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凯说:“当时找你家借钱盖个房子都不肯,好了,你爸喝酒出事了,钱全赔给别人家了。”
盛玺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盛玺的婶婶这个时候从厨房端菜回来了,听见这话就知道要遭。
刚想说话岔开,盛凯突然道:“我都看到了...你爸出事那晚......是我开车送你爸回去的......”
轰!
一句话。
桌子上的人全都愣住了。
盛玺婶婶死命捶打她家汉子,说他喝多了胡言乱语。
沈孜孜却是呼吸急促,抖着手拿出了手机。
盛玺比她快一步,开启了录音,又询问了一遍。
他婶婶抬手捂住她家汉子的嘴,奈何,盛凯像是炫耀一样,又说了一遍。
盛大口喘气,有些缺氧,人控制不住向后倒,还好他及时扶着墙,才没有摔跤。
他婶婶见状,大喊一声完了,踢打盛凯开始哭。
盛玺报警了。
沈孜孜和盛玺是跟着警车一起回去的。
一路上,盛玺的手丢失冰凉的,他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沈孜孜担心坏了,她有些想问,这个叔叔什么时候接纳他们的。
但她怕盛玺再受打击。
到了警局,警察让盛凯去醒酒,盛玺被带去问话。
盛玺提起了他父亲的肇事逃逸案件,案件有记录,他父亲还在坐牢,一切都很好查。
寻找了这么久的案件,真相居然就在身边。
为什么盛玺会记不起还有个叔叔呢?
大概是因为床上后遗症。
盛玺当时所遭受到的打击,足以冲击他的小脑袋,所以他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的妈妈怕担上事,根本不会查,所以跑路了。
案件才被定性。
盛玺眼里有些发狠,他瞪着关押在拘留所里的盛凯,不明白人怎么能这么坏。
为什么盛玺的爸爸不愿意借钱给盛凯。
因为盛凯好堵。
盛玺的爸爸其实借钱了,所以盛凯才会请盛玺的爸爸喝酒。
一切都闭环了。
盛凯很快醒酒,对自己会在拘留所感到奇怪。
盛玺拿出了当时的录音,盛凯立即白了脸色。
盛玺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你还敢接近我?是为了补偿我,还是为了监视我,监视我什么时候察觉那晚肇事逃逸栽赃嫁祸的人是你,是不是?”
盛凯突然大喊,“你爸都坐了二十年牢了,都要放出来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第37章 爷爷,你不能出事 盛玺冷着脸看他……
盛玺冷着脸看他:“你看看你身处哪里, 再想想我做的这些到底有没有用?”
盛凯牙齿咬的咯吱响,瞪着盛玺,一会儿后又笑了起来,“反正你老子已经蹲了这么多年牢, 老子到现在才被抓, 老子也是满足了, 逗弄了你们这么长时间,我可真是赚到了!”
盛凯发出得逞大笑。
盛玺恨的眼睛都红了。
沈孜孜捂着唇瓣,不敢相信做作为叔叔的盛凯怎会恶劣至此。
盛凯最后被逮捕关押判刑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公安人员也已经开始上报当年的肇事逃逸事件的原委。
盛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最后歪倒在检讯室门口。
沈孜孜心疼担忧地看着他, 眼圈红透, “盛玺……”
盛玺抬眼,眼里是死寂般的沉痛,他伸出手抱住沈孜孜。
压抑的呜咽立刻传来,沈孜孜跟着他一起哭。
不等两人庆幸终于恢复了盛玺父亲清白一事,保姆打了电话过来。
保姆语气焦急:“盛玺啊, 不好了,刚才说是公安人员的人给你爷爷打了电话,你爷爷突然就抽搐了,我们现在已经到医院了, 但是医生开了病危通知书!你快来!!!”
盛玺接完电话, 手都是抖的,“爷爷……”
“起来!!!”沈孜孜眼睛瞪大,心往下沉, 她不敢耽误,架起盛玺就往医院奔!
好在盛玺缓过来了,赶到医院的时候, 幸好赶上了抢救时间。
看着爷爷的病床被推入手术室,盛玺一阵脚软,还好沈孜孜搀着他。
“爷爷……你可千万不能有事。”盛玺这个熬出头,终于事业有成,成家在即的年轻人,像是个迷茫无措的孩子。
沈孜孜就这样陪着他,一直到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和护士接连出来,盛玺赶紧扑上去问结果。
医生说病人的手术很成功,现在要看病人的意志力了。
盛玺一连说了几个好,谢过医生,他眼也不错地看着被退出来的爷爷,红着眼睛扑了上去。
“爷爷,你可千万不能有事,爸爸……爸爸的事情真相大白了,很快就会出来了,到时候我们……我们就一家团聚了,你一定要撑住!想想我,想想爸,我们不能没有你,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老,我们可舍不得你这个宝,你要好起来!”
沈孜孜听着这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护士在一旁也动容的红了眼。
到了监护病房,护士让两人留在外面,方便病人静养。
盛玺一步都不离,受在病床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立刻扑过去。
幸运的是,三天后,爷爷醒来了。
他睁开眼看着虚弱沧桑脸色发青的盛玺,就知道他有多担心。
爷爷:“别怕……没事了……”
听着这一声安慰,盛红好着眼扑到了他的怀里。
爷爷伸出手缓慢地在他的背后拍着,虚弱道:“你爸爸……什么时候来?”
盛玺抬起脸,挤出笑,眼里有了光,“很快,很快,很快我们就会一家团聚。”
沈孜孜来给盛玺送吃的就见着爷爷已经醒了,她赶紧走过去,对着精气神看起来还不错的爷爷唤了一声。
爷爷还是如先前一样,唤她孜丫头。
沈孜孜眼圈红了。
盛玺在一旁道:“爷爷,得改口了,叫孙媳妇。”
第38章 结婚啦 完结啦
爷爷愣了一下, 露出了就该如此的表情,“从小给你两定娃娃亲,爷爷就知道你们注定的在一起。”
沈孜孜、盛玺相视而笑。
之后便是处理盛凯、迎接盛玺父亲出狱的事。
因当年证据不足导致错判,盛玺父亲得到了一笔补偿款。
但这些钱并不能挽回已经破碎的家庭。
盛玺的父亲想的很开, 大哭了一场后便回归了生活。
沈孜孜和盛玺来接人的时候, 就见着盛玺父亲一个中年人却是满头白发, 脸上都是岁月侵蚀的痕迹,但他的眼睛十分的明亮,如清澈的湖底。
沈孜孜想起了小时候印象中的盛叔叔, 一点都没有变。
盛玺一见到父亲, 便红着眼睛双膝跪地, 跪行一步便磕头一次,孝顺心十足。
盛源老泪纵横,双手扶起儿子,正视自己的儿子,发现他成长的这么优秀, 这么健硕健康,眼底都是高兴。
团圆饭是在医院吃的。
做完手术还在恢复期的爷爷都多吃了两口粥。
后续的安置,以后的计划,盛玺父子也很快有了一个规划。
盛源被。就是生意人, 即使坐牢几十年, 依旧对生意场上的事信手拈来。
又是一次沈孜孜的生日。
盛玺有些歉意的跟沈孜孜道歉,“孜孜,抱歉, 我们的婚礼可能得需要晚两年才能举行。”
沈孜孜没有一丝意外,她知道盛玺的打算,想着这两年再都打拼些, 给她更好的生活。
沈孜孜说:“好啊,结婚的事情不迟但是你也可以先跟我求婚?”
盛玺愣了一下,接着笑开,抱着沈孜孜转圈圈,仿佛拥有了全世界那般满足。
盛源是行动派。
他在监狱的时候遇见了一位狱友,这人也是能人异士,做得了一手美食。
他的初步计划是摆摊,等有了稳定的客源,可观的收入,有好的地面他就会着手下一步开店的事。
不得不说,狱友给的美食方子是绝品,不到半年盛源就有了两家分店。
距离盛玺说的两年时间,还剩下一年。
这一年里,盛玺也没有闲着,有了父亲的案子他对车祸这类的案件简直是得心应手。
有道是术业有专攻,后续他聘请的律师,都是一堆专业律师解决一个案件,这就导致他律所的胜率大增,律所生意也爆好。
爷爷的身体也渐渐好转,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沈孜孜的母亲最近也有好消息传来,经常帮助她的邻居,向她求婚了。