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简晨在客厅陪妈妈看春节节目,手机终于再次震动。
“上楼,给你准备了惊喜。”
简晨心快速跳了一下,站起身。
陈青惊讶地看着突然站起来的儿子:“怎么了?”
简晨咳了一声:“妈,颂鸢让我帮她去家里找个东西,我去楼上一趟啊……”说完,不等他妈回应,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陈青探出身子看着快速被关上的门,诧异地嘀咕:“找个东西这么急干什么?”
简晨心里有个预感,因为这个预感,只有一层楼的电梯时间变得十分漫长,好不容易终于到了颂鸢家,满怀期待地在门锁上按下指纹……
门开的一瞬间,他整个人被拉进了昏暗的室内,背撞上墙,鼻前一阵软香扑来。
薛颂鸢保持着壁咚的姿势,俯身轻咬他的唇,“惊不惊喜?”
心中情潮翻滚,简晨无暇说话,闭眼热切地回应她,直到许久后:“怎么突然过来?”
薛颂鸢踮脚累了,收了手挽上他脖颈,让他低头。
简晨低下头去,感觉到她软软的唇贴在了自己耳边,随着说话声不停轻触他的耳垂:“我来……拿你答应给我的东西啊……”
不知道是窗外还是脑中炸开了烟花,轰轰的,简晨抓起眼前的人架上腰,一路深吻着往卧室去。
薛颂鸢被压刀床上时,突然伸手挡住他的唇:“你……是不是误会了?”
简晨抓起她的手压过头顶:“不重要。”
薛颂鸢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亲过来的嘴,挑着眼角笑:“重要。因为我说要拿的东西……是你说的平安符啊。东西呢?”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掌心又反扑到他脸上,简晨看着她得意的模样,笑一声,拽着手腕将这层阻挡再度扯离压过头顶:“先给我,再给你。”
话落,炽烈的吻猛然落下,瞬间席卷了她所有感官。
禁锢她的双手渐渐松开,他一只手下滑到她后背,轻轻抬起腰肢,让她更贴近自己。无力落在耳边的双手屈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扯出一道道皱痕……
“等一下!”简晨扯掉衣服的间隙,薛颂鸢终于抓住了机会,翻身将人骑到身下,“说好我来拿的。”
简晨错愕了一瞬,含笑不动了:“好,你来。”
薛颂鸢伸手往口袋里掏,结果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衣了,外套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里,瞪他一眼,坐在他腰上四处翻外套,终于在床头找到了半掉不掉的衣服。
她伸长了手去够……
内里只穿着他的衬衣,坐在他腰上俯着身去抓床头的东西,以简晨的视角,简直是极致的诱惑和折磨。
“你找什么……”他握上她的腰肢,轻咬落在唇边的锁骨。
薛颂鸢拍他:“别动。”
简晨磨牙,不让他动,他就换个角度:“你为什么穿着我的衬衣?穿回家了?”他勾着她的衣摆,指尖一下一下地碰在衣摆下的腿,“你这样,像个痴汉哦——”
薛颂鸢夹着他腰的双腿一紧,抓着掏出来的几包东西坐直身子,眼神闪烁:“我拿错了!就勉强当睡衣穿,不行?”
简晨闷笑,视线一瞟,落在她手上,微微睁大眼:“你……”买这么多?
薛颂鸢得意地举着手里好几盒套子晃:“所有型号都买了,我看你今晚还有什么理由!”
简晨:“……”他一盒一盒查看,看一盒扔一盒,最后留下两盒塞进她两只手,“我也没用过,劳烦你帮我试试哪个合适。”
薛颂鸢呆住,手一松,突然害怕,怂了,跳下他身子想躲……
简晨顺势压过去,顺手扯掉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衬衣……
这一夜,十分漫长,长得薛颂鸢直接错过了第二天的午饭,说好去简晨家吃饭的,也改成了晚饭。
好在简晨醒得早,提前给他妈妈发了消息,说自己和颂鸢出门玩了,晚饭前回来。
薛颂鸢对比两人的状态,气得踹他:“你真是狐狸精吧,吸我阳气。”
简晨被她逗笑:“薛总天天坐办公室体力不行,要想不被吸阳气,下次我带你去跑步?”
薛颂鸢拉起被子装死,跑步,那是绝不可能跑步的。
傍晚,躺了一天的薛颂鸢终于出了门,还因为午饭爽约而心存愧疚,主动跑去帮陈青做饭。
简晨心惊胆战地跟过去,他真是从没见薛颂鸢下过厨。
陈青高兴小辈陪自己做菜,却不会真的使唤人,笑呵呵地让儿子洗菜切肉,只给了薛颂鸢一把小刀:“颂鸢切葱吧,切好放盘子里就好。”
薛颂鸢殷勤地答应,端着盘子拿着小刀来到陈青专门给她布置的工作台。
简晨笑了一下,转头洗青菜,洗完转身,神色一囧,忙走到她身后,抢救下她手里的“葱”。
“这是韭菜。”他指了指韭菜隔壁的葱,“这个才是葱。”
薛颂鸢睁着迷茫的眼睛仰头看他,面上闪过一丝怀疑,怀疑他戏弄自己。
简晨哭笑不得:“知道你不爱吃韭菜,这个今晚不做。”说着,把那一包菜撤走塞进了冰箱。
薛颂鸢顿时心虚,压低声音确认:“真是韭菜啊?”又觉得不怪自己,“长这么像我就是看错了……”说着赶紧转回身,将切了一小把的“证据”扫进垃圾桶,毁尸灭迹。
陈青看到他们两个凑在一起,以为有什么困难:“颂鸢累了吗?累了去休息一下,随便切一点就够了。”
薛颂鸢紧急挡住砧板,面上一脸淡定:“不累,我再切一点。”
简晨背对着陈青,笑得快憋不住声。
薛颂鸢警告他一眼,不理他,转身抓了一把葱,一脸专注地重新开始。
简晨跟过去,看着她认真又谨慎的侧脸,心尖软乎乎的,探头快速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哎你——”正压力很大地瞄着葱段,力求长度一致的薛颂鸢立刻不悦看过来,“别打扰我。”
回身拿盘子的陈青,一转头就瞟到这一幕,忙暗笑着扭回身。年纪大了,眼睛花了,什么都看不清咯。
第427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正月十二,简晨老家的亲戚打来电话,是他爸爸那边的,说简善国出事了,……
正月十二,简晨老家的亲戚打来电话,是他爸爸那边的,说简善国出事了,被催债的砍了一根手指,双腿全断,躺在医院没钱治伤。
陈青挂了电话,说不出是“这天果然来了”的意料之中,还是“你终有这天”的解气痛快,神色复杂许久,想到儿子,最终只剩下心疼,心疼儿子又要被这个父亲拖累。
但简善国到底是生父,简晨不能真的不管。
“他把老家的房子卖了,输得一干二净还欠了二十几万,现在半死不活躺在医院,是你堂叔帮忙交了住院费。”陈青越说越恨,“怎么不被打死呢?死了还一了百了,大不了出一笔丧葬费!”
简晨扶住他妈的肩膀让她不要激动,他倒是也想让这个赌鬼死了算了,但杀人犯法,只能废了他:“妈,他现在这样也好,废了就不能去赌了。我打算回去一趟,处理一下后续,顺便把堂叔的钱还了。”
陈青:“妈和你一起去。”
简晨不让她去,她要是去了,在外人看来,母子两个日子不错却丢下伤残的丈夫不管来了又走,容易被说闲话。他单独回去,说起来就说妈妈身子不好,他照顾不过来,直接将简善国留在老家,人家也会体谅。
陈青听着似乎是这个道理,但还是怕良善又年轻的儿子吃亏。
简晨笑了:“放心吧,再也不会了。”
薛颂鸢听说简晨要回老家,才知道他那个爸又做幺蛾子了,回去这么匆忙,摸不准他是什么想法:“伤得重吗?你打算把人接过来?”
简晨刮了一下她鼻梁:“你把我当圣人了?死了才好,接过来岂不是恶心我妈?”
他的眼里毫无温度。
薛颂鸢想起他当日在病房把刀横在亲爸面前的模样,还以为那日他是气疯了,如今看来,再绵和的人也有冷厉的时候。
“好吧,”她拍拍他的肩膀,“既然你不在,我也安排个出差。”
简晨抱上腰肢贴上身:“原来这么舍不得我?”
一根手指点上他脑门将他往后推去:“想太多,是病。”
简晨笑出声,晃了晃怀里的人:“这次就当测试,看看你的失眠症怎么样了,回来再陪你去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