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继子,心机深沉,一直在跟她玩花招呢。
乔氏一想到自己这些年对继子予取予求无有不应,公中支取银两继子是两个儿子的数倍,那心抽痛的。
蒲大夫收回手,“大少爷身体康健,只是有些疲劳。”
乔氏顿感失望,远义为了院试都晕倒了,继子竟然还身体康健,只是有些疲劳,老天爷真是偏疼他。
“既然如此,瑾之还是洗个澡解解乏,好好睡一觉,醒来也好看看你两个儿子。”
乔氏笑着,心里非常想把俩小子塞回去,重新生出两个女儿。
她没想到这个陈秀男人避之不及,肚皮却出奇好用,一举得男还是两个。
早知道她一定不会让继子娶陈秀。
“那母亲我先走了。”萧逸年才不跟乔氏客气,反正一直都是这样,现在还没撕破脸,就算撕破脸他也是如此。
萧逸tຊ年回了清风院,想看儿子一眼,但臭臭的免得熏到两个小家伙,洗了澡又累得慌,一睡睡到中午才爬起来。
这下他又不急了,用过午膳才去看两个小家伙。
两个小家伙一天一个样,萧逸年看到的时候已经是白白嫩嫩的小脸蛋,眼睛闭着,撮着嘴,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到吃奶了。
萧逸年熟练的抱了起来,嗅着不知道是老大还是老~二身上的奶香味。
“大少爷你这抱的可真好。”奶妈还担心萧逸年不会抱。
“本少爷天赋异禀。”萧逸年晃了晃小家伙,戳了戳他的小脸蛋,又换了另一个,小孩啊,也就小的时候好玩了。
“哪个是老大?”
“您怀里的是老大,红色襁褓的是小少爷。”
为了区分两个小家伙老大用的蓝色包被,老~二就用了红色。
萧逸年记了模样没再玩他们,在产房门口跟陈秀聊了会儿天,拿着钓竿去花园凉亭钓鱼去了。
抛下钓钩,悠闲的倚靠着栏杆。
鱼线被扯动萧逸年也没动,邰明提醒:“大少爷鱼儿上钩了。”
虽然这池子里都是锦鲤,钓上来也得放回去,但一条都钓不上来大少爷怕是要生气。
“哦。”萧逸年应了一声,转过头,淡然的看着鱼线大动到平息。
拉动钓竿,鱼钩上鱼饵果然没了,丁点不剩,交给邰明。
邰明换上鱼饵他便又丢下去了,这回刚好碰到水面。
大概是人养的,比较笨,鱼个顶个去咬鱼饵。
邰明都看到一条锦鲤被鱼钩挂住了,萧逸年往下放了放,让鱼自己脱生了。
很明显萧逸年这钓的不是鱼是乐趣。
邰明:“……”
傍晚,侯爷下职回到侯府,乔氏过去迎了一迎,萧逸年就被请去一起共用晚膳。
“听你母亲说你去参加院试了?”侯爷开门见山,相当的直接。
“你何时考的县试?怎么都没同我和你母亲说起过?”
萧逸年手搭在膝盖上,不着调的道:“爹,侯爷,你的问题那么多要我先回答哪一个?”
原主没有脱离宝男的行列,这个世界是爹宝男,但他跟前面真假宝男不一样,这是渴望亲爹关注,嘴上死命杠的那种,就挺特别。
侯爷严肃道:“我在问你正紧的,别嬉皮笑脸没正形。”
“瑾之没那个意思,你一个一个问就是了。”
乔氏对侯爷说完又对萧逸年道:“你爹也是关心你。”
萧逸年拿起筷子,“关心我应该让我先吃饭,不知道我还在长身体,饿得快么。”
第60章 第60章
话刚落他就夹了起一片牛肉, 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三次吃牛肉。
好吃。
萧逸年又夹了一片。
侯爷看的眼睛疼,“你这像什么样子,参加了一个院试, 还没张榜得意个什么劲。”
虽然已经习惯了自己大儿子这个德性,眼不见可以心不烦, 但见到了依旧忍不住指摘。
“也就远义病倒了,不然今年他要跟你一块儿去。”
你又不是天上拉粑粑独一份。
“侯爷你别这么说瑾之,他默默念书就是想让你好好看看,再说了他好不容易考完院试放松放松也是应该的。”
乔氏又转向萧逸年说道:“听下人说你在凉亭钓鱼, 不如去京郊的庄子上,那边有条小河,除了钓钓鱼,还能跑跑马。”
乔氏惯来是面上两边和稀泥,又暗自拱火。
侯爷拍桌, “什么放松,他哪天不是没个正形, 就知道玩儿, 现在在花园里钓鱼不够还跑到庄子上。”
“要考科举就好好考, 天下人才济济你不过拿了个县试案首,后面院试乡试还不知道如何。”
萧逸年淡定的扫桌,他们说话的工夫他已经吃个八成饱了,速度快,也一点没失仪态,他爹和乔氏愣是没发现。
毕竟一大桌子菜,也就牛肉多吃了一点, 其他夹上几筷子实在看不太出来。
闻言萧逸年放下筷子,“不打紧, 我再差也是京城小霸王。”
落在两人耳中自动翻译成了,区区功名,他可是未来侯府世子。
侯爷:……
乔氏咬牙。
萧逸年起身,“母亲,作为远义的兄长,我要问一句,他现在好了吗?一次院试而已,三年考两次,这次没去下次去也没什么两样。”
“哦,也有不一样,下次会少个我。”萧逸年一笑,扇子一甩,扇着转身离去。
系统:『宿主好嚣张好帅气,乔氏脸都要裂开来了。』
宿主牛逼,让伪装几十年的乔氏破功。
没白带这把扇子,萧逸年想着提高扇扇子频率,甩帅是一个,这天气也是真热。
萧逸年回了清风院感受来自冰块的凉意,不禁同情陈秀。
这时候生产还要坐双月子得多折磨啊。
作为相公,萧逸年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理。
冰块是送不过去的,温水还是可以的。
他走在前面,邰明跟在后面手里端着铜盆,他缩着脑袋,大少爷这样真的好吗?
“给本少爷把门打开。”
里面丫鬟看向嬷嬷。
嬷嬷走到门边,“大少爷大少奶奶坐月子您不宜进。”
“我不进去,你们把这温水拿进去,这大热天的,我在冰盆边上都嫌热,你让娘子擦洗擦洗,本少爷可不是那种只图自己痛快的人。”
萧逸年补上后面那句。对娘子好?不可能的。
嬷嬷:我懂。
“老奴知道大少爷心疼大少奶奶,但产妇不宜沾水。”
萧逸年矢口否认,“本少爷不心疼,热水擦洗擦洗而已,你们拧了给她擦擦,又不用她动手。”
嬷嬷:是是,不心疼。
“大少爷帕子上也是水。”
“娘子流汗了不也是水,你咋不让娘子不流汗?”
嬷嬷:“……”
最后这水还是被丫鬟端进去了,嬷嬷拧的干干的,给陈秀擦洗,“大少爷心疼大少奶奶,大少奶奶好福气。”
陈秀没有回应,嬷嬷自顾自往下说:“男人只管看孩子,不管女人生产有多难,生产过后坐月子水不能碰,更不能洗澡,还不能见风,冬日里还好,这夏至时节熬人的不行。”
嬷嬷说着说着又说起她们八个,她们八个为什么到这来,还不是大少爷担心大少奶奶。
听着嬷嬷的话陈秀也觉得自己有福气,双十年华没人上门求娶,或许是老天爷让她等着相公。
相公疼惜,她又生了两个儿子,陈秀感觉自己的日子再好不过。
擦洗了一遍虽然依旧热的紧,但的确舒服了一些,陈秀舒了口气。
这天之后,萧逸年都会带着邰明送一盆温水过来。
隔着门和陈秀说上两句话。
今日也是,“你不知道俩小子多逗,我走到哪他们眼珠子就转到哪。”
邰明:大少爷手里拿着糖葫芦,红彤彤的还吃的特别香,小少爷能不眼珠子跟着转么,因为大少爷吃完了一口都没给小少爷吃到,小少爷哭的震天动地。
萧逸年还在继续,“他俩哭起来嗓门大的,我耳朵都要聋了,这下我们清风院可热闹了。”
“等他们会走路了我就带着他们打拳,像我这样身体倍儿棒,不爱生病。”
大少爷不是会走路了就能打拳的啊。还没到那天,邰明已经开始同情小少爷了。
屋里头初为人母的陈秀听着萧逸年的话眼前仿佛出现了小小一个的儿子们跟着相公打拳奶味十足的模样。
她嘴角扬的高高的。
“相公打拳后身体是好多了,以后两个小的便交给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