手抹了一把鲜血,放在眼前一看,啊字还没有喊出来,两眼一翻身体往后一倾,倒向后面的人,这些跟着主子看戏的丫鬟距离离的很近,这一突发变故,顿时乱作一团。
涩!
晕血症啊,蓝惜趁着一团乱,慢悠悠的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三夫人面前,一记响亮的耳光呼了过去。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规矩可不能乱,否则何以成方圆?三夫人,今日,我教导你的这些,你记住了吗?”
三夫人被蓝惜这一耳光,打的脑子里完全放空,惊恐的看着咧着嘴,露出一排整齐贝齿的蓝惜,刚才一团乱的女人们,都诧异不敢置信的看着县主。
平时再怎么被她们欺负,都一声不吭的县主,今日居然教训起三夫人来了?
“二位捕头,刚才我问你们的问题,你们还没回答呢?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蓝惜坐回到那把烂椅子上,李捕头和张捕头二人,心里有苦难言,感情是他们二人今日卷进了余府后院,女人的斗争。
看这架势,余府所有的女人都针对县主一人,若是作为看客看看热闹就是,可是他们现在公职在身,县主的身份比他们高出几等,这下被县主抓住了小辫子,以县主纨绔毒瘤的本事,绝对会弄出惊天动地的事。
“县主,事情......”李捕头张了张口,那刘氏一下就把话茬给接了过来,“二位捕头,今日这事一定是个误会,误会,府里的丫鬟头发长见识短,遇到什么事都一惊一乍的,劳烦二位了,请跟我去正堂喝口茶水。”
李捕头和张捕头二人听刘氏这么说,谁都不想这趟浑水,当即点点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蓝惜,拱手就要告辞。
蓝惜扯动嘴角,“二位捕头,跟你们来的衙门的兄弟不少吧,还烦劳二位让衙役门关门,守在门外。”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不趟浑水就不趟浑水?想得美!
李捕头和张捕头二人拱起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其他人顿时身子一哆嗦,都把目光看向刘氏。
“媳妇,不,县主,你这是何必呢?二位捕头公务繁忙,怎好硬把人留下?”刘氏也不是个吃素的,眼珠子一转,柔声的劝道,露出一脸愁容,若是让外人见了,谁不以为平阳这颗毒瘤又在挑事。
“刘氏,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不懂呢?二位捕快不就是来执行公务的吗?我还年轻,耳朵也没聋,真以为我没听清巧兰刚才说的话?晴表妹你说是不是?”
蓝惜看着晴表妹,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刘氏被蓝惜说的哑口无言,更想不通,为什么蓝惜突然话锋一转,对准了自己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