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栩微微勾着唇:“是又如何。”
下一刻,苏晴栩灵巧闪身避过一箭,眼睛微眯:“你一声不吭就让人偷袭我,真当我拿你没办法了?”
叶皎皎暗自比划了手势。她要堂堂正正地赢。
一来一回打斗间,苏晴栩受到叶皎皎的武功羞辱,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等苏晴栩拖着残躯走上回自己房间的路,对着一片假山拔高了音量:“我无事,不过就是小女孩的心血来潮而已。”
那假山后的女人,想必是谢琨源的人。
他的人总能给她一种怪异别扭的感觉。
苏晴栩看着她面色过于冰冷,笑道:“我现在活蹦乱跳,你又不是交不了差。”
秋荣的分析让人语塞:“你不作为就代表长公主一派是软弱可欺的。”
苏晴栩抬手拂拭了嘴角的伤口:“你只管看戏好了,哈哈,我多可笑啊。”
秋荣轻功了得,对出了公主府叶皎皎步步紧逼:“叶皎皎,你既敢伤我保护着的人,就休怪我拿你的血肉来给路边野花施肥!”
秋荣在叶皎皎这里怎么赢的,就是叶皎皎在苏晴栩那里怎样赢的。
叶皎皎看着“姗姗来迟”的苏晴栩,啐了一口:“想不到你也有帮手。哼,咱们走着瞧!”
秋荣带着一身寒气把玉佩拿回来了,郑重放在苏晴栩手上,幽幽说:“别让主子伤心了,你收着便罢。”
第49章 第四十九辞赋
◎烈阳是他,皎月也是他◎
中宁同样需要得到彻底改变,包括国纲。
叶依瑶眉头紧锁:“靠一场变动怎么能让中宁大世家信服呢?他们内斗也有很长时间了。”
“这就好比芯就已经坏掉了的果子,都是一堆外强中干的人。”苏晴栩手拿扇子轻轻摇动,屋内的花香浮动,颇令人心旷神怡。
叶依瑶肃穆道:“就数陆家一枝独大,查到的罪证也多,得尽早铲除掉。”
苏晴栩面色平静无波:“可是咱们国君还没意识到,陆家谗言繁多,完全就是生了根的祸害。”
到了深夜。
苏晴栩只是在浅眠,一有异常动静她就睁开了眼睛。
苏晴栩声线一紧:“你是谁?”
随着屋内明亮起来,苏晴栩发现:陆光启的手下已经围满了整个长公主府。
陆光启嘴边的一抹笑让人越看越觉得格外阴森:“长公主居然不在,果然她的软肋是你。”
那像极了小人得志的嘴脸。
苏晴栩不悦道:“是你啊,陆光启,长公主中了你的计?”
苏晴栩看着他们沾沾自喜的样子,紧接着怒斥讥讽道:“国君与虎谋皮,果真是赶巧啊。”
“长得还不错。”陆光启让手下四散,她的容颜一下子随着火把就通透起来。
她的眉眼有种历经一切仍然纯粹的少女感,如花如梦,鼻子小巧,朱唇饱满,皮肤白里透红。
苏晴栩只是冷笑。
她不紧不慢披上外袍,虽然白衣墨发无任何华丽宝石烘托,亦未施粉黛,仍教人赞叹之余不禁心生怜惜。
“束手就擒吧,你的小命就被握在我手里。”陆光启认为这种美貌虽是一绝,但出现在别有用心的人脸上,无疑是废掉了。
苏晴栩被当人质逼着走到院子里,气氛尤为紧张。
“怪只怪这小女官和长公主走得太近了,很难不让人生利用之心啊。”陆光启看着飞快赶回来的叶依瑶,享受着此时支配一切的快感:“你们若再向前一步,这个女官就马上会死!”
苏晴栩被人制着,很是不屑瞪了他一眼。
叶依瑶心里很担忧,面上却不显:“没想到国君居然会答应你们擅入我府中,竟是昏聩到这般境地。”
叶依瑶庆幸自己还好在意识到自己中计折返时,发了个向东元求助的信号。
“即使我中了你们的声东击西之计,你们就以为我真的奈何不了你们逆党了吗?”她此刻表现得太过正气凛然,以至于所有人都盯着她。
陆光启觉得中宁王室就是笑话,这个世界就有着弱肉强食的规则:“叶飞捷也没料到他的死期就到了吧,他为了帝位,肯割舍掉姐弟情义。”
苏晴栩突然意识到在中宁,谢琨源的人也有不少。
比如秋荣就在附近。
苏晴栩看着叶依瑶面色渐冷,唯余失望,飞快道:“他是可笑,你们这帮衣冠禽兽更是可恨!”
陆光启猖狂大笑,面目狰狞可憎,正要拔剑,听到了一个下属的汇报。
“中宁国君叶飞捷已自缢而亡。”
陆光启拍了拍手:“真好呢。”
叶依瑶悲痛交加:“逆贼,逆贼!你们不得好死!”
陆光启是陆家最有发言权的人,他一言就代表了一家之言。
而陆家就败在他手上,而陆家内部的亡灭也是有迹可循的。
陆光启笑完了又阴森森瞟了叶依瑶一眼,言语尽是埋汰她的意味:“叶依瑶,你能靠谁啊?”
“这小女官身份应该不简单,不然……”陆光启眼眸转了转,含着不怀好意。
秋荣这才出现,一支箭迅速射得出其不意:“狗贼,你几代家人的性命都要断送在你的手上!”
主子的心爱之人怎可被如此羞辱?
不过秋荣故意耽搁了一会儿,就是想让苏晴栩受点苦。她的主子伤情的样子,料想苏晴栩见到……却又怎会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