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苏若琳摇头,“咱们一起走!”
“我走不了了!”祝贤盛直接扯开她的手,就要往突厥士兵的方向去。
“祝爷爷!”苏若琳连忙拉住祝贤盛,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短剑,“您不走,我是不会走的!”
“你这小妮子!”祝贤盛急了,“你拿着把短剑能和他们拼什么!”
“至少能给您争取点时间!”苏若琳拦在他身前,“您活下来还能指挥军队,我才是没什么用的那个,让我来掩护您!”
“你!”祝贤盛气得说不出话,只好跟着她继续往地窖的方向赶去。
所幸安定侯府的院子够大,突厥的士兵在院子里绕了半天,各种值钱的玉器首饰也搜刮得盆满钵满,乐得他们嘴角咧开了花。
因此当他们慢悠悠地把院子逛完一遍,才发现苏若琳的时候,她刚巧把祝贤盛送下地窖。
见到突厥士兵,苏若琳当机立断关上了地窖门,然后将草垛放倒,掩盖住地窖的存在。
“小妮子?!”祝贤盛惊叫着想要推开地窖的门,然而那铁门被厚重的草垛掩盖,使再大的力气也无济于事。
突厥士兵好奇地来到库房,便见到一个艳压群芳的绝色美女正站在那,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在这做什么呢,美人?”一个突厥士兵色眯眯地瞧着苏若琳,吹起了一阵口哨,其他士兵哈哈大笑。
苏若琳握紧藏在袖子里的短剑,死死地盯着突厥士兵们,沉默不语。
那些突厥士兵见苏若琳的眼中毫无惧意,不由得暗暗称奇。
从西边这一路打过来,多少大楚的女人见到他们都吓破了胆,不是哭天喊地就跪下磕头求饶,这么直钩钩地瞪着他们的着实第一次见。
不过这也更激发了他们的兽|欲。
一个突厥士兵已然按耐不住,抓住苏若琳的胳膊就往外拽:“过来吧你!”
“你想干什么!”苏若琳惊叫。
而地窖里的祝贤盛听到尖叫俨然急坏了,可是他一个瘸子,连维持站着都得费一只手,更别说想要推开地窖的铁门!
他愤恨地捶着自己的腿,那双历经沧桑的锐眼流下了两行浊泪。
他一个瘸子,考不了科举做不了官,现在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孙女受辱什么都做不了!
他活在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用!
而在地窖外,抓住苏若琳胳膊的突厥士兵露出了一个淫|荡的笑容:“你说我想干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那突厥士兵话音未落,苏若琳的眼神骤然变冷,已然举起手里的短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了突厥士兵的脖子。!!!
突厥士兵都呆住了,而苏若琳趁着他们呆住的空挡,拼了命地往院子外边跑去。
“娘的,抓住那娘们!”突厥士兵气急败坏,叫嚷着追了出去。
苏若琳发誓,这真的是她这辈子跑得最快的一次了,如果这次能活下来,她一定好好锻炼!
可是显然没有如果了,她就算是跑得再快,哪里比得上经年训练的士兵?
她甚至还没跑出院子,便被突厥士兵拉了回来,跌倒在了地上。
突厥士兵们露出得意的笑容:“你这娘们,倒是跑啊,你不是很能耐吗!”
“让爷爷们好好宠爱宠爱你,让你爽一把!”
“爽完了再送你上西天!”
突厥士兵们如饿狼一般朝苏若琳扑了上去,她握紧手里的短剑,眼睛一闭,将短剑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好歹刚才已经杀了一个,死了也回本了。
不知道纨玦和纨枫现在如何了,若是他们活了下来,那他们可有得哭咯。
短剑擦过苏若琳细嫩的肌肤,有着些许的刺痛,忽地,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不要!!!”
苏若琳猛地睁开眼,只见眼前鲜血迸溅,她面前的两个突厥士兵惨叫着倒下,一个身着戎装、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赫然浮现在眼前。
其他的突厥士兵一见此人是个能打的,骂了一声:“娘的,一起上!”
一众突厥士兵一齐冲了上去,而那戎装男子就站在那里巍然不动,待突厥士兵靠近后眼神骤然一寒,甚至于苏若琳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招的,那些杂碎已然应声倒下。
苏若琳看着眼前的救星,眼中有片刻的失神:“你……”
下一刻,那戎装男子紧紧地将她拥入怀里,仿佛用尽了此生全部的力气。
苏若琳的第一反应是:卧槽刚死了一帮杂碎,这怎么又来了一个流氓?
然而面前的男子将她抱得太紧了,紧到她都有些喘不过气,紧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男子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她的耳边传来男子哽咽的声音,还有那若有若无、似乎是被强行压下的呢喃。
对不起,母亲,对不起,是我来迟了,对不起……
苏若琳不禁伸出手也环抱住他,关心道:“你……你还好么?”
话音未落,忽得院外传来呼喊:“王爷!”
“王爷,您在哪?”
紧接着一队将士便走进了院子,赫然见到他们的王爷正和一个貌美的女子相拥。
嘶……
那要不他们走?
见到来者,萧怀琳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苏若琳,看向领队的韩龙:“都清理干净了?”
“呃……还没。”望着王爷杀人的目光,韩龙只感觉周身的气温都低了几分,他全身冒着冷汗,硬着头皮道,“突厥后面还有大部队,要把所有敌军赶出去还能还要费些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