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一直觉得这人有问题。
再想到夏家成熟的产业链后,才觉得抓住了一缕思绪。
可是……
铸剑堂有人守着也就罢了,为何还专门派出一队人在山上巡逻?
他们在找什么?
她想的太过专注,连茶杯里茶水是刚添的都没有注意到,端起来便喝。
接着果不其然的被烫到。
“嘶——”
江云萝倒吸一口凉气,赶忙将杯子放在桌上。
凌风朔正与黑鹰说话,闻声回头,见她被烫到,赶忙又倒了一杯凉水。
江云萝迅速接过,赶忙含了一口,这才觉得口中火辣辣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随即便见凌风朔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想要笑她,又在强忍着。
江云萝:“……”
口中还含着凉水镇痛,她不能说话,便只能瞪他。
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本就脸颊鼓鼓的,此刻又瞪大了眼睛。
虽然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还有些可爱。
凌风朔眼底笑意果不其然的加重,下意识便想伸手戳她的面颊。
手都抬起了一半,又忽然停在半空,转头。
黑鹰:“……”
墨影:“……”
墨影:“时候也不早了,王爷与郡主早些歇息吧,属下们先告退了。”
说罢,拉着黑鹰转身便跑。
公务固然重要。
但重要程度也分个轻重缓急。
季孤寒那等“闲事”显然比不过王爷与郡主“谈情说爱”来的重要。
院中——
见两人走了,凌风朔便起身拉着江云萝回房。
让她将口中的凉水吐掉,又轻轻捏着她面颊道:“张嘴。”
“已经没事了。”
江云萝口中几乎已察觉不到什么痛感。
凌风朔却执拗道:“张嘴,我确认一下。”
江云萝拧眉,但却还是配合了一下。
“嗯?可以了?”
她含糊不清的问道。
却见眼前的人眸色陡然暗了几分,停顿了一瞬,这才道:“红了。”
嗓音听起来似乎也暗哑了几分。
江云萝眉心一跳,忽的便感到了一丝:“危险,”猛地挣脱他的手,严肃“警告”道:“我眼下没心情做别的,你……”
“嗯?瑶儿指的是什么?”
凌风朔猛地凑近,面上却是一脸无辜,好像听不懂她的话。
江云萝:“……”
没什么!
睡觉!
第一千零四十章 新剑
一夜浅眠。
江云萝似乎昨晚都在梦境中浮浮沉沉,直到睁开眼,察觉到刺眼的阳光,这才意识到天已经亮了。
“呼……”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揉着僵硬的脖子坐了起来,察觉到整个身体都有些僵硬,丝毫没有熟睡过后的轻松感。
“醒了?”
凌风朔起得早,已经替她备好早饭,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她神色疲惫,心疼道:“你昨晚似乎做了噩梦,睡得很不安稳。”
“嗯……”
江云萝淡淡的应了一声。
整理好混乱的思绪,这才道:“我昨晚梦到夏文博的书房了。”
凌风朔神色一凝,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江云萝继续道:“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就是好像亲眼去看过了福伯当时所说的现场,书房很乱,屋里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只是可惜,还没等我好好检查一番就醒了。”
梦境的混乱是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解释的。
在梦中,从院门口到书房门口的路似乎是怎么也走不完。
就好像明明近在咫尺的东西,却无论如何也碰不到。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踏进那间书房。
却没有机会好好地四处查探一下。
“呵……”
想着,江云萝忽然笑了出来。
她在想什么?
说的好像在梦中发现了什么,便能够当做证据一样。
想着,她赶忙起身收拾了一番。
吃饭时却有些味同嚼蜡,忍不住又开始出神。
接着便感到额头一凉。
凌风朔的指尖一触即离,正无奈的看着她。
江云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一直紧锁着眉头的。
接着无奈道:“已经是第三日了。”
她语气难得有些焦躁。
凌风朔也跟着沉默一瞬,随即沉声道:“若是五日内找不到彦辰,便只能把墨影留下。”
他不放心季孤寒的人。
江云萝闻言眉头锁的更紧。
她最担心的,是血藤的解药。
眼下夏文博已死,唯一的希望,便是凌风朔的那位好友了……
“到时候再说吧。”
毕竟还有两日的时间,不想过早的泄气,江云萝顺势转移了话题。
简单的吃了些东西,便径直去了江唯誉的住处。
没办法。
既然他们是打着照顾江唯誉的旗号才留下的,总归要在夏家与季孤寒做做样子。
江云萝每日去给江唯誉“看诊,”也是为了确认他眼下的情况,和接下来药物的用量。
可没想到——
这日看完诊一出来,竟是又碰上了季孤寒!
“季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