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查他的身份资料,慢慢扒出了他办理过的诸多案件,越扒越精彩。
此时,沈巍已经能坐起身,与人简单交流。
云江的政坛则还在地震之中。
上班前一天,曾渊陪沈蔷去医院,与转到外间病房的沈父聊了聊。
“……最近云江发生的事就是这样,您和蔷蔷也处于危险之中,除了行动不能离开安保,自己也要时刻提高警惕,包括昔日亲友。”
沈父听得感慨不已,昏迷数月,醒来仿佛世界都变了。欣慰的是,女儿辛苦的这几个月,似乎遇到了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在旁陪伴。
“我明白,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蔷蔷。后续沈氏有任何安排,我会让蔷蔷第一时间通知你,我们全权配合你们的调查。”
曾渊点头。
要走时,沈父又叫住了他:“你与蔷蔷……”
曾渊勾起一抹笑:“我们很好,你放心。”
沈巍见过曾渊很多次,从来都觉得这个年轻人冷硬到冷酷,心正之人不怕曾渊,但也不愿接近他。但这些日子,他看到的曾渊却仿佛硬钢化柔软了,少了冷漠之气,多了人的活泛。
他的心定了,目光中多了对小辈的慈爱:“好,你们好好的,就好。”
这天沈蔷在公司处理公事,父亲醒来后,她在公司发布指令都变得轻松起来,二叔一系的气焰也大大下降。
她下班晚,就不去医院打扰爸爸直接回了家,向代她探望的曾渊询问今日情况。
两人躺在床上,曾渊把人安置在怀里给她捏着肩:“挺好的,还让我们好好相处。”
沈蔷笑起来,仰头看他:“爸认可你啦?”
曾渊刮刮她的鼻子,默认。
沈蔷开心地抱紧了他,笑得身子在他怀里打滚,滚着滚着,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眼睛一酸,又想哭。
“这几个月,我过得好辛苦。”
“还好有你陪着我。”
“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们吃干抹净。”
“真是太不容易了。”
曾渊听得好笑,但她的声音是真切的哭声,低头一看,果然水漫了他半边睡衣。
傻妞。
他举起她的手,在她手背用力啜了一个红印:“嗯,给你一朵小红花。”
沈蔷的哭声一顿,看着手背上的印子,又泪眼婆娑地去看他:“曾渊,你也会夸人了。”
曾渊不觉:“是吗?”
沈蔷用力嗯了一声,抓起他的手也在他手背啜了一下:“你也有小红花。曾同学超级棒,比我还棒。”
曾渊笑起来,抹去她眼泪。
“比我棒,要奖励三朵。”
她拉着他的手还要亲,被他忙拦下:“明天我要上班了。”他露出红印,“不方便。”
沈蔷哦了一声,目光转向自己枕着的胸口:“那盖在这里。”
曾渊胸口微凉,然后是温温软软的触感贴上来,印完第一朵,他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腰,耐心等她玩似的特意找个对称位置印下第二朵,翻身将人压了下去。
“我要别的奖励。”
沈蔷眼睛哭得像兔子,声音还带着哭后的软糯,乖乖地看着他:“嗯……”
……
检察一队休假结束时,有人陪着老婆游遍澳洲,有人尽享阳光晒成美黑,有人每天打卡陪孩子写作业,逐渐暴躁……有人因为“深情”出圈,因“刚正不阿”扬名,红遍全网。
这群人天天朋友圈晒各式各样的休假,不乏奇葩,但这次只有一人,回归后受到全局注目。
黑不溜秋的阿盛挂上曾渊的肩:“当代包青天,新任深情男,老大,你这个假期很精彩啊。我这身黑皮肤应该给你,再在额头画个月亮。”
林晓忠忍笑:“咱们老大总算沉冤得雪,什么阎王判官,明明就是刚正不阿、秉公执法的包大人。”
李生明严谨地说:“据说,包拯去世后,就是在地府做判官。”
噗——
众人纷纷对向来诺诺的李生明竖起大拇指,怀疑他是放假辅导儿子功课终于变态了。
曾渊面无表情地把人推开:“真当休假去了?案子结了吗?”
咳……众人赶紧收了嬉皮笑脸。
曾渊开始排布任务:“林晓忠对国外挺熟悉?”
林晓忠:“啊?我就出国玩了——”
“姓秦的在国外的大小巢,你去查。”
“阿盛负责查黑禾会在国内的所有势力布局。”
“李生明把调用公文全都准备好,缉毒队、特警……再备一份请军队协助的请示。”
“是!”
随着一条条指令快速下达,嬉笑的队伍气氛陡然冷肃,等到曾渊尾音落下,众人齐声应是。
曾渊则观察着傅京闻的动作。傅京闻在明,他在暗。现在所有人的目光被政坛稽查吸引,相信白家和秦家也正担忧自己的人受到牵连,多年布局毁于一旦。
此时正好方便他行事。
光华璀璨的城市,无数犯罪在黑暗中产生,也有一张网,趁着暗夜快速向着全城铺展,甚至蔓延全国。
云江的气氛达到了最紧绷的时刻。
白家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会又将开始。
这一次,白家传出消息,会上将准备众多价值连城的珍宝,打出去的噱头赚足了眼球,引起大街小巷无数八卦。
外人只当白家越来越富。
曾渊却知道,他们是今年的钱洗不掉,必须找个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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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白家的资金已被全面监控,甚至秦伟荣几人也加入了这个监控名单,慈善拍……
白家的资金已被全面监控,甚至秦伟荣几人也加入了这个监控名单,慈善拍卖办得很大,但对正在调查的案子没什么影响。
曾渊没有参加。
沈蔷身在商界,这样的社交无法避免,她去了。
白家的拍卖会向来星光熠熠,这次更是备受瞩目。从拍卖会开始前,无数媒体记者蹲在会场,发布一个个通稿,几乎是实时直播到场的世家明星。
曾渊出了外勤,和手下在外面跑了一天,晚上九点多才回到局里吃上晚餐,还是同事从食堂打包来的,早就凉了的炒饭。
吃着炒饭点开手机推送的新闻,看到沈蔷和白长风成双入对的合照。
新闻标题起得也很有意思,沈氏独女与白家长子携手参加拍卖会,白少疑追求沈千金中。
点进正文,大半篇幅花里胡哨地描述了两家的门当户对,尤其是白家高大上的文化产业和白长风金光闪闪的履历。然后提了一嘴,“此前传闻沈千金与曾家大少相恋,不过看最近沈小姐屡屡独自出席活动,可能恋情生变”。
然后就开始展望沈蔷和白长风的般配,“金童玉女”。
这样的通稿不止一篇,连双人热搜都上了,全平台都有。
曾渊翻着这些信息,敏锐察觉到白长风开始动真格,或者说有点急切了。
不过有意思的是,他和沈蔷疑似有了“cp粉”,这些新闻下,许多评论反对、斥责媒体记者胡说八道,极力维护他和沈蔷的恋情。
还有人贴出他最近去医院探望沈父的照片,驳斥恋情有变的言论。
曾渊笑了一声,有趣。
外面一片热闹,曾渊打定心思低调,低调得仿佛之前全队休假晒照是上辈子的事。
检察一队回归后,一帮人天天加班,到处跑部门要人要档案,忙得灰头土脸见面懒得说一句话,却不见抓人审案。
曾渊更是直接消失在镜头前,连医院蹲点的记者都拍不到他了。
沈蔷则截然相反。
沈父渐渐清醒,她身后有了强大靠山,出席活动、参加商会座谈、找人合作……各式各样的活动都能见到她的身影,春风满面,步调迈得稳稳的。
出席场合多了,流出去的照片也多了。
除了她妆容精致地在台上发言、与会听讲,剩下八成,都是她和白长风或闲聊、或同行的正脸、侧影、背影照。
沈蔷和白长风的绯闻越来越多。
商界强强联姻似乎更符合大家族一贯的习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觉得,这两人郎才女貌更加般配。
甚至有传言,两人已经恋爱。
沈蔷和白长风被拍到揽腰亲密照那天,阿盛跑到曾渊跟前贴脸开大。
他拿着照片看了曾渊头顶半天。
曾渊不搭腔,自顾自做事,把人撂在那演独角戏。
阿盛演不下去,只好点开照片递过来:“老大,我掐指一算,你头上冒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