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别开脸,小脸一抹浅红,咬唇,就知道他嘴里没有好话。
皇帝知道姜楹脸皮薄,他脸皮厚啊,他不要脸,不然他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得到阿楹呢。
“阿楹,我是说真的,我心里只有你。”
他上前一步,把姜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让她感受着炽热的心,这颗为她而跳动的心。
他生得一双好看的眸子,其中流动着缓缓的星光,比明月还要耀眼,盛满了难以言说的爱意。就算是姜楹这般铁石心肠的人,也控制不住陷进去。
“你胡说什么。”姜楹抽出手来,躲避他的目光,不让自己被他迷惑。
如今她觉得皇帝就是故意的,故意用男色来迷惑她。
姜楹咬牙,自己怎么一而再再而三上当呢。
嘴长在他身上,他自然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皇帝抱住姜楹,“若是阿楹不相信,那就挖出我的心来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骗你。”
他就在她耳边,说着这些要死不活的话,声音又低沉悦耳,勾得人心痒痒的。
姜楹转头刚要说话,就被男人封住唇。
皇帝可不喜欢这张小嘴说的那些胡言乱语,封住堵住咬住最好,这样才不会伤心。
姜楹小手捶打在皇帝的肩膀上,被皇帝有力温暖的大手掰下来,一根两根,十指交叉。
皇帝的吻缠绵而霸道,姜楹很快就倒在了他怀里,无力喘气,她真是很羞耻,自己怎么会对皇帝有反应呢。
她一面抗拒皇帝的接触,一面又享受他的接触。
他顺势将人抱在腿上,盯着她被亲得泛红的唇,捏着她的下巴再次落下火热的吻。
起初他没有经验,时常把咬破了阿楹的嘴唇,为此皇帝还特意去找了些避火图来瞧瞧。
看过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着男欢女爱也有技巧,让人欲罢不能也是一种本事。
他从前不屑于用身体诱惑姜楹,到现在也不得不承认阿楹的性子硬,可身体是哪哪都是软的。
他尤其钟爱胸前那抹雪山,爱不释手,有时候得了痛快恨不得死在温柔乡里。
他大手深入姜楹的衣襟,覆盖住那耸起的雪山,品尝那一抹朱红。
姜楹软成一滩水,任由着皇帝上下其手,想要哭也不知道往哪哭,她痛恨身体的反应。
胸前全部都是流光的水渍,姜楹羞愤难当,想要推开皇帝。
却被他抓住手按他身下按去。
火热的吻顺着雪山往下滑,滑倒身体最深处。
姜楹欲哭无泪望着钻进自己裙底的男人,想要推开,身体的反应却主动迎合他。
似乎有什么倾泻而出。
皇帝起身,嘴唇亮晶晶的,低头看见姜楹早就泪光点点,故意蹭着她,研磨,在她耳边吹气。
“阿楹,你要什么呢?”
他起了坏心思,有吃醋的成分在其中,怨恨她和顾砚宁甜甜蜜蜜。
姜楹艰难喘气着,“要你,给我……”
他还是故意蹭着她,眼角一眯,“阿楹,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勾着她说出说那羞人的词,听见了女子的娇嗔。
他终于压制不住自己了,直接大开大合,嘴里心肝宝贝各种荤话念着。
第60章
他怎么可以怀疑妻子呢
顾砚宁绕过游廊时,刚好看见皇帝和姜楹在一处。
他不禁有些疑惑,不是舒夫人传唤的阿楹吗?怎么阿楹和皇上在一块?
他想起皇上亲密喊着阿楹,心里涌上一股不适感。
这厢,皇帝欲握住姜楹的手,却被姜楹狠狠甩开了,水润光泽的眼睛瞪着皇帝,往后推了半步,她早就看到顾砚宁朝他们走来了。
皇帝这是故意的吗?
他抓着她的手,不愿意放开,姜楹用力一掐,皇帝才不情不愿松了手,若说实话,要是他不愿意放手,必然不会这么轻松放过她了。
皇帝看着姜楹的动作,失笑,说不难过是假的,如今她的丈夫回来了,她就要把他丢开了。
姜楹上前几步,小步去迎接顾砚宁,裙摆如花瓣重叠摇晃,看在皇帝眼底很不是滋味。
顾砚宁朝皇帝行礼,皇帝带着玉扳指的手抓起一把鱼饵,朝湖中都扔去,一瞬间鲤鱼一哄而上
他心情很明显不佳,整个气场都低迷。
方才两人正缠绵期间,将要升入极乐,却被打断,皇帝自然心情不好。
好不容易偷摸得来一点时间,还被打断。
皇帝还想要最后倾泻出来,姜楹不敢了,原本潮红的脸瞬间便得苍白,挣扎着要推开皇帝,要去找顾砚宁。
皇帝正在紧要关头,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抓着姜楹的肩膀,用玉带将人的手给绑住,咬着她的唇,来回几百下才得了舒缓。
他满意了,姜楹黑了脸。
顾砚宁亲自来接姜楹回家,听说姜楹在舒夫人处,去拜访了舒夫人,哪知道舒夫人却说姜楹在藏书阁,舒夫人又拖着他喝了些茶。
夫妻二人没有待多久,便回家去了,皇帝见两人离开的背影,抓起一大把鱼饵丢到水中,转头离开了。
“阿楹怎么同陛下在一块?”
晃晃荡荡的铜车内,气氛格外低沉,自打一上车夫妻两个就什么话也没有说。
姜楹不敢看顾砚宁的眼睛,她是心虚,愧疚。
郎君亲自来接她回家,而她却在和皇帝偷欢,这是要遭天谴的事情。
她握着裙子,又松开,别开脸,努力做出一副正常的模样。
她缓慢开口,“喔,只不过是碰巧在藏书阁遇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底气,或者说她很少撒谎,顾砚宁漆黑的眸子凝望着妻子,一靠近妻子她就能闻到妻子身上的龙涎香。
是皇帝特有的。
他不由皱眉,他们究竟待了多久,才会让妻子染上皇帝的气息。
他宁愿相信只是一个巧合,皇帝这么冷漠对待妻子,一定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的。
夜晚,入睡时,顾砚宁欲同妻子行鱼水之欢。
姜楹起初不愿意,扭扭捏捏抓着自己的衣服,顾砚宁的吻落下。
姜楹望着床帐外的明亮烛火,艰难地恳求他把灯给灭了。
顾砚宁不明所以,解开她衣服上的系带,轻笑出声,“阿楹,又不是没有见过?”
姜楹满头大汗,早就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皇帝在她身上留了痕迹。
万一被郎君看到就完了,顾砚宁没有再逗她,下床把烛火给灭了。
一霎时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听见稀稀疏疏的脱衣服声音。
窗外月光皎洁,透过雕花窗棂,照在室内缠绵的两个人,女子雪白的胴体好似镀了一层浅蓝色的柔光,诱惑至极。
姜楹愧疚于顾砚宁,也只能任由他拨弄自己。
身体不受控制的渗出露水,娇花带露珠,颤颤巍巍,微微张开,吐出花心。
只是让她没有意料到的是平日温柔的丈夫居然会这么用力,下意识叫了出来。
顾砚宁恢复几分清醒,拨开姜楹湿漉漉的碎发,“阿楹,弄痛你了?”
姜楹摇头,伸手抱住顾砚宁的肩膀,闭上眼睛,不让自己乱想。
……
次日,顾砚宁下朝,刚好碰到李贤,李贤又主动给顾砚宁道歉,还是因为姜楹的事情。
说起他那个侄儿李启不成器。
到底李贤是长辈,顾砚宁只能更加恭敬。
“顾夫人没事就好,只不过这顾夫人多次进入宫廷,终究是惹人说闲话的。”
李贤故作为难地说,他为人正直,了解皇帝的秉性,怕只怕是皇帝他强迫人家顾夫人。
不过他没有明说姜楹和皇帝的关系不正当,他知道女子在世上诸多不容易,尤其是名声。
于是他明里暗里提醒顾砚宁,姜楹进宫不合适,不合规矩。
说害怕姜楹和舒夫人走太近了,舒夫人不难免在皇帝面前吹耳边风,让皇帝偏爱顾家,让顾家惹来同僚反感。
顾砚宁不是一个糊涂人,知道李贤说得是什么,自己妻子如花似玉,时常进宫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不希望他被认为是靠妻子讨好皇帝妃子而得来的重用。
“您说得是。”他开口道。
“舒夫人那边,已经有了女儒生,你们成婚许久,该抽出时间来管管自己的事情,老夫还等着明年喝你们孩子的满月酒呢。”
李贤摸着胡子,笑道。
顾砚宁跟着笑了,“您说得对,要不是您提醒,侄儿还不懂这些事情。”
李贤话里有话,顾砚宁听得出来,仔细想想,李贤说得也对,毕竟妻子时常进宫,又多次和皇帝独处。
他撞见还好,要是被其他人撞见,少不了有闲话。
告别了李贤后,他想到上一次撞见皇帝和妻子独处,他们那么自然。
心中很是不舒服,直觉告诉他,皇帝对自己的妻子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