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强撑。
程澈是起身时突然耳鸣了,也是这时,他确定自己中暑了,过去路上对明哲招了招手,让他拿藿香正气水过来。
谢翎之坐在原地,已经热了满身汗,问走过来的明哲:“他休息室在哪?有空调吗?”
明哲指了指伸进屋子的空调管子:“坐风口凉快,这里就是演员休息区啊,只有男女主有房车,不过今天他们都没通告,不然您能去房车上凉快凉快。”
谢翎之热得身上黏腻腻的,十分不舒服,片场杂乱的气味,尤其是一大帮体力劳动的工作人员出了一天汗,味道混杂在空气里,更加剧了这份难受。
她起身想离开,看到了明哲拿出来的药:“程澈中暑了?”
明哲应声,为自家说好话:“这两天工作人员都倒下好几个了,程哥连拍三天加一个大夜,还要为了脱衣的戏控水控食,坚持到现在很厉害了。”
谢翎之看着明哲去了场中,被工作人员围着准备开拍的程澈从人群中接过明哲的药水,看也不看直接喝了,又专心听导演讲戏。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谢翎之就觉得,本就高得鹤立鸡群的程澈,此刻在人群里像会发光。
走出片场,她和温晞诺碰头,联系上了《萧侯传》的制片人:“最近高温,男二男三还有女二,通告都很多,给他们各准备一辆房车。”
温晞诺在边上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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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萱(捧手望天):果然抱住金主姐姐的大腿就有肉吃~
男三:谢总真是最好的金主老板。
程澈:……
第514章 替身的男配:程澈确实中暑了,好在症状不算太严重,坚持到下工后,就回酒店躺着,第……
程澈确实中暑了,好在症状不算太严重,坚持到下工后,就回酒店躺着,第二天总算可以休息,去常去的中医馆刮了痧。
中医馆出来,他看见了剧组的群聊消息,说今天起,他和乔萱以及男三都有房车了。
男三?他脑中浮现出那个演员的模样,是个中年戏骨,演的是对立面的皇帝。
明哲说:“谢总是不是看你中暑,然后安排了房车?”昨天谢翎之问过他中暑的事,他又提过房车,很难不让人联想。
如果是真的……明哲看着程澈:“她好像还挺好的。”
程澈笑了,点点他:“你这么容易被糖衣炮弹收买,下次不会把我都卖了吧?”
明哲连忙摇头:“绝对不会,哥,我对你百分百忠心。”
程澈睨他一眼,没有参与群聊,收了手机又回酒店躺着了。人不舒服的时候,天大的事都没精力理会。
下午的时候,酒店房门被敲响。正在补觉的程澈挣扎醒来,揉着睡乱了的头发去开门:“哪位?”
谢翎之站在门前微笑:“生病了?来看看你,给你带了养生粥。”
程澈又揉了一把头发,犹豫片刻拉开了门,让她进来。
他不想喝粥,也懒得和谢翎之打嘴仗,放她进来只是不想费力说话而已。开了门他就自顾自往回走,重新跳上床裹紧被子睡了。
谢翎之跟进来,一个关门的功夫,进来就看到他裹成一个蚕蛹仿佛睡着了。随手把粥放在桌上,她坐到床边看着只露出半张脸的人,伸手摸摸他额头。
“还难受吗?”
“嗯。”
“去医院了吗?”
“不用。”
“人都不舒服了,还不去医院?”
“别说话,困。”
谢翎之:“……”脾气还挺大。
她扯下被子:“吃了粥再睡。”
程澈立刻把被子拉回来盖住整个头顶,背过身子朝向另一边,继续睡。
嘿——就算不是你的金主也是剧组的金主吧,这架势,到底谁吃谁的饭?
谢翎之在半空挥了挥拳头,最后用力戳了一下他的背:“不和病号计较。”
程澈这一觉完全不受谢翎之影响,睡得十分踏实,醒来已经是晚上7点多。睁开眼却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睡着了,还和他盖着同一条被子。
他终于想起刚才睡到一半被敲门吵醒的事情。
头往前靠了靠,他用目光近距离描摹着她的眉眼:“喜欢的时候百般好,不喜欢了,弃之敝履。真是无情。”
“原来你是怕被我抛弃吗?”睡着的人突然睁开眼,笑问。
趁人睡觉说的话被当场抓了包,程澈不慌不忙,依旧这么看着她:“是感慨,没想到谢小姐又花钱又用心。”
谢翎之伸出手抚上他脸颊:“那你感动了吗?”
“感动,我一定好好拍戏,不让谢小姐的投资打水漂。”
抚在他脸上的手改为掐,揪着他紧致的皮肤拧了两把才松手:“程澈,我承认你这模样我太稀罕了,但你也得给我点甜头,不然我不好坚持啊。”
“我饿了。”程澈任她掐着,仿佛没听到她的暗示。
谢翎之松了他的脸颊,手下滑缩回被子,探入了他睡衣领子下:“我也饿了,你让我吃饱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程澈身子缩了缩,紧绷起来,嘴上漫不经心地调侃:“谢小姐,你好禽兽啊,我还是病号。”
他说是说着,人却没有躲,这对谢翎之来说就是默许。另一只手也伸到了他衣摆下,流连在他的腹肌上,她情不自禁地凑上去亲他诱人的下颚。
“病号好啊,我还没试过柔弱的你。”
“那我们这算什么?”程澈目光冷静地问她。
“你想算什么,就算什么。”谢翎之撑起身子,翻身压到他身上。
程澈与她对视,许久后,哑声说:“好,那就算各取所需吧。你喜欢我身体,我希望你帮助事业。半年时间。”
谢翎之有些意外。如果单纯只是这个关系,早之前他为什么不接受?她以为他拧巴这么久,就是为了要一个正式的恋爱关系,要一个名分。结果她同意了,随他开口,他却又退到了最物质的那一层。
“你想好了?我说话算话,你想要什么,我今天都答应。”
程澈抬手按下她后脑亲了上去,唇齿接触前,说得毫不犹豫:“想好了。”
谢翎之再想说什么都被这个吻打散了思绪,她抱紧了身下的人,热切主动,手掌流连在几次梦回的肌肉触感上,这一个多月的想念终于宣泄出来,得偿所愿。
夏日的空调徐徐送着冷气,却降不下室内不断升温的炙热。
半夜,谢翎之真的饿了,推着面前的胸膛:“我要吃饭。”
“吃什么,我给你点。”程澈伸手去拿手机。
谢翎之推开腰上紧缠的手臂,下床想去洗澡:“我不吃辣,别的都行。”坐起身的后背,布满红痕。
程澈握着手机看着如蝴蝶般的肩背,忍不住又黏上去,在那道漂亮的背沟上落下一吻。
谢翎之一个激灵,顾不得找衣服,扯了他脱下的睡衣披上,赶紧下地跑了:“你够了!”
程澈笑着躺回去:“我喜欢你的背。”
谢翎之瞪他一眼,急匆匆走进浴室,扯下睡衣在镜子前一看,又咬又啃都是痕迹,惨不忍睹——
狗男人。
洗澡的时候,她发现不只是背,腿上也都是……还好昨天被咬了很多包,她还能找个理由在大夏天穿长裤。
但是,她越想越不对,说好各取所需,她给资源他给人,怎么又像她被吃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狼狗?
谢翎之想好了,她要和程澈做个约定,既然他选择了交换关系,她才是主导的人,以后应该听她的才对。
程澈给她点了几个粤菜,自己点了一份粥,听到里头的水停了,起身找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正要敲门递给她,就见她裹着浴袍“刷”地拉开了门。
“程澈——”
程澈拿着衣服递过去:“要不要换我的衣服?”
谢翎之确实不喜欢酒店的浴袍,也不知道干不干净,闻言暂停了想说的话,接过衣服关上门,重新换上舒适的睡衣。
只是他的睡衣又长又大,上衣能垂到她大腿,裤子的裤腰根本掐不住,开门走出来这几步路,就有滑下来的趋势,她只能双手提着才有安全感。
她懒得穿了,想脱了直接光腿。
程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撩起她的上衣让她拉着,帮她收紧了裤腰,用一枚别针别上。他手法熟练,保证针尖不会碰到皮肤,也不影响她坐或躺。
“艺人经常借衣服穿,我这里常备这些,这样舒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