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掐了一把皇帝,感叹男人果然都不是一个好东西。
皇帝笑容更盛,“看吧看吧,我家娘子生气了。”
两人衣着华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猎户们更加卖力吆喝。
皇帝直接买了他们全部的猎物。
过后,姜楹问他为何要这样做?“我们也吃不完这么多,好浪费。”
皇帝抓紧姜楹的手,“因为他叫你夫人,朕高兴,买了这些猎物,他们也能过个好年,对了,阿楹,人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了,按理说你也该喊我一声郎君了。”
他的话没有正形,姜楹别开眼睛不去看他的脸。
两人路过,看到一群人围着,姜楹拉着他一起去看,拨开人群看到一个卖身葬父的牌子,一个干净秀气的小姑娘跪着,旁边用破席子卷着大概是他的父亲。
姜楹原本拉着皇帝来看热闹,如今瞧见这一幕,不眠心疼,觉得小姑娘很是可怜,微微仰头去瞧皇帝,没想到见皇帝依旧神色冰冷,皇帝十分冷漠。
“这次你再做回好人了,去救救人家呢。”
皇帝却说:“这一看就是骗人的,京城附近上有那种卖身葬父盗窃的团伙,拿了钱就跑了,你瞧见他父亲目前虽是死人,却穿戴完整,按照一般的穷苦人家必然是穿不起的粗布衣服,有时候甚至衣不蔽体。”
姜楹瞪大眼睛看着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皇帝瞧见她这副痴傻的模样,越发觉得觉得可爱,很不服把人抱入怀中好好亲热一番。
心中生了邪念。
于是丢下一锭银子,那姑娘两眼放光,立刻跪在两人面前磕头道谢。
“谢谢郎君,谢谢娘子,你们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姜楹一脸疑惑,不明白皇帝这么做,压低声音在皇帝耳边说道:“笔试说他们骗人的吗?”
“乖,娘子,喊声郎君我就告诉你。”
姜楹知道皇帝绝对不会放过逗她玩的机会,而那姑娘一直跪在他们身边,哀求他们再可怜可怜,再给点银子。
她无奈,全当是喊狗了!
“郎君。”
皇帝听见这一句娇滴滴的郎君,心中得到了大满足,此刻心情也跟着好了。
于是再丢了一锭银子,就拉着姜楹走出人群。
接着便带着姜楹上了马车,姜楹一头雾水看着皇帝,“陛下,这是做什么?”
“再不跑,我们俩就成冤大头了。”
宫内,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淹没了来时路,顾砚宁前来求见皇帝,却发现皇帝去了行宫还没有回来。
“陛下还没有回来吗?”
顾砚宁问道。
吴如海不好意思点点头,“正是,顾大人来得不巧。”
顾砚宁欲言又止,阿楹必然是跟着去了,刚要迈出几步,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那位贵人也跟着去了吗?”
那位贵人说得是姜楹。
“那是自然,如今陛下和贵人正蜜里调油,说不定过几个月顾大人就能听到封后的好消息了。”
“那就好。”顾砚宁眼神中掩盖不住的失落和悲凉,只能强迫自己扯出一抹笑容。
他应该为阿楹高兴才是。若是她跟他在一起,他必然给不了她这么多。
看啊,又下雪了。
第78章
强求而来的感情是枷锁
在行宫没有呆多久,但对于姜楹和皇帝来说,这几个月来难得快乐的一段时光。
两人的心也不由悄然贴近,是什么在生根发芽,姜楹也因为心情愉快,身体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她又得了乐趣,就是在冬日里钓鱼,她和皇帝一同去钓鱼,钓到了鱼,直接在一旁生火烤起来,这样着打发着就是一整天过去了。
皇帝很是好心愿意放她去见继母谭氏,说到底谭氏也代表着姜家人。
姜家不比从前了,这次继母回京城,是为了送谭氏兄长的女儿出嫁。
谭氏原先是奴家出身,谭家兄长也是沾了姜家的光,就算是姜家落寞了,谭家并没有因此远离姜家。
如今姜家里的大宅子被查封了,谭氏只能移居一个小宅子里。
皇帝让姜楹回去好好好好陪着继母,在那儿多住几天。
姜楹有些奇怪,好奇皇帝为什么突然愿意放她出宫?难道就不怕她逃走吗?
她瞪着大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睛,一如既往炯炯有神,泛着迷离的光泽,我见犹怜。
“真的吗?”她不确定的再次追问。
“那是自然,阿楹要是再追问,那我真就后悔。”
皇帝瞧见她心情比往日不错了许多好了许多,也跟着她开心,凝视着她的脸,好不容易贴近了一些,忽然有点不舍得。
他之所以大度放她离宫,也只不过是想让她开心而已。
他可以看得出来,这几日在行宫的这几日姜楹高兴了许多,起码每天吃饭都有力气吃了,两人关系也亲密了许多。
他不愿她像是被束缚的小金丝,雀,变成日渐枯萎的花朵什么都顺从他,除了离开他这一件事之外,他什么都可以听她的。
加上他这几天确实繁忙,年关将至,他也顾不上姜楹。
若是她在宫内,他反而容易走神,整天想着他她在做什么,满脑子只陪着她,什么都不做。
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君王耽于美色,大概就是这样,只要那个人站在你面前,你就什么都想不做了,只想好好爱着面前的人。
他放她出宫,自己好好整理朝务,到时候好好过个年,加上过些时日就是阿楹的生辰了,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对于姜楹来说,能出宫就是最好的。
继母谭氏见姜楹亲自前来陪她,知道什么患难见真情,到底还是家里人才是最好的。
继母谭氏本就不是小气善妒的个性,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况且她伺候过姜楹母亲,对姜楹也有感情。
瞧见她如今瘦了一副模样,问她:“是不是伺候太后太累了?若是太累了,何不如跟随我一起回扶风,那里不比京城荣华富贵,但至少吃喝不愁。”
姜楹摇了摇头,“我在京城一切都好着呢,家里怎么样?”
“你父亲倒是好很多了,至少也不会闹了,也说了心烦。”
“他又想要给你妹妹说亲,已经定了,人是扶风的表叔家的堂哥。”
姜楹连忙问道:“那人如何?”
“我们都瞧过一遍了,是个好人,想着今后在扶风好好过过日子,什么都不要想了,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成了过往云烟。”
顾雪芝听说姜楹出宫了,每日就往姜家里面跑。
反正她也不乐意呆在家里,家里有月娘那个女人,反正她怎么看也怎么不顺眼?
她虽然不主动去招惹月娘,也不希望能见到月娘,于是来找姜楹玩,她不屑于和月娘那种女人待在一起。
现在母亲倒是对月娘另眼相待,夸奖她婉约可人。
母亲怎么可以这样,以前母亲也不是很喜欢嫂嫂的吗?
月娘的真心,顾老夫人都看在眼里,就算再不喜欢,自己儿子喜欢又能怎么样?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养大的孩子闹翻吧。
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情就算了,而且儿子马上就要远离自己了,不免有些心疼。
只是提醒月娘不要每日清晨来伺候她,反正眼不见心不烦。
姜楹和继母互相对视一眼,继母握住她的手,宽慰她。
两人和离还未到一年呢,这月娘就在顾家住了三个月。
着实是有点薄情寡义,不知道的人必然是觉得顾砚宁的错。
只有姜楹知道,是她的错,顾砚宁找到了喜欢的人,她也应该为他高兴才是。
自己不应该为这种事情而伤神,从此以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
其实她出宫之后,碰过顾砚宁一面,他坐在银鞍灰马上,束金冠,身形硕长,威风凛凛。
浓密的眉,龙章
凤姿,俊彩不凡,只是不似从前锋芒尽显,更显成熟稳重。
他在她面前走过,好像没有发现姜楹。
是他的随从,首先发现姜楹。
主动迎上前,恭恭敬敬鞠躬,“少夫人。”
还是从前的称呼?
让姜楹有点恍惚。
从前姜楹在顾家的时候,对待下人宽容有度,奖罚分明,从不苛责下人,顾家的仆人都很喜欢姜楹。。
未等姜楹开口,刚刚马上的人就叫住了随从。
顾砚宁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大概是唾弃于她的三心二意,她的不检点,甚至都不屑于跟她主动问好。
随从也只好离开。
不一会儿,姜楹要离开的时候,那个小随从跑了回来,再次叫住了姜楹。
“少夫人!少夫人!”
随从跑到姜楹面前,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只见着怀抱着几包糕点。
“少夫人,这是糕点您最喜欢吃的那家的,奴才给您送来了。您在宫里可能很少吃到,主…特地给您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