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回到那个时候,他肯定选择站在姜莱的身后, 用指头捏住她的脸颊。
“对了, 我一直好奇一个问题,但是没机会问你。”姜莱收起手机, 对陈蕴舟说。
陈蕴舟帮姜莱盖好被子,然后将她揽入怀里抱着:“什么?”
她靠在男人的胸膛,感受后脑勺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开口问道:“你当初怎么也选择去墨尔本留学?”
他没料到姜莱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神情微怔, 停顿了许久。
一时宕机的大脑被姜莱戳了戳胸膛后才再度开机, 轻声说:“当时我爸问我想去哪个国家, 我就是顺口一说。当年我的成绩还可以,直接申请了墨尔本的大学。”
当年,他和姜莱还有蒋时南上的同一个留学培训机构。
他们每次来上课都会坐在一起,陈蕴舟则坐在最后一排, 抬起头时就能看到女孩和她身旁男生的背影。
有一次培训班的同学来得少,老师让他往前面坐,恰好就挪到了姜莱的身后。
那次上课他始终都无法集中注意力。班里开着窗通风,不知是外面的花香还是前面女孩的味道,顺着风飘进他的鼻间,扰乱了他所有的心神。
课间休息,姜莱和蒋时南在闲聊。
陈蕴舟不想偷听,可他们毫无防备的声音就这样进入他的耳朵里。
他们约定好了一起申请墨尔本的大学。
蒋时南耐心细致地在帮姜莱分析各所高校的利与弊,听在陈蕴舟的耳中只觉得那声音吵闹嘈杂。
他只记得女孩侧过头时脸上温柔的笑,比窗外照进来的阳光还要耀眼夺目。
后来陈修诚把他叫去书房,问他打算申请哪所大学。
他几乎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墨大吧。”
姜莱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我记得,当年你的分数很高。”
“还好。”他抬了抬唇角,脑海里想得却是别的事。
过了半晌,他明知故问道:“你呢?为什么选择去那?”
姜莱眨眨眼睛,撒了了个谎:“我妈想让我去。”
随即听到一声轻笑,还未等她看去,唇瓣就被堵住,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呼吸急促,良久后她微张着嘴喘息。
“小骗子。”陈蕴舟沉声道。
姜莱这才反应过来,聪明如他怎么会想不到她选择去墨尔本留学的原因。
“小气鬼!”她不甘示弱地回嘴。
后果就是被睚眦必报的男人折腾了半宿。
这次房子里只有他们二人,陈蕴舟不允许她用枕头捂住自己的声音,不停使出各种手段诱哄着她发出声来。
一晚上她像煎饼似的被翻来覆去地摊,求饶没有任何用处,她早在第一次就已经知道。
可实在耐不住一波又一波汹涌浪潮时,她还是抽泣着求饶,试图唤醒凶兽仅存的良知。
事实证明,他没有任何良知。
骗她说出一个又一个羞耻的称呼,甚至恶劣地把她抱去镜子前让她欣赏自己动情的模样。
把她折腾得像个破布娃娃,最后挂着满脸泪水被抱去洗澡。
时间逼近凌晨,姜莱才得以机会入睡。
就连睡梦中都是他刚才的那些恶劣行径。
陈蕴舟的吻从她的唇缓缓往下,到脖颈时,他像野兽般用牙尖摩擦她细嫩的皮肤。
声音沉闷:“他吻过你这里吗?”
姜莱紧咬着牙关,不愿意回答。
他的动作便越来越放肆。
像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般,不停地问她:“这里呢?”
“他都亲过你哪里?这里?”
“姜莱,说话。”
“好,我有上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最后还是姜莱声音破碎着哭喊:“没有,哪里都没有。”陈蕴舟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才大发慈悲放过她。
早上醒来时,陈蕴舟难得还没起,在她身旁熟睡。
身上各处酸痛感难以消去,姜莱看着男人的睡颜,气得牙痒痒。
她扑过去,在陈蕴舟的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落下一枚通红的牙印才作罢。
再抬起头时,他睁着眼看她,眼底一片清明,哪有丝毫睡意。
当她迟钝地意识到男人一直在装睡时,已经为时已晚。
他双臂禁锢着她,声音里带着晨起时的慵懒沙哑:“看来是我昨天的表现没让你满意?”
姜莱试图逃脱,不忘哄他:“很满意,五星好评!”
夸也夸不得,骂也骂不得。
姜莱被迫睡了个回笼觉,这回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正午,陈蕴舟已经不在床上了。
打开手机时,看到他两小时前给她发了消息。
[我去公司处理点事情,午餐已经做好了放在蒸箱里,记得热一下再吃。]
她洗漱完走进厨房,蒸箱里果然留着纹丝未动的饭菜。
腿上依旧酸软,即使男人贴心地做了午餐也难以抵消她的怨气,一边暗骂他的不知节制,一边把饭菜热上。
等待的时候,谭阿姨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姜莱有一瞬间错愕,接起:“谭阿姨?”
“新年快乐莱莱!你发的新年祝福阿姨看到了,前几天谭笑不是带我出去旅游了吗,也没法招呼你去家里吃年夜饭。”
“没关系的阿姨,你玩得开心就好,新年快乐!”
“对了,我和谭笑今天的飞机到北城,晚上你和蕴舟回老宅吃饭吧,阿姨亲自下厨,谭笑也在!”
“好,我跟他说一声。”
挂断电话后,姜莱给陈蕴舟发去一条消息,告诉他谭阿姨回来的事情。
陈蕴舟那边在忙,过了半小时才抽出时间回复。
[我下午三点左右能结束,先回家接你再一起去老宅。]
大年初二,一直沉寂的剧组工作群开始活跃起来,大家在里面发了很多红包,姜莱抢到手软。
抢完一波红包后,制片发了节后复工通知,宣布提前两天结束假期。
瞬间群里一片哀嚎。
制片只好安慰大家,早拍完早结束。
拍摄完以后还要开始剪片子,来来回回需要耗费数月时间才能上映。
能够早点拍摄完确实是件好事,现在市场朝夕瞬变,上半年流行的题材到了下半年可能就不会有什么水花。
所以大家也只是口头上抱怨一下,其实没什么异议。
制片人给姜莱发来私聊消息。
[新年快乐姜老师!准备好复工了吗哈哈哈。]
姜莱看到消息后笑了一声,回复道:“当然是时刻准备着,早弄完早解脱,新年快乐啊。”
这部剧拍摄到中期其实编剧的工作就会轻松许多,最难的初期已经熬过去了。
唯一让她有点可惜的是,年后陈蕴舟不会再作为资方代表跟组,她又要自己待在怀城,两人刚刚才甜蜜了没几天就要迎来长达数周的异地恋。
想想都觉得有些难捱。
下午陈蕴舟准时到家,他刚一进家门姜莱就发现他脖子上的那些红痕。
“你不会就这样出现在公司吧?”姜莱吓得问道。
这痕迹他去公司之前就在镜子里看到了,毫不在乎地说:“是啊。”
“你......”姜莱有点不好意思。
这痕迹太暧昧了。
她不记得是昨晚留下的还是今早,那个时候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手在他身上应该留下了不少痕迹。
姜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长长的指甲,小声嘟囔:“也不在乎员工怎么说你。”
“没事,我会用新年红包堵住他们的嘴。”陈蕴舟说,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这是给你的。”
姜莱接过红包,在手里有些沉甸甸的,她笑着调侃道:“这是我的封口费吗?”
谁知陈蕴舟把她扯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这是奖励你昨晚叫我老公的改口费。”
这话又唤醒了姜莱对昨晚的记忆,新仇旧恨一起算,她张牙舞爪地在陈蕴舟身上咬了很多口才稍微解气。
什么老公、哥哥、爸爸......老男人臭不要脸地哄骗她一整晚,就差没有四世同堂了。
和谭阿姨约好了晚餐时间,她是小辈理应早点过去帮着准备晚餐,她赶紧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陈蕴舟却在卧室里一直没出来。
姜莱只好走进卧室,看到男人在衣柜里翻找着什么,表情不太好看。
“怎么了?”
陈蕴舟抿起唇,声音有些焦急:“戒指不见了。”
“戒指?我记得你不是放在西装口袋里了吗?”姜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